道教祖庭,龍虎山。
此地為天下道門之宗,昔年,老祖天師張道陵在龍虎山之上,結廬煉丹,丹成而龍虎現,故後世之人,才將此地稱作「龍虎山」。
夜色清幽。
兩個人影,出現在大道上,正緩緩朝著道教祖庭的方向走來。
夜幕之下,這千年的古廟,清靜祥和。
兩個人影到了廟觀的門前,驟然停住了腳步。
「戴兄弟,我們來這裡做什麼?」
一個稍顯粗獷的聲音響起。
說話的人,竟然是靈異組的馮叔。
沒錯,他已經加入靈異組了。
而一旁稍顯年輕的人,就是玄學酒館的戴兵。
兩人開了兩天一夜的車,這纔到了龍虎山這個地方。
當然,一路之上,開車的幾乎都是馮叔。
戴兵很顯然對開車這種事情不太感興趣,在出門前,給酒館裡頭的神龕上了三炷香,上了轎車之後,就一直呼呼大睡。
戴兵的臉上,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,說道:「你跟著我,也算是有福氣了,我帶你見一個人,一個你奮鬥一輩子也未必有資格見到的人。」
「額?聽上去地位挺高的樣子,算了,那我不見了。」
馮叔眉頭一皺,立即打了退堂鼓,轉身就想要往回走,打算在外頭等戴兵。
「喂喂喂,你急什麼?你不問問是誰嗎?」戴兵瞧見馮叔這樣,微微一怔,連忙一伸手將他拉住。
「誰?」
「你們靈異組的八個最高階彆的負責人之一。」
「什麼?」
聽到這話的馮叔,瞪大了眼睛,頓時驚住了。
靈異組最高階彆的負責人?
他雖然加入靈異組,已經有一段時間了,但一直以來,對這個組織最上層的事情,卻是一點都不清楚。
若不是戴兵開口說,他甚至都不知道靈異組最高階彆的負責人,竟然有八個。
「你讓我開車帶你來這個地方,就是為了這事?」馮叔一臉詫異。
「對啊!要不然你以為我來這裡做什麼?」
「我以為你要來龍虎山上香的。」
「我上香用得著跑這裡?再說了,就算我真的是來上香的,有資格受我香火的,能有幾個?」
戴兵一臉不屑,擺了擺手。
對於這話,馮叔雖然心裡有些不服,卻也不敢反駁。
畢竟,他親眼見識過戴兵的手段,確實算得上是修行者裡十分可怕的了。
看著麵前這緊閉的廟觀大門,馮叔皺了皺眉頭,說道:「這夜半三更的,人家道觀都關門了,我們就算要來,也得要挑人家白天開門的時候來吧?這時候來,怎麼進去?」
戴兵聞言,打量了一下麵前的道觀,半晌之後,說出了一句讓馮叔大跌眼鏡地話:「翻牆。」
「翻牆?」馮叔一怔,詫異地說道:「你來找人,翻牆進去?好歹你見的也是靈異組的領導,想必也是這道教祖庭之中什麼了不得的人物,要不然不會住在裡頭,我們這樣翻牆進去,會不會有點大不敬?」
「這樣啊……你說的倒是也有些道理。」戴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想了想,說道:「不過應該沒事,裡頭我認識不少熟人。」
「熟人?認識熟人你還翻牆?」馮叔一臉不相信。
看戴兵這賊眉鼠眼的樣子,打死馮叔也不相信戴兵有認識道教祖庭裡頭的人。
估摸著連那靈異組的領導,戴兵也不認識。
「放心吧,聽我的,沒事。」戴兵一臉無所謂,拽著馮叔,就準備翻牆。
他剛才所說的,倒也是實話。
這祖庭裡頭供奉的不少真神,也曾經是他在天界之時的同事,所以他說在裡頭有不少熟人,倒也是對的。
可關鍵是,現如今看守這道教祖庭,可不是真神,是一群道士。
這些道士,可沒有一個是認識戴兵的,更不可能知道戴兵的過去。
戴兵看了看那不算太高的圍牆,打算縱身一躍進去,這身子剛準備動,一旁的馮叔,突然想到什麼,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一臉震驚地看著他,說道:「不對啊!」
「什麼不對?你說話能不能一次講清楚?」
馮叔一臉驚疑,說道:「你既然認識靈異組的領導,為什麼不打個電話,讓裡頭的人來開門?我們這樣翻牆進去,有點像做賊,萬一被誤會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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