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去,一個調酒師都這麼能打!」
被五花大綁在角落的馮叔,看到麵前這副場景,一臉驚震。
本來在他的認知裡,李長生算是最能打的了。
現如今,他心裡頭最能打的人,又多了一個。
戴兵掃了一眼酒館,從吧檯上拿出計算機,口中說道:「算上酒錢,再算上毀壞場子的錢……一」
「一共十八萬!」
他手指頭倒是利索,沒幾下的功夫,就把金額算出來了。
也不知道這金額到底是真算出來的,還是隨口說出來的數字。
「給,我給!」
大彪瞧著戴兵朝著他走來,連忙大聲求饒,從衣兜裡頭掏出了銀行卡。
付完了錢,戴兵似是十分滿意,咧嘴一笑,問道:「還喝酒嗎?」
「不喝了,不喝了!」
大彪整個人腦子嗡嗡的,哪裡還有心情喝酒。
一群小弟,連忙將他整個人扶起來,倉惶逃出了酒館。
沒幾下的功夫,酒館裡頭,就隻剩下戴兵和馮叔了。
「戴兄弟,你……你太厲害了……」
解了身上的繩索,馮叔禁不住豎起了大拇指。
「小問題,這打壞了我的酒館,我還怎麼做生意?這些人,還想吃霸王餐,他奶奶的……」
戴兵罵罵咧咧,開始收拾酒館。
……
這一頭,大彪一群人離開了酒館,在幾名小弟的攙扶下,上了車,連忙直奔臨江茶坊。
茶坊裡,安國明等人,已經等待許久。
不多時,便瞧見大彪整個人一身狼狽,身上還帶著血漬,一臉倒黴相回來了。
「發生了什麼事?」
瞧見他這個樣子,傅明豪臉色一變,一下子站起身來。
「是李長生動的手?」
安國明也有些驚訝。
「不是,不是……安總,蒲總,傅總,你們……你們要幫小弟我報仇啊……」
大彪整個人一臉苦瓜相,一下子跪倒在地,大喊著。
「好好說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」
眾人有些驚訝。
畢竟,大彪好歹也是黑道大哥,叱吒江湖那麼多年,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?
混到現在,早已經是響當當的人物,難不成連對付一個李長生都沒有辦法?
大彪整個人頓時聲淚俱下,便將在那玄學酒館裡頭發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,全都說了出來。
說到動情之處,整個人還禁不住抽泣起來。
他一個一米八的彪形大漢,幾時受過這種委屈?
白白捱了一頓打不說,還被一個調酒師硬生生坑了那麼多錢。
十八萬!
這個錢雖然不多,但酒館裡頭,撐死了就打壞幾張桌椅罷了,哪裡需要那麼多的錢?
大彪越說越傷心,等到事情全部講完後,整個人禁不住捂住嘴巴,哽咽起來。
一時之間,聽者傷心,聞者流淚。
「混賬,這一個調酒師,怎麼可能這麼厲害?這戴兵又是哪裡冒出來的?」
安國明直抓頭發,幾欲崩潰。
一個李長生的事情,還沒解決,現如今,又冒出另一個人。
「大哥,這戴兵想必一定是跟那李長生是一夥兒的,今夜是故意發難,看樣子,這些人身手不凡,難不成,都是修行人?」
蒲益豐似是想到什麼,眉眼微微一眯。
「修行人?」
傅明豪一怔,有些不服氣,說道:「這修行人也是人,還有這麼厲害的本事?」
「阿豪,你是有所不知,我曾聽我爹說過,江湖之中,厲害的修行人,殺人於千裡之外,那邪法能千裡索命,身手更是了得,要不然,怎麼解釋大彪這些人連個調酒師都打不贏?彆忘了,大彪也是練家子……」
蒲益豐化身為大聰明,為在場眾人解釋。
安國明深吸了一口氣,臉上神色,一下子也變得凝重起來,說道:「如果真是這樣,那倒也解釋得通,想當初,我父親在世之時,對公司裡頭的鄭百川也是言聽計從,前些日子,有幾個印度法師來尚城,我大哥還有母親也都熱情款待……」
安國明之前倒是沒有怎麼接觸過這一行的人,隻當這一行之中,多半都是江湖神棍罷了。
可今日,卻是不得不讓他有些另眼相看了。
蒲益豐一笑,說道:「莫怕,你知道我為何今夜,讓你們來這地方嗎?」
「哦?」
幾人一聽,呆愣一下,露出了疑惑的神色。
蒲益豐說道:「這裡的老闆,早年間是在東南亞那邊乾偏門的,認識不少世外高人,夜總會那天過後,我就在猜測,這李長生本事之所以如此厲害,估摸著就是有修行底子在身上,所以私下,聯係了這臨江茶坊的老闆,讓他幫我找了幾個能人異士。」
「還有這事?」
眾人一聽,頓時大喜。
傅明豪有些激動,一拍桌子:「還是蒲哥有先見之明,我說蒲哥家大業大,怎麼可能一直沒有動靜,原來是早已經做了準備!」
「我打個電話給這臨江茶坊的商老闆,讓他過來一趟,待會兒,自然會有能人異士,來幫我們報仇!」
說話之間,蒲益豐就拿出了手機,撥通了臨江茶坊商老闆的電話。
兩人之間就已經有交涉過。
這商老闆雖名聲在尚城之中,不及這些大集團大公司裡頭的老總,但他常年混跡在外頭,尤其是在港地、東南亞一帶,頗有人脈,是個狠角色,也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,一直以來,尚城許多大老闆,私底下都跟他交情不錯,找他幫過不少忙。
但凡明麵上解決不了的事情,隻要找到商老闆,就能夠在暗地裡將事情解決了。
掛了電話之後,蒲益豐信心滿滿,讓人再次將熱茶倒上,一揮手,豪氣地說道:「大家不要擔心,商老闆馬上就來,大彪,你跟著一起坐下,喝幾杯熱茶,今夜辛苦你了!」
「多謝幾位老闆!」
大彪聞言,連連感謝,這才上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