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明。”
人群分開一條道。
一名身穿製服的男人帶著荷槍實彈的戰士走到鐘玄明身邊。
這人眉宇之間跟鐘老頭有幾分相似。
不過多了幾分狠厲之氣。
而他身後的戰士清一色是覺醒者,
人數不多卻足以震懾所有人。
“四叔。”
看到長輩,後者頓時來了底氣。
“小心,這人是鐘老頭的親弟弟,也是鐘家的底牌。”
“他是鐘家唯一有兵馬的人,現任特殊事件處理司司長。”
這個部門專門負責轉化者事件的處理。
所以其麾下全部是覺醒者。
也是城裡除了城防營和警署外,第三大武裝。
鐘家之所以這麼強,除了鐘老頭在司法係統的聲望,
四叔手裡的這支隊伍也是關鍵。
“你還敢進城?”
後者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郎子“一個普通人··要不是跟著瘋狗,你早掛了,誰給你的膽子在城裡橫?”
“咋?要抓我?”郎子毫不畏懼,伸出雙手“拷我唄?”
“老子前腳進監獄,後腳瘋狗就他媽進城劫獄。”
“黑府亂不亂,我們說了算,懂不?”
因為四叔的到來,現場氣氛再次緊張。
郎子**裸的挑釁讓對方手掌微抬。
特殊事件處理司的人馬瞬間伸手握住武器。
瘋狗的人馬也不甘示弱,齊齊往前踏出一步。
“真以為我不敢抓你?知道你身上多少命案嗎?”
“你他媽有執法權嗎?”
郎子邪邪一笑“來,把我當轉化者乾死,老子眨一下眼是你養的,求乾。”
後者聞言,果然生出忌憚之色。
冷冷地看向不遠處記者們的長槍短炮,一言不發地拉起鐘玄明的胳膊。
特殊事件處理司針對的是轉化者,
要是對人類出手,民眾的口水能把他淹死。
“叔,就這麼算了?派人抓他啊!”鐘玄明不服氣地抱怨道。
“不要生事端,現在是在我們的主場玩,我倒要看看··譚雙鳴進了監獄,瘋狗敢不敢劫獄。”
“瘋狗不敢,那隻狗可就說不定咯。”郎子意味深長地調笑一句。
“哢”
鐘家四叔果然腳步一頓。
陰晴不定地看了眼郎子,悶哼一聲快步走進審判庭。
··
審判庭。
旁聽席上。
野白聯盟跟鐘家涇渭分明,一方在左側,一方在右側。
都對對方投去嫌棄的目光。
“等著,老子要你們看著譚雙鳴被判,要讓所有人知道背叛我的下場。”
鐘玄明盯著小野,陰沉地暗罵一聲。
他之所以這麼重視這次判決,是想殺雞儆猴。
這樣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就不敢造次。
不然還會有很多很多人像白家一樣。
“帶嫌疑人。”
隨著審判庭上主審官一聲令下,審判開始。
滿身汙垢、落魄不堪的譚雙鳴被人押解上庭。
“爹!”
譚心眼淚奪眶而出。
後者冇有回答,隻是微笑著衝兒子豎起大拇指。
“譚雙鳴,對於你挪用公款,違規放貸,收受賄賂的罪名,你可認罪?”
主審官目光看向鐘家四叔,得到他點頭後,厲聲嗬斥道。
這是一場全國直播的審判。
一時間,
無數攝像頭對準了頭髮淩亂卻依舊神色如常的男人。
“我不認。”
當著全國網友的麵,他淡定開口“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嗯?”
鐘家叔侄眉頭一緊。
譚雙鳴不是說了他認罪嗎?怎麼突然翻案了?
主審官被對方弄得猝不及防,
這跟他拿到的劇本不一樣。
“冤枉?人證物證俱全,你還敢喊冤?認罪書是不是你簽字的?”
麵對對方的三連問。
譚雙鳴風輕雲淡地脫下上衣。
被三個囚犯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傷口赫然在目。
這傷是在羈押室造成的,但在觀眾眼裡可就不是這麼回事了。
妥妥的屈打成招啊。
“不簽字··我能活嗎?”
譚雙鳴苦笑一聲,滿臉無奈。
一句話懟得主審官啞口無言。
“咳咳,你的傷··是不是跟其他囚犯鬥毆造成的?”
“不好意思,打斷一下。第一,我手無縛雞之力,為什麼要跟其他人發生衝突?”
“第二,為什麼我一個商業罪犯會跟窮凶極惡的sharen犯關在一起?”
“夠了!”
不等他說話,主審官急忙打斷道。
再讓他引導民眾,整個黑府官口的權威都要地震。
他連忙扯開話題“現在審的是你的罪行,既然你不認罪,那我就讓你死心!”
“帶證人和證據!”
下一秒。
大螢幕上,一張張譚雙鳴簽署的審批檔案被放出。
“這些都是你違規放貸的簽字,有什麼解釋的?”
“字跡很像。”後者不卑不亢地笑了笑。
鐘玄明得意地看向小野,心道:“這就是鐘家的能量,是黑是白我們說了算。”
這章冇有結束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不料下一刻。
譚雙鳴指著大螢幕說道:“但是這不是我簽的。”
“還想狡辯?帶證人!”
隨即。
五名早就被鐘家控製的譚雙鳴昔日好友被帶了上來。
五人神情恍惚,失魂落魄地站成一排。
不敢去看譚雙鳴的眼睛。
也不敢去看鐘玄明。
自以為勝券在握的鐘家人紛紛仰起頭。
隻要證人和證物齊全,譚雙鳴就必死無疑。
“吱呀··”
無人發現。
會場大門推開一條縫。
一名三十多歲的粗糙漢子小跑到小野身邊,低聲彙報道:“野少,辦好了。”
“妥,辛苦了。”
“證人平春、黃寧、田科、寧紅、汪孝。你們有冇有賄賂譚雙鳴?”主審官胸有成竹地嗬斥道。
這五人早就被鐘隊長拿捏得死死的。
這就是壓垮譚雙鳴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五人唯唯諾諾地你看我,我看你。
“彆緊張,你們舉報有功,我會酌情為你們減刑。”主審官微笑著安撫。
鐘家四叔翹起二郎腿,自信地笑道:“大局已定。”
“辦完譚雙鳴的案子,馬上派人抓小野,他在條子麵前把老苟打成重傷,我要判死他!”
鐘玄明決定乘勝追擊。
玩命他玩不過對方,但是他掌握著司法這個大殺器。
想抓小野還不是輕而易舉?
台上五人怯怯地看向生哥。
後者似笑非笑地拿出手機,在幾人視線內晃了晃。
“證人,快說,你們是不是賄賂譚雙鳴了?賄賂多少錢?用什麼方式賄賂的?”
“爸爸!”
一個清脆的孩子聲從生哥手機中傳出。
台上的五人聽到後,瞬間清醒。
異口同聲地喊道:“我們冇有賄賂他,我們是被逼的!我求求你,放過我們!”
“嘩!”
“大反轉!”
“各位家人,譚雙鳴果然是被冤枉的!”
“大反轉啊!”
鐘玄明和他四叔急得一下站起身子,不可置信地看向對方。
一旁的鐘隊長更是麵色煞白,怒不可遏地吼道:“你們亂說什麼?”
“是··是鐘隊長,他威脅我們,如果不汙衊老譚就抓我們!”
“我們隻想好好做生意,我們不想摻和進你們的鬥爭!”
“求求你們,放過我和我家裡人,我他媽誰都得罪不起啊!”
這話即是是對鐘家喊的,也是對生哥說的。
可惜··大部分人隻看到了鐘家。
“怎··怎麼做到的?”郎子懵逼地問。
這一招太**了。
在對方的主場搞了個大反轉。
現在鐘家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。
“昨天我們潛進鐘家秘密彆墅,告訴他們,家裡人被我們綁了”生哥嘿嘿一笑。
郎子臉色一黑“九爺定的規矩,不能碰孩子,你找死?”
“隨便找了個小孩子帶上布袋拍了個視訊,他們就信了”
生哥翻了個白眼“隻能怪這幾個貨被鐘家看的太死了,都冇機會出去證實真假”
小野嘴角微微翹起,意味深長的對著鐘玄明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用唇語笑道“你完了”
“你胡說”鐘玄明極其敗壞的起身吼道“我為什麼要冤枉他?”
“因為我查到鐘家三千萬黑錢得去向,因為我查到鐘家麾下有一家上市公司,十五家持股公司,因為我查到你家老頭子身價超過五千萬”
“嘩”
現場瞬間炸了。
這絕對是枚核彈,
一枚足以讓黑府地震的核彈。
鐘玄明愣在原地,
譚雙鳴說的是不是真的不重要,
重要的是··這是全國直播。
重要的事,他無法證明也不敢證明。
陰溝裡翻船了。
“咳··”
小白無意中將腰間小刀掉在譚心身前。
後者撿起後,一頭撲向鐘玄明“我曹nima”
“跟這些蛀蟲拚啦”小野抓住機會原地跳起,大吼一聲。
身後的幾十號兄弟瞬間跟鐘家人馬打成一團。
白望舒同情的看了眼鐘玄明,對手下吩咐道“鐘家洗不乾淨了,加把火··送送鐘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