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。
包爽坐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,手上夾著一根煙。
他的身後,站著兩名保鏢。
包爽今天不太爽。
因為,他的洗腳城,又出問題了。
原本以為,一個月前的靈異事件,是一個意外,沒曾想,昨日又發生了這樣詭異的事情。
這讓包老闆的心裡,十分害怕。
昨夜自己的手下來告訴自己的時候,包爽愁得一夜沒睡,還擔心陳酉是不是在設局,目的是為了坑詐自己。
畢竟,上個月的事情雖然他已經儘全力封鎖訊息,但不排除會有訊息走漏的情況。
如果有心之人,藉此想要敲詐一筆,是很有可能的。
隻要再讓這種所謂的靈異事件發生一次,就足以鬨得人心惶惶。
最主要的是,昨夜沒死人。
所以,包老闆雖然害怕自己的洗腳城發生靈異事件,但同時也擔心陳酉來者不善。
這樣的事情,並不少見。
包老闆也算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,做任何事情之前,自然是要將所有的可能性考慮一遍。
第一次靈異事件發生的時候,洗浴中心裡頭的攝像頭並沒有壞,所以能夠看見全過程。
可昨夜陳酉靈異事件發生的時候,攝像頭卻全部失靈了,這不得不讓人懷疑,到底是真的靈異事件,還是有人故意為之。
於是,他用了一天的時間,調查了陳酉的情況。
得知陳酉是當晚才來到的洗腳城,無奈之下,左思右想,還是決定先撥通陳酉留下的電話號碼,見麵詳談。
兩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,將李長生帶進了辦公室。
看到李長生的第一眼,包老闆便反應過來,開口說道:「你不是陳酉,你是李長生。」
「你知道我?」
李長生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花襯衫,有些黑老大氣質的男子,開口說道。
包老闆倒是十分客氣,站起身來,跟李長生握了個手,說道:「我不僅知道你叫李長生,我還知道你住在帝國大酒店888總統套房,你和陳酉是昨天來的尚城,之後就分開了。」
李長生一笑,說道:「我才來這裡兩天,查我資料的人倒是不少。」
「我當然要查清楚,我們這裡昨夜發生一件不太好的事情,想來李先生應該知道吧?」
說話之間,包老闆招呼李長生坐下,讓人上了茶水,一伸手,從煙盒裡掏出一根煙,遞給李長生。
「我不抽煙!」李長生婉拒,說道:「我根本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,是接到了電話,才過來的。」
「哦?」
聽到這話,包老闆微微一愣。
在他看來,李長生和陳酉是同時坐著一輛計程車來的尚城,計程車的車牌號他都查到了,也就是說,李長生和陳酉自然是認識的,又怎麼可能不清楚洗腳城發生的事情?
畢竟,昨夜出事情的可是陳酉,李長生作為他來尚城的唯一一個朋友,卻不知道這件事情,聽上去有些奇怪。
兩人就算沒見麵,至少也該打個電話說一下吧?
李長生似是也察覺到了包老闆的疑惑,說道:「我猜到應該跟陳酉有關係,但那家夥也沒給我打電話。」
「算了,無所謂真假,不重要。」
包老闆一攤手,顯然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結下去,隨後說道:「既然李先生不清楚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,那我便讓人跟李先生大概說一下。」
說著,讓人將大堂經理喊來了。
大堂經理沒有任何隱瞞,將洗腳城昨夜陳酉身上發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,跟李長生說了。
同時,還將一個月前,洗腳城發生的靈異事件,也說了一遍。
不管李長生到底知不知道這些事,但李長生與陳酉是一夥的,想要知道這些事情,並不是難事,所以包老闆沒有打算隱瞞。
事情的來龍去脈,由大堂經理講完之後,包老闆說道:「李先生還有哪些地方沒聽明白的,可以開口問。」
「我聽明白了,看來陳酉那小子是讓我來解決問題來了。」
李長生往沙發上一靠,慢悠悠地說著。
「應該是這樣的,雖然我不太清楚你們的分工,不過想來你們應該都是道士,捉鬼降妖,應該不在話下。」
包老闆奉承了兩句。
實際上,即便是到了這一刻,他心裡頭,依舊是在懷疑的。
畢竟,昨夜的事情,到底是不是真的靈異事件,還是陳酉和李長生設的局,他並不清楚。
但在事情真正弄明白之前,他自然是會很客氣的。
作為一個商人,沒有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是不會將自己的懷疑說出來的,以免讓聽者不舒服。
李長生看向包老闆,說道:「你查了我和陳酉的行程,連我住哪裡都知道了,那你可有查出我之前的事情?」
「之前的事情?」
包老闆一愣,頓時反應過來,連忙解釋道:「李先生,我不希望你誤會,再說了,我的人脈資源也僅限在尚城,對你過去的事情一無所知。」
李長生說道:「既然是這樣,我若告訴你,你們這裡真的是鬨鬼了,想必你也不會完全相信,對嗎?」
很顯然,李長生也猜到了包老闆的想法。
包老闆的臉上,露出一絲尷尬的笑意,說道:「李先生說笑了,我們請李先生來,自然是相信的,不過我聽說,道士應該都會一些卜算之法,李先生可否為我卜算一下,江湖上有過三關的講究,我想看看李先生的本事。」
李長生搖了搖頭,左手掐指算了算,緩緩地說道:「你三歲喪父,跟隨母親生活,後來母親再嫁,你便到了繼父家中,你繼父脾氣不好,經常對你打罵,十五歲時,你忍無可忍,離家出走,與母親和繼父斷絕了關係,你做過洗碗工、服務員、快遞員,二十五歲時,在夜總會工作,認識了一個女人,比你大十歲,這女人有權有勢,你儘心討好她,後來,她借用關係,幫了你一把,你從夜總會出來,開了一個小的洗浴中心,負責接待一些高官富商,隻做內部生意,再後來,有了自己的人脈資源,你三十一歲的時候,一把梭哈黃金,槓桿拉到八倍,一夜暴富,得知你發家的訊息後,繼父和母親重新回來找你,你念在過往情麵上,給了他們一筆錢,從此不再聯係……」
「可以了,可以了,李先生,不要再說了,不要再說了……」
還未等李長生說完,包老闆整個人「噌」的一下坐直了身子,額頭上都冒汗了,連忙開口製止了李長生。
包老闆的臉色,有些難看,這些都是他不為人知的陳年往事,連他自己都不願意再提起,卻不知道李長生是怎麼知道的。
李長生麵帶笑意,看著他。
包老闆有些驚訝,說道:「你是不是調查過我?這……這些事情,是算出來的?」
「我還知道你男女通吃啊,包老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