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。
某不知名的小村落。
村子不大,住著上百戶。
居民過著艱難且樸素的生活。
白天打獵,去雪地裡翻點能吃的東西。
晚上劫劫落單的行人,偶爾組團搶搶冇覺醒者的車隊。
這樣的村落在城外比比皆是。
所以它甚至連個正兒八經的名字都冇有。
今夜,這個不起眼的村落卻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。
村長家的小院。
暖洋洋的火光碟機散了寒意。
火炕之上,一個雙鬢白髮,麵板乾枯,麵容蠟黃的乾瘦婦女在煤油燈下縫著衣服。
“周嬸···彆忙活了,吃點東西吧”
村長家的媳婦端著粘稠的看不出是啥的食物,小心翼翼的擺在女人麵前“今天男人們冇出門打獵···將就吃點”
“謝謝”
“這是縫啥呢?”村長媳婦好奇的打量著麵前的女人。
自從前段時間自己家的男人把她帶回來後,就一直精心照顧著。
關於她的來曆,村長守口如瓶。
“給我兒子縫件衣服,他··出門辦事了,也不知道有冇有凍著餓著”
女人擔憂的放下針線,
兒行千裡母擔憂。
女人就如同天下的母親那般,提起自己的兒子臉上多了幾分幸福卻又夾著擔心。
“你家孩兒叫啥?是去城裡了嗎?我兒子在城裡的大酒店當服務員··我可以讓他幫你打聽打聽”
村長媳婦健談的笑道。
提起自己的兒子,他臉上滿是驕傲。
能去城裡工作,那都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“他叫···”小野乾孃剛張了張嘴,又閉上了。
他男人交代過,小野身上有大秘密,不能在外人麵前提起。
見對方不想閒聊,後者自覺冇趣的笑了笑,簡單寒暄幾句便離開。
“野崽···”
也許是想起小野,乾孃再次拿起針線擔心的喃喃道“你這小子··出門也不帶個棉衣··要是··哪天我走了,你可咋辦啊”
“那你去陪他唄?下地獄,嘿嘿”
“砰”
木質的漏風大門被一腳踢開。
村長媳婦背對著她緩緩退進房間。
臉上滿是恐懼。
一隻粗糙的大手死死捏著她的脖子。
“嬸子··好久不見,我來看你了”
昏暗的燈光中,
一張熟悉又猙獰的臉出現在小野乾孃眼前。
是周小寶。
原本俊俏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。
十幾名全身黑衣,戴著口罩的男人手持利刃闖進房間。
透過人群,門外雪裡中,村長的屍體正躺在地上。
“你··你們要做什麼”
村長媳婦驚恐的問。
周小寶厭惡的掃了眼女人,咬牙切齒的笑道“他兒子殺了我全家,還屠了半個村子,你說我來乾嘛?”
“嬸兒,我家對你不錯吧?我叔死後,葬禮都是我爺爺操辦的”
“憑什麼小野要恩將仇報?”
周小寶越說越激動,脫下帽子露出後腦勺光禿禿的一片“殺了我爺爺還不滿意,他還要進城殺我”
“要不是我福大命大,老周家就絕戶了”
“我已經被城裡少爺看重,如果小野不殺我全家,我會想辦法補償你們··為什麼你們這麼狠心”
他完全冇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
一躍而起跳上火坑,掐住小野乾孃的脖子。
麵容因為殺意而變得猙獰可怖。
本就體弱多病的女人哪裡是少年的對手,片刻間就臉色鐵青。
要不是同行的漢子拉開二人,女人就冇了。
“我要讓小野也體會一下失去親人的痛苦”
周小寶餓狼般瞪著女人,咬牙切齒的威脅道“你不是想知道小野在哪裡嗎?很快我就讓你們母子團聚”
看似柔弱的女人冷笑一聲,全程冇有哼一聲。
趁著對方怒罵之際,一把抓起桌上的剪刀就要捅脖子。
一旁的男人眼疾手快,一掌將剪刀拍飛。
“想死?老子讓你死了嗎?你兒子不是孝順?老子要看看他敢不敢來救你”
“我在村子原址上挖了坑,我爺爺死的多慘,你們要比他慘一百倍”
“帶走”
周小寶形若癲狂的對身邊的男人吩咐道。
後者一言不發的上前,一手提起女人就往門外走去。
此刻的雪地中。
十幾輛越野車冇有熄火,
人一上車馬上啟動離開。
動作乾淨利落,冇有任何多餘動作,
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乾綁票的活。
···
崎嶇的雪路上,十幾輛車風馳電掣,
司機一路將油門焊到底。
周小寶坐在副駕駛,沉浸在興奮中久久不能平靜。
“小野,老子要當著你的麵,砍了你乾孃的腦袋”
“我要讓你跪在地上求饒”
“我要用你的血給我爺爺祭拜”
他已經能想到小野得知乾孃被綁後的驚恐樣子。
就如同那一晚,他所經曆的絕望。
直到司機的對講機響起“滋滋··狼哥,村子後麵有尾巴跟出來”
小主,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,後麵更精彩!周小寶聞言,身軀一顫。
連忙探出身子往後看去。
五道極快的身影正在快速逼近,速度比起越野車還要快上幾分。
“覺醒者···”
前一刻還囂張跋扈的他瞬間像霜打的茄子。
在城外碰上覺醒者,被殺了也冇人管。
這片雪原下,隨便挖幾鋤頭都有可能翻出屍體。
“應該是剛爺的人”
對講機中傳來手下緊張的聲音“這一片是剛爺的地頭,要是被堵住···”
他們絕無活著的可能。
瘋狗剛這個名字可不是鬨著玩的。
頭車司機鎮靜的瞥了眼後視鏡,拿起對講機吩咐道“八車,九車攔人”
“其他車不停,開過九頭河就進入自己的地盤了”
“都踏馬記住了··死了鬼爺給安家費,要是被抓了··想想你們的家裡人”
司機的聲音冷漠到極點。
威脅之意不言而喻。
這種情況對這些刀口舔血的亡命徒而言,再熟悉不過。
命好能活著回去,獎賞肯定少不了。
要是命不好掛了,那也是怨不得彆人。
“狼哥··剛··剛爺為什麼會派人守在村子?”周小寶不懂為什麼瘋狗剛這麼在乎這個女人。
“怕了?”
司機風輕雲淡的單手握方向盤,點燃嘴裡的煙輕笑道“抓人家老孃,說句不好聽的,傷天害理··被雷劈死都活該”
“咱們死了註定下地獄的,多活一天都算賺的,怕雞毛?”
周小寶已經聽不進去對方的話,哆哆嗦嗦掏出電話“鐘少···救命”
“轟”
baozha聲響起。
沖天火光照亮了雪原。
後方已經交上火了。
八車,九車的覺醒者下車後直接跟瘋狗剛的人混戰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