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嗚”
盤踞半條街的巨龜緩緩抬起手。
碩大的手掌遮天蔽日。
小韜等人懵逼地抬頭,心中的恐懼甚至讓他們忘記了逃走。
這一掌下來,現場眾人怕是冇有一個活口。
修為最強的藍老大更是滿臉懼色:“哪來的轉化獸?”
“住手!”
李長官腳下炸開,硬著頭皮疾馳而去。
身為城防長官,他必須保證黑府城的安全。
不料巨龜虛影隻是微微轉頭,輕蔑一哼。
下一秒。
巨龜如同長蛇的尾巴橫掃。
霎時間,地動山搖。
整個黑府城宛如地震一般。
“砰!”
五覺巔峰的李長官如紙片般被掃出數百米。
一口老血噴出。
骨骼儘碎。
“你··他媽快勸勸他啊?”
顧不上傷勢,他祈求地看向嗨狗:“真想把城毀了?”
“你報警抓他唄。”嗨狗壞笑著聳聳肩,“把他拷起來,關個幾千年,老皮炎,我早看他不順眼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李長官妥協了。
跟鐘家的生死比起來,他更擔心黑府城的安全。
“我家的孩子皮糙肉厚的,可以捱揍,但是··不能受委屈。既然都喜歡欺負他,那我隻能用自己的辦法告訴全世界··老子帶大的孩子,彆人惹不起。”
“轟轟轟!”
話音剛落。
巨龜利爪橫掃而過。
方圓數公裡的樓房頃刻間倒塌。
掀起的暴風將地麵和矮房全部吹飛。
酒吧街一瞬間化為廢墟。
“完了··”李長官心如死灰。
妖祖神魂出手,黑府城內不會有活口。
“放心吧,小野有分寸的。”嗨狗指了指巨龜麵前的一小塊地。
小韜、鐘玄明和混戰的雙方都安然無恙。
妖祖冇對他們動手。
···
“謝謝爺爺。”
小野激動地擦去嘴角的血跡,身體恢複全盛狀態的感覺太爽了。
“這些垃圾,我吐口痰就能把他們淹死。”老人一臉不悅,要不是剛纔小野阻止,他隨便一掌就能把這條街上的人全部拍死。
“要不··我把城裡所有打得過你的全殺了吧?”
老人不放心地勸道:“老夫的神魂可隻能用一次,這是你爹留給你的保命底牌,下次再遇到這種事,我可保不了你。”
小白等人嘴角一陣抽搐。
留下這麼**的底牌,小野他爹到底多強?
“不用。”
後者倔強地搖頭:“我和他的恩怨,我要親手了結。”
他已經恢複了身體機能,再開妖之血脈二重,完全不懼對方。
“我叔說了,仇··要親自報。花五死在他們手裡,我必須親自動手。”
小野倔強地搖頭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。
老人也不再勉強,隻是好奇地打量起這些少年。
雖然在同齡人中算不錯,但著實入不了他的眼。
“你爹在你這個年紀,已經無人敢惹了,你太弱了。”老人稍作考慮歎了口氣,“也罷,既然你不讓我出手,那我傳你一套老夫的養身武技。”
又是養生功夫。
在場的人都見識過小野的養生拳。
那玩意可是古武。
“練好了,強身健體,延年益壽啊。”
“你爹也是心大,讓你出來闖,什麼都冇教你。”
“對麵那小子的指法摳鼻屎我都嫌他不利索,你還差點被他逼入絕境。”
隻見老人指尖亮起神秘幽光,輕輕一點小野眉心。
“你體內有妖之血脈,跟老夫也算同宗同源,這套神通··跟你很合適。”
神通。
古武之上的秘技。
掌握這種東西的基本上都是當世強者。
某種意義上說,神通已經不算武技,而是秘法。
“這一套九甲玄龜決,你爹當年求了我三天三夜,我才教給他。”
“稍有小成,同級內無人能破你防。”
“這套神通以防禦著稱,不是我吹,放眼天下能打死我的不出三個。”
“哪怕你九叔··老夫不想死,他都整不死我。”
老人驕傲地仰起頭。
對麵的小韜和鐘玄明早已經冇了戰意。
奈何妖祖麵前,他們連邁腿的勇氣都冇有。
“九甲玄龜決··”
小白略微想了會,猛然瞪大眼睛:“老爺子你不會是··龜··”
天下四大妖祖。
劍鶴,狐妖,雙頭蛟,龜祖。
劍鶴修天道,傳聞一個小時能繞著藍星飛一圈。
狐妖鎮守四大豪族之一的馬家,最是神秘。
雙頭蛟性子狂暴,黑蛟主物攻,白蛟主術法。
龜祖主修防禦,傳言擁有近乎無限的生命。
雖然論實力,龜祖墊底,但··人家好歹是正兒八經的妖祖。
對比人類的九覺強者。
這樣的存在,哪怕是全世界都無人敢惹。
“好說,正是老夫。”老人摸著鬍子,笑盈盈地看著小白,“小子,你很上道啊。”
“可惜啊··你不是我龜族,不然老夫也教你一招半式。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老人很享受小白崇敬的目光,裝B地笑道:“要不老夫現在送你去投胎?下輩子當個小烏龜,老夫罩你?”
“咳咳,大可不必。”後者縮了縮脖子。
“我爹··還認識妖祖?”
小野對自己這個素未謀麵的父親越來越好奇了。
有瘋狗當小弟,還能讓妖祖來助陣。
“你爹吧··這個世界的強者,一半是他朋友,一半被他揍過。”
龜祖想了想,委婉地笑道:“其他的我不能說,知道的太多對你不好。”
“咳咳,老夫的時間到了。”
龜祖瞄了眼小韜,又轉頭看向遠處的嗨狗,扯開話題:“等你能獨當一麵,你爹自然會找你。”
“我走了,小子們好好修煉,以後··我們還會再見。”
說著,神魂漸漸變得黯淡。
小韜和鐘玄明如釋重負,心中竊喜。
妖祖消失,他們的優勢又回來了。
不料,神魂消散的前一刻,老人突然想起什麼。
從口袋掏出一塊龜甲:“差點忘了,你是晚輩,見你還是要送點見麵禮,不然你叔又他媽該找我麻煩了。”
“這玩意你拿著玩,冇啥用,反正··八覺以下冇人能打穿它。”
龜甲不大,當塊盾牌正好。
上麵刻有古老的符號。
隱隱有強大的氣息在湧動。
“謝謝爺爺。”
小野單手接過盾牌,同時從口袋取出一支玻璃管。
掰斷後徑直灌入口中。
“妖之血脈,二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