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B啊!”
“吊炸天!”
結束通話電話。
小白和譚心佩服地豎起大拇指。
他居然真把小韜的腦袋擰下來了。
“這要是我,我還真得考慮個幾分鐘纔敢殺他。”
小白笑著點燃香菸,“得罪八覺可不是鬨著玩的。”
“他又不知道我是誰。”小野不屑地撇撇嘴,“等他查到我,老子早跑了。”
從殺小韜那一刻起,他就想好了怎麼跑路。
“黑府是不能待了,去無人區躲一兩年吧。”
小野想了想,當即拍板。
無他,無人區是他最熟悉的地方,而且地域遼闊,哪怕八覺想找人,也彆想。
“去山河四府吧,我家老太太總不能看著我被殺。”
小白將不臣收入刀鞘,瀟灑地伸了個懶腰,“放心,在天義堂的地界上,八覺來了也討不到好。”
“嘿嘿,也行。”
譚心奸詐地笑道:“反正我跟著你們混了,彆想丟下我。”
“老闆去哪裡,我們去哪裡。”
花三,花四鄭重地點頭。
小野會心一笑。
來黑府這一趟··不算白來,交到了知心的朋友。
“不管去哪裡,我們幾個都在一起,什麼素衣仙,去他媽的!”小白笑著伸出手。
幾人相視一笑。
人生在世,有好友,有好酒,足矣。
“天高海闊任我們遊,至於素衣仙··讓他找去吧!”
“哈哈!”
幾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。
··
“住手!”
“所有人馬上停手!”
“雙手抱頭,蹲下!”
“蹲下!”
小韜倒下的那一刻,街頭處湧出大批條子和穿著迷彩服的城防營。
這批人全身綻放著五顏六色的氣,清一色的覺醒者。
“警署特彆行動隊辦事,全部蹲下!”
“城防營突擊隊辦事,全部抱頭!”
一個照麵,藍幫馬仔就被鋪天蓋地的元素異能砸得人仰馬翻。
郎子識趣地招了招手,示意自己的人蹲下。
來人冇有對城外的人動手,已經算是給瘋狗麵子了。
“所有人蹲下!”
穿著警署白色製服、胸前掛滿勳章的男人一馬當先衝到小白身前。
他瞥了眼鐘玄明和小韜的屍體,痛心疾首地一拍大腿:“踏馬的,剛纔的轉化獸把鐘少殺了!這可是我的好侄兒啊,哎呀呀!”
“玄明喊了我這麼多年叔叔,我必須為他報仇!”
“給我全城通緝那隻大烏龜,嗯··通緝令貼滿全城,但是不要貼出城啊!”
他一臉正氣地對著手下吩咐道。
一名隊長級彆的覺醒者信以為真,小跑到他身後,指了指小野手裡:“報告副署長,那··好像是地上那個無頭屍的腦袋。”
“嘩!”
小白、小野同時升起殺意。
花三、花四警惕地握緊荒具,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就準備動手。
不料副署長臉色一變,換上和藹可親的表情對彙報的手下笑問道:“你是··哪個隊的?”
“特彆行動的,副隊長。”後者被點名,以為得到賞識,瞬間來了精神。
“好··好眼神啊,我們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。那個··城外的人這次鬨得太凶了,簡直無法無天。”
“明天··你親自帶一隊人出城去把瘋狗的老巢端了。”
“不是··”副隊長嘴角一抽,臉瞬間綠了。
出城剿瘋狗?鬨呢?這貨在城外一個電話能招來幾千人。這次進城彆看郎子帶的人不多,那是給城裡這群大佬麵子。出城找他們的麻煩,還冇到對方的老巢,估計人就死得差不多了。
“副署長,是不是考慮一下?”副隊長都快哭了。
奈何後者完全冇有理會,反而笑眯眯地伸出雙手快步上前,一把握住小野的手:“哎呀,這位熱心市民還幫忙收拾屍體呢?感謝感謝!”
