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
一枚以氣凝聚的子彈劃破夜空。
郎子身邊的小弟一把推開他,自己手臂卻被徑直打成兩截。
前有黃署攔路,後有棒子覺醒者追殺。
黑鎮一夥彷彿成了甕中之鱉。
龐總頓時心頭一喜。
“曹nima,郎子,今天你到頭了!”
“殺死匪首者,晉升一級,獎勵十萬!”
黃署也激動地狂吼。
既然跟瘋狗一夥撕破臉,那也就冇什麼顧慮了。
“艸。你們怎麼不早點出來?”
龐總大聲對棒子抱怨。
如果他們早點出現,龐家車隊就不會死這麼多人。
“嘿嘿。你們龍國人死再多也不關我們的事”
領頭的異族高手嘿嘿一笑。
龐總麵色一冷,奈何現在不得不依靠對方,隻能扯開話題“擒賊先擒王,殺了郎子,暴君戰士就冇人控製了!”
後者露出猙獰的笑:“阿西吧,龍國人,全都該死,哈哈!”
“轟”
話音剛落。
兩名五覺拔地而起,直撲郎子而來。
“抓緊時間,老張和城防營已經出城救援了!”
黃署大手一揮。
手下人馬殺氣騰騰衝進戰場。
郎子被手下護在中間,這樣的絕境不但冇讓他頹廢,反而激起了他骨子裡的悍匪血性。
“曹nima,跟他們拚了!”
“死!”
兩名異族高手手提長刀,