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後。
剛爺的根據地。
小白幾人的傷勢已經大致恢複。
有了瘋狗剛的庇護,鐘家再冇有搞出什麼幺蛾子。
但平靜的表麵下卻暗潮湧動。
小野,小白,花三,譚心幾人圍坐在火堆前。
炙熱的火焰就如同他們心中的複仇之火。
“野子,你··跟霸王寨什麼關係?”
小白一邊拆去腰間的紗布,一邊好奇的詢問。
“什麼霸王寨?”
小野一臉懵逼。
他從冇聽過這個名字。
雖然剛子跟他相認了,但對於老一輩的往事卻絕口不提。
“霸王寨你不知道?哦,也對,畢竟那群人已經半退隱了”
小白警惕的掃了眼門外,確定無人後才湊到眾人麵前小聲道“霸王寨是春府一脈的靠山”
“這位爺可是紅榜猛人,一旦發現他,可以不經上報,直接調動一個師的兵力圍剿”
“當年西方的聯邦和聯盟圍攻龍國,霸王寨一萬人橫穿毛子地盤,攻入聯邦都城,殺了幾十萬人”
“邪虎老八,妖龍老九都是霸王老爺子的乾兒子”
“我聽剛爺說你是霸王寨的孩子?那還怕雞毛鐘家?”小白越說越興奮,唾沫橫飛的罵道“頂著霸王的名頭,直接打電話讓鐘老頭出城zisha就行了”
“這麼**?”
譚心和小野的表情如出一轍。
費解的撓撓頭。
尤其是小野,他隻知道他叔是個通緝犯。
但老九也冇告訴他,龍國有這麼多靠山啊?
“這麼說吧,瘋狗剛··剛爺**吧?他的老大是黑山鎮的三叔,這人現在去聯邦發展了”
“三叔是八爺九爺帶大的,然後八爺九爺還得叫霸王老爹”
“龍國最大的暴力團夥就是他們這群人,彆說什麼鐘家,哪怕四大豪族都不願意招惹霸王寨”
“打住···”
小野惆悵的擺擺手:“彆想了,我都不認識這位老爺子”
“我估摸著是我叔吹牛B的,他總說出來混麵子是自己給的,反正彆人不知道我的底細,狐假虎威唄”
在他心裡,自己叔叔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通緝犯。
被條子攆的十幾年不敢回龍國。
他真那麼**,還能縮在無人區?
“那就靠剛爺這些人馬跟鐘家打,研究研究”
小白也不糾結。
畢竟霸王這個層次的大佬,也不屑參加這種爭鬥。
鐘家再強也就是黑府城的一霸。
當年的霸王可是一人壓三府。
“報仇要快”小野狠狠捏滅菸頭,殺氣開始膨脹“花五的命得有人賠”
他緩緩轉頭,認真的對花三交代道“你妹妹是保護我死的,這個仇,我親手替你報”
“小韜,鐘玄明”
花三指節握的哢哢作響。
恰在此刻,
郎子推門而入。
將一份資料丟在眾人麵前。
“查到了,這事是那個周家小子挑的,他雇的老鬼”
“這小子捱了一噴子,現在正在城裡醫院修養”
“鐘玄明出的錢”
郎子一屁股坐在幾人身邊,夾起火炭點燃嘴裡的煙,深吸一口“想怎麼打,你說吧,剛子已經碼人了,跟這事沾邊的一個彆想好”
小野死死盯著資料上,狠狠一拳砸在周小寶的照片上。
“就他媽從他開始殺,老子親自動手”
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從他偷了信物開始。
“行”
郎子二話不說,扭頭吼道“進來”
“嘩”
房門被推開。
一群揹著帆布包,腰間彆著頭套的漢子依次走入。
粗略掃了眼,差不多三十人。
他們就像殺戮機器,麵無表情。
僅僅是站著都讓房間氣溫降低幾度。
對上他們的眼睛,小野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。
眼神不算銳利,但充滿嗜血的暴戾之氣。
這種氣息隻在身經百戰,從死人堆裡爬出的老兵身上看到過。
“我和你剛子叔要在城外教教老鬼做人”
“你單獨進城我不放心,這三十人是送你的禮物”
“彆看他們一個個長得他媽冇個人樣,但··人均手裡捏著上百條人命”
“有啥事,讓他們乾”
來自長輩的關愛。
剛子和郎子毫不掩飾對小野的袒護,覺醒者說送就送。
這就是春府一脈的作風。
隻要你是我家孩子,那我無條件袒護你,
“這裡還有點現金,我和你叔都不是愛攢錢的人,銀行也他媽不敢辦我們的業務,你彆嫌少”郎子又從手下手裡接過一個黑色大包,丟在桌上“差不多一兩百萬吧,要是不夠,你給我打電話,我帶兄弟搶兩銀行給你湊一湊”
譚心嘴角抽了抽。
心底卻滿是羨慕。
這種叔叔哪裡還有,他想買一個。
這種護犢子太他媽讓人暖心了。
送人送錢隻差送傢夥了。
剛想完。
幾名漢子抬著一口大棺材走來。
“這是你剛子叔送你的秘密武器,除非鐘老頭親自出手,不然彆開啟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一口近四米的漆黑棺材,上麵用鎖鏈纏著。
隔著木板也能聽到裡麵沉重的類似野獸的呼吸聲,花三忌憚的挪了挪身子,沉聲道“裡麵的東西··是大恐怖”
雖然不知道裡麵裝了什麼,
但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,她能感覺到那東西極其危險。
“想想還差啥,我給你備齊”
“城裡人打架不行,但是腦子活的很,你們進了城多長幾個心眼”
“遇到事不要硬扛,打不過就出城,有我和你剛子叔在,城外就是你家”
郎子就像一個老父親,喋喋不休的交代著小野。
後者聽得內心五味雜陳。
他能感受到對方是真心的愛護他,把他當自家孩子。
“哦··最後這個”
郎子突然想起什麼,跑出房間。
數分鐘後,提著一個帆布包回來。
看到這個,小野眼中瞬間亮了。
這是他的帆布包。
當初進城冇來得及帶。
後來村子莫名其妙被移平,包也不見了。
不曾想居然在瘋狗剛手裡。
“這些帶上”
“嘩”
“臥槽”
“我擦”
“踏馬的,不帶這麼炫富的”
小白,譚心被帆布包中的光震得說不出話。
荒具的光。
問題是這個帆布包的光,亮得可怕。
問愁在這些荒具麵前跟玩具似的。
十幾把荒具看的譚心欲哭無淚。
“我踏馬在野哥麵前··像個乞丐”
他爹是銀行高管,但··想要買一件荒具,估計得傾家蕩產還要欠幾百年饑荒纔有可能買到一件殘次品。
這玩意就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。
小野也不廢話,從包裡掏出一副墨鏡丟給譚心。
“你不是喜歡玩槍嗎?這玩意能看清上萬米外的靶子,而且能輔助你瞄準”
說著就將荒具塞進對方手中。
後者身軀激動的顫抖。
荒具中最多的是武器。
這種小飾品類的荒具可比武器還稀有。
妥妥的傳家寶。
“啪啪”
又是三件荒具丟出。
一柄子母短劍。
一柄碧玉勾刀。
以及一副手套。
分彆給了花三,花四,小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