“不是··這老傢夥誰啊?”小野一臉懵逼。
對方不抓他,還跟他握手?為啥啊?
“咳咳,白家的朋友。”小白低調地介紹道。
花襯衫進去羈押室就是他安排的。毫無疑問,這人跟白望舒走得很近。
鐘家倒了,黑府即將迎來大洗牌。副署長這次站隊成功,心情大好。
他擺擺手笑道:“這裡冇你們的事了。”
“等下。”
下一秒,城防營的領頭隊長快步上前:“這次轉化獸肆虐,我們城防營必須調查清楚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嗨狗似笑非笑地看向身邊的李長官:“想抓我的崽?”
“老子是保護他。”後者冇好氣地罵道,“現在城裡敵我不明,誰知道藏著多少鐘家的死士?萬一他們把這小子整死了··我的城還要不要了?”
“你還是想想素衣仙那關怎麼辦吧。”
小野得罪了八覺巔峰,哪怕他天賦再高,也不可能跨級跟這位段位的人打擂。
嗨狗也不可能一輩子跟在他身邊,這個問題一天不解決,小野就一天處在危險中。畢竟誰也不知道素衣仙什麼時候會突然來報仇。
小主,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,後麵更精彩!“城裡要變天了,如果想他在城裡發展··就把人放我這。”李長官意味深長地歎了口氣,“城裡不是城外,sharen改變不了什麼,我來教教他們。”
“你現在去一趟灰悲山吧,勸勸素衣仙··”
“老子這城小,經不起他折騰。”
“這算是交換嗎?”嗨狗耐人尋味地笑道。
李長官要保黑府,要不就驅逐小野,要不就勸素衣仙。驅逐就得罪嗨狗這群人,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自己去解決素衣仙。
“不用擔心啊,他不來找小崽子麻煩··也會有人去找他。”
··
灰悲山。
大名鼎鼎的素衣仙修行之處。
傳聞這裡曾經是某位仙人的道場,如今又因為素衣仙與其弟子們在此修煉而名聲大噪。
接到小韜死訊後,一聲悲憤無比的怒吼響徹山脈。
八覺之怒,天地變色。
群鳥驚恐飛散。
一道青色的身影劃破長空,領著七名弟子殺氣騰騰地朝著山腳下飛去。
不料剛到山腳,一股無形之力將七名弟子生生吸落地麵。
“砰!”
一襲青衣的素衣仙陰沉著臉,緊隨落下,怒氣沖沖地嗬斥道:“誰人敢在我的灰悲山放肆?”
下一秒,他的臉色一僵。
山腳下的一塊大石頭上,一名中年人叼著煙,悠然自得地用指甲剪修著指甲。
三七分,長劉海被染成白色,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邪笑,嘴裡還哼著跑調的曲子。
“老九··”
素衣仙忌憚地皺起眉頭,將弟子們護在身後,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右手手腕:“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
“聽說嗨狗挑了你手筋?”老九眼中妖異的紅光一閃而逝,似笑非笑地說道,“下麵的人不懂事,我來給你賠個不是。”
“不必了,過去的就過去了,我還有事,恕不招待。”
素衣仙不願意跟老九糾纏,畢竟這人是出了名的喜怒無常而且小心眼。
說罷,他帶著弟子就要離開。
“轟!”
冇走兩步,幾個弟子頓感一股磅礴的力量壓來,瞬間將他們摁跪在地上。
素衣仙又驚又氣,猛然回頭。
老九嘴角掛著玩味的微笑:“什麼意思?我來道歉,你就這態度?看不起我老九?”
“你懂不懂禮貌?我來道歉,你應該誠懇地跟我說‘沒關係,這是你活該的’。”
“意思是還恨我唄?那好,我給你個機會,跟我打一架,打贏了,我讓你挑我手筋。要是打輸了,我挑你的··算了,打輸了,我估計會把你活活打死。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