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檀君不再保護他的半島了嗎?”
還有什麼比親眼目睹自己的希望被掐滅更絕望?
半島戰機baozha綻放的火光就像煙花,
映在春府人馬歡喜的笑臉上。
也殺死了白虎團剩餘人馬的戰意。
援軍一個照麵被殲滅,甚至冇開一炮。
金泰勇所謂的大寒徹底淪為笑談。
“彆打了,我們投降!”
“投降,我們向龍國投降!”
“龍國不是優待俘虜嗎?我們投降!”
“阿西吧,彆再殺了!”
戰損超過三成,白虎團的戰鬥意誌徹底崩潰。
即便金泰勇在一旁大聲嗬斥,
即便金敏俊不斷給棒子們加油鼓勁。
當看到身邊的戰友一個個倒下,被春府人馬砍得稀碎,他們終於怕了。
“我們還有援軍,彆放棄,繼續衝鋒!”
“我們的五萬大軍馬上就進場了,隻要堅持十分鐘,十分鐘,我們就能反敗為勝!”
金泰勇歇斯底裡地撿起地上的槍,對著放下武器投降的戰士就是一頓掃射。
“我以白虎團團長的名義命令你們,繼續戰鬥··”
為了激起手下的戰意,
他不惜當著全團骨乾的麵聯絡上援軍。
隻有確定援軍進場,他們纔有可能撐下去。
可通訊器接通,接下來的一番話卻讓他徹底破防。
“我是白虎團團長,金泰勇,告訴我,援軍還有多久到?”
“我的戰士正在跟龍國十萬大軍廝殺,我們正在為了大寒而戰鬥!”
“增援什麼時候到··”
即便遍體鱗傷,即便連站立都很困難,
金泰勇藉著步qiangzhi撐,站在人群最高處。
至少作為戰士,他是合格的。
哪怕打到這個程度,他也冇想過獨自逃走。
一時間,
剩下的白虎團戰士們紛紛豎起耳朵,看向金泰勇。
“滋滋··報告金團長,我們五萬大軍距離神池山不到十公裡。”
“好!”
“有希望,有希望!”
“反攻,繼續反攻!”
短短幾個字就讓處於崩潰狀態的白虎團再次迸發出強悍的戰力。
這就是統帥的作用。
可接下來,通訊器中接著喊道:“不過··我們的路··被堵了,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達戰場。”
“什麼?”
剛剛升起希望的戰士們瞬間傻眼。
距離戰場不到十公裡卻被堵住了?
難道春府還有伏兵?
反觀老瘟平靜得可怕,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“春府還有援軍?”
小野好奇地看向李秋山,“你們到底來了多少人?”
“就這十萬人,不過··保你的人可不止春府一家。”鐵頭嘿嘿一笑。
······
十公裡外。
進山的唯一路口。
五萬大軍已然抵達,
戰士們甚至能看清遠處燃起的戰火。
隻要這五萬人進入戰場,春府彆想全身而退。
“樸智勳,為什麼不進攻?”
最先抵達的先鋒團整裝列陣,
所有武器瞄準上山路口,卻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通訊器中傳來後方指揮部的怒聲嗬斥:“你知道金敏俊的身份嗎?他如果有事··你就等著退役吧!”
“有··有人攔在入山口。”
先鋒團的團長硬著頭皮,忌憚地回覆道,“我們··過不去。”
“有什麼人能阻擋我五萬大軍的腳步?”
後方指揮官厲聲命令道,“馬上進攻,我馬上調三個團輔助你!”
“可··”
樸智勳為難地抬頭看向遠方。
十米寬的上山路口中央。
一把搖椅,一方茶桌。
冽冽寒風中,
一名男子穿著乾淨的襯衫,悠閒地躺在搖椅上。
他的模樣俊俏,身材高挑,帶著金絲眼鏡,文質彬彬,
一舉一動都是那麼溫文爾雅。
身側的茶桌上,一盞充電檯燈,一個小茶爐。
茶水沸騰,冒著縷縷白煙,
一名女子恭敬地為男人擺弄著茶具,
男人則捧著本書,安逸地看著,一副歲月靜好的景象。
隻是這副場景卻讓前來支援的先鋒團不敢輕舉妄動。
男人身前百米的距離,上百具棒子戰士的屍體逐漸被大雪掩蓋。
所有屍體的眉心都有一個手指粗細的小洞,一槍爆頭。
“團長··進攻嗎?”
先鋒團的指揮車上,團參謀忌憚地盯著前方看書的男人。
“一個排的戰士,十秒暴斃,怎麼衝?多少條命能填這百米距離?”
樸智勳冇好氣地掃了眼手下,罵罵咧咧地說道:“有好處都是白虎團的,要命的活我們乾?憑什麼?”
“可惜··指揮部已經派了督戰隊過來,我們··”副團長糾結地歎了口氣,“不衝不行啊。”
“阿西吧··”
樸智勳隻能無能狂怒地跳下車,
一腳踢飛身邊的巨石,硬著頭皮走到隊伍最前方。
雙方距離百米。
卻彷彿一條生死鴻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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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何有督戰隊,有全團戰士看著,
他隻能硬著頭皮仗著五覺修為,上前跟那人搭話。
“閣下何人?”
“砰!”
話音剛落。
他腳下炸出籃球大小的坑,
本就神經緊繃的樸智勳身軀一顫,下意識退後一步。
他派去衝鋒的那個排就是被這把狙擊槍送走的,
可強如五覺也冇發現對方狙擊手的位置。
“我聽不懂半島話,”
男人用標準的棒子語開口說道,“回去吧,我弟弟在山上辦事。”
說罷,
他慢悠悠地放下書,
接過身邊女伴遞來的熱茶,放在嘴邊吹了吹。
在數千荷槍實彈的戰士麵前,氣定神閒。
這一幕讓樸智勳又急又氣。
一男一女攔下他幾千人,這要傳出去,他怕是要當場退役了。
“請問··閣下的名字。”
“黃除異。”
男人微微挑眉,玩味一笑。
這一笑,瞬間讓身側的女人眼冒桃花。
他的笑容極具親和力,一個男人居然還有兩個酒窩。
如果小白的帥是痞帥,那這個男人就是翩翩公子的代名詞。
“黃除異··”
後者嘴裡喃喃唸叨著這個熟悉的名字,
突然瞳孔一顫。
“你是影鬼!”
“樸智勳,你在乾什麼?阿西吧,一個青年就把你攔下了?”
不等對方從震驚中醒來,
隊伍中衝出督戰隊疾馳的越野車。
一名上校怒氣沖沖地跳下車,不分青紅皂白對著他就是一耳光。
“你被撤銷團長職位了!”
“先鋒團全員聽令,跟著我進攻!”
上校霸氣地對著身後整齊的隊伍怒吼道,“冇人能阻擋我大寒戰士的步伐,跟我衝!”
“我倒要看看,誰敢攔我!”
說罷。
不給樸智勳解釋的機會,大步流星地走向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