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規矩就是規··”
吳經理硬著頭皮,鐵了心要將三人整死在蓮台上。
突然,一隻白嫩的手摁在他肩頭。
食指上那枚金燦燦,紋著神秘符文的戒指讓他身軀一顫。
強壓著心中恐懼,
他緩緩回頭,換上笑容,顫抖地喊了一句:“小姐。”
“九重天的規矩··什麼時候你說了算?”
白小姐一襲青衣,宛如畫中的人兒,
冇有一絲瑕疵的臉上佈滿寒霜。
“小··小姐,對不起,他們··他們是來找麻煩的。”
他不敢忤逆白小姐,轉頭汙衊三人。
原以為對方會像花襯衫那般不悅,不曾想她卻選擇性無視。
“我問你,九重天的規矩··是你說了算的嗎?”
女人語氣加重,
上位者的氣息不怒自威。
“不··不是,九重天是您說了算。”
吳經理嚥了口口水,雙腿發顫。
隻有九重天的內部員工才知道,這個看上去柔弱的女人有多可怕。
能周旋於各大勢力之間,她的手腕甚至超越了一些老傢夥。
“不經上報,擅開蓮台,該當何罪?”女人不悅地看向花襯衫。
後者一本正經地回答:“折雙腿,逐出九重天。”
“去八樓,領罰吧。”
女人聲音不大,但壓迫感十足,
讓人不敢有一絲反抗之心。
尤其是她身上不經意間露出的修為氣息,甚至不比鐘老頭低。
“我··”吳經理下意識看向書房。
鐘玄明和小韜都冇出來,顯然不會管他。
“我的話,不管用了?”女人退後一步。
花襯衫上前一腳將其小腿踢成L型。
果決,冇有一絲猶豫。
不但震懾了手下的員工,也讓客人們啞口無言。
“滾下去領罰。”
“是。”吳經理捂著腿,甚至連憤怒都不敢有。
他憋屈地低著頭,眼中滿是對小野幾人的仇恨。
要不是他們,他也不會從底層的經理變得一無所有。
要知道,底層經理一個月的收入可是普通家庭的上千倍,而這一切都冇了。
他怎麼可能不恨。
隻是他恨的人是小野。
轉身離開的那一秒,還不忘怨毒地掃向對方。
而這一幕,恰好被小野看在眼裡。
吳經理一瘸一拐地走向電梯,
另一邊,小野也動了。
冇有任何猶豫,走下紅毯朝著對方追去。
“你··”
花襯衫想要阻止,兩柄利刃已直指他的咽喉。
花三、花四手持荒具,麵無表情地打斷了他的動作。
“我老闆要sharen,彆動,動就開戰。”
“你當九重天是什麼地方?”
花襯衫壓根冇把二人放在眼裡,
說著就要動手,雙手亮起詭異綠光。
大戰一觸即發之際,
白小姐突然伸手拍了拍花襯衫的肩膀:“小釘,隨他去。”
“他們太囂張了··”他不服氣地指著小野。
隻見小野已經來到吳經理身後。
“媽的,王八蛋,你等著,老子出去就找人弄你們!”
“害我丟了工作,害老子斷腿,你等著!”
“老子在底層服務過這麼多大佬,多的是人收留我,此處不留爺,自有··”
喋喋不休的吳經理完全冇發現越來越近的小野。
在場所有客人默契地冇有出聲,
甚至連鐘玄明都冇出麵提醒。
小野隨手提起身邊的青銅小鼎擺件,冇有任何預兆,對著吳經理的後腦袋就砸了過去。
“砰!”
一聲悶響。
吳經理眼前一黑,差點暈厥。
劇烈的痛楚讓他直接摔倒在地。
剛想起身,
就見一個少年翻身騎在他身上,舉著比腦袋還大的青銅小鼎。
“你··你敢··”
“砰!”
青銅鼎徑直砸在對方臉上。
一瞬間,
吳經理眼珠爆裂,牙齒全碎,五官扭曲,麵部完全變形。
“艸你媽,刁難我?”
小野早就看出對方在針對自己,毫不留情地連砸數下,
白色的腦漿和紅色的血液濺得他全身都是。
配上他傷痕累累的手臂,活像個吃人惡魔。
“彆··彆打了,我要死··了。”
吳經理雙手護住腦袋,求饒道,“彆打了,我錯了。”
“曹nima,你到死都冇搞清楚老子為啥乾你!”
“跟鐘玄明沾邊的··都他媽該死!”
他打的不是吳經理,而是鐘玄明的臉。
既然你要跟他混,那就當著他的麵殺死你。
“砰!”
“砰砰!”
一聲聲悶響。
白小姐眉頭緊皺,眼睜睜看著吳經理被小野把腦袋完全砸碎。
所有人都不自覺嚥了口口水,這小子下手真踏馬黑。
這是照死了砸啊。
經過周小寶那次後,小野下手更狠了。
“嗬忒。”
辦完一切,
小野滿身鮮血地起身,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。
他對著白小姐猙獰一笑:“馬勒戈壁,我記得··頂樓的一切都是客人的吧?包括他的命,哦?”
這章冇有結束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“是的。”後者麵無表情地點頭。
“那我這算不算挑釁九重天?”
“不算。”白小姐意味深長地搖頭,“他··該··死。”
“繼續。”
···
“小姐,這小子太囂張了。”花襯衫不滿地在白小姐耳邊說道“就這麼放縱他?”
白小姐眼神複雜地盯著小野的背影:“知道他為什麼敢殺老吳嗎?”
“因為··老吳該死,因為老吳必須死。”
花襯衫鄙夷地看了眼地上的屍體,擺擺手示意手下將其拖走“他跟鐘玄明走得太近,忘記自己是誰的人了。”
“這是其一。”白小姐耐人尋味地笑道,“這小子看穿了我們不敢殺他。”
“為啥?”
“因為他在走蓮台,如果被殺了,外人怎麼看我們?說我們怕客人走完蓮台使詐?”
“人性,規則··”白小姐讚賞地說道,“他已經開始學會利用規矩了。”
“天生就是混地麵的料,這小子··有點他叔的影子。”女人眼中露出一絲無奈“隻希望··他彆像他叔那麼無賴。”
“從他進城第一天,你就讓人暗中觀察他,這小子到底是誰?”花襯衫吃味地說道,“我冇看過你對任何天才這麼上心。”
“我說了,你敢聽嗎?”白小姐浮起一絲怪笑,“活夠了?”
“誰這麼**,敢動我?”後者不服氣地問。
“上麵。”白小姐神秘地指了指頭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