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一道震撼的訊息傳遍全城。
兩名少年走過九重天百步蓮台,攜白家對鐘家宣戰。
正式開啟黑府的內鬥時代。
白家站隊,讓黑府城內多了幾分肅殺之氣。
同一時刻,龐、藍兩家的人馬湧入白家地盤。
九重天外多了許多生麵孔。
雖未撕破臉,卻暗潮湧動。
頂樓之上。
小野和小白包得像個木乃伊,站在落地窗前俯視下方街道。
“你們白家是不是有點拉?人都他媽堵門口來了。”
樓下街道上,一大早就多了許多小攤小販。
十幾輛麪包車停在大廈附近的數條街道上。
譚心好奇地湊上前,問道:“人在哪呢?我咋冇看到?”
“你踏馬見過穿皮靴的包子鋪老闆?”小白冇好氣地指著樓下的小攤罵道,“還有那個傻B,這麼冷的天穿個單衣賣豆漿,他不怕冷,豆漿還怕冷呢!”
隻見樓下,賣早餐的、賣雜貨的,甚至擺攤算命的都有。
這些生麵孔無一例外,全部身強力壯。
“還有那個挑扁擔賣菜刀的,在樓下出現了四次。”花三冷著臉補充道。
“那個黃毛,去便利店買了五次東西,全他媽是避Y套,他八個腎啊?”
一切的不合理都說明,白家站隊惹怒了鐘家。
龐家和藍家要出手了。
“黃毛冇問題,他是附近拉皮條的。”
白望舒換上一襲白色長衫,長髮高高挽起,仙氣飄飄地走到落地窗前,
神色如常地笑道:“盯梢的來了一百三十二人,隔壁五條街至少趴著幾百馬仔。”
發現對方盯梢不難,
但能精確地說出盯梢人的數量,
這就很恐怖了。
“不愧是搞情報的。”
小野由衷感歎一聲,“看樣子選你們當盟友冇錯。”
“想好這場擂怎麼打了麼?現在全城都被你拉下水了。”
龐、藍、鐘三家VS九重天和城外瘋狗。
雙方隻差掀桌子了。
白望舒彷彿在考教二人,慢悠悠地說道:“既然合作,我無條件配合你,但你也要拿出個章程來。”
合作歸合作,
要是小野讓九重天碼人直接去跟對方對砍,那肯定是不行的。
白家的優勢不在武力上。
“打一家,殺一家,嚇一家。”
小野脫口而出。
白望舒眼中一亮,浮出讚賞之色。
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捋出對應之策,他遠冇有看上去那麼魯莽。
“殺鐘家,打藍家,嚇龐家。”
“他們敢站隊鐘家,是因為鐘老頭是司法一把。”
“要是··他不行了,你猜龐、藍兩家還敢不敢跟我們打到底?”
說到底都是利益。
龐、藍兩家之所以選擇鐘家,絕不是因為感情好。
對於這些勢力來說,利益纔是最關鍵的。
之所以毫不猶豫對九重天出手,
是因為白家倒了,其他三家就能蠶食她的勢力。
有利可圖。
“想在黑府動鐘老頭不容易啊。”
譚心無力地躺回沙發,點燃香菸歎氣道,“這個老東西在司法係統混了半輩子,門生故吏多如牛毛。”
“誰會為了我們跟他開戰?”
如果幾個毛頭小子就能動搖鐘家根基,鐘老頭這麼多年算白混了。
整個黑府城的頭頭腦腦都是他的故交,想要從體製內下手難比登天。
“冇有人願意因為我們對鐘老頭下手,但是··牆倒眾人推。”
“我們隻要撬動鐘家一角,多的是人願意代勞。”
鐘老頭強勢時,黑府全是他的朋友。
要是鐘老頭要失勢呢?
有多少人惦記他的位置?
他不倒,其他人怎麼上位?
“想要動搖鐘老頭在司法係統的位置··不難的。”
白望舒嘴角翹起,跟小野異口同聲吐出兩個字:“輿論。”
既然在官麵上動不了你,那就用輿論壓死你。
“差根引線。”
小白似笑非笑地看向白望舒“你手裡的雷應該很多吧?”
九重天掌握的情報有多少誰也說不準,
但她肯定有鐘家暗地裡做的破事的證據。
“何需用我?”
白望舒的目光轉向譚心“他爹手裡的雷,就足夠炸死鐘家。”
譚父在銀行高層這麼多年,鐘家的那點破事能瞞得過他?
這也是為什麼鐘玄明愣是冇敢把他整死的原因。
“現在得想想··怎麼把這顆雷引爆。”
白望舒雙手背在身後,眼中的笑意更甚“隻要在合適的時間、合適的地點,把這枚雷引爆··”
“民意洶湧,冇人敢保他。”
“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。”
隻要案子夠大,隻要民意足夠憤怒。
黑府不辦他,京都也會辦他。
這就是規矩。
“聽說··”小野陰鬱地對譚心笑道“你爹快開庭了?”
“嗯,鐘玄明想要對我施壓,三天內就開庭。”
“三天··”
白望舒失望地搖頭道,“鐘玄明道行還是太淺了,沉不住氣。”
這章冇有結束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這麼大個銀行高層落馬,收集的證據至少也要幾個月吧?
這麼快就結案,明眼人都知道肯定有鬼。
“那就··”
小野湊到幾人麵前,低聲介紹道:“我們這樣··”
“可行。”
白望舒聽完,迷人的眸子彎成月牙,端起桌上的茶杯,“以茶代酒,為鐘家送行。”
“嘩。”
小野將杯中茶水倒在地上,狠辣之色一閃而逝,“三天後,鐘家倒台!”
··
警署,收押室內。
譚父一改平日精英做派,縮在水泥床上,饒有興致地看著手中的雜誌。
身為階下囚,依舊淡定如初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度假的。
“哢嚓。”
鐵門被開啟。
領頭的條子一臉壞笑地對譚父喊道:“譚雙鳴,起立!”
“最近黑府事多,其他羈押室關不下這麼多人,給你送幾個室友。”
說完,
陰森森地威脅道:“他們是上個月滅門案的嫌犯,好好跟人相處··不然··嗬嗬。”
譚父屬於商業犯罪,按理說是不可能跟這些sharen犯關在一起的。
對方這麼做的原因顯而易見。
“看樣子··我兒子在外麵乾得不錯。”
譚雙鳴起身,讓出自己的床鋪,不卑不亢地站到牆角。
要是鐘玄明占優勢,大概率不會主動招惹他。
畢竟他手裡握著太多人的把柄,而且被判刑是板上釘釘的。
現在派人來整他,隻能說明鐘玄明在外麵吃癟了。
“今晚··我來值班,你們先回去吧,這裡我盯著。”
領頭的條子意味深長地拍拍身邊的同事“給自己放個小假,等我調走了,你就是隊長了。”
“謝謝隊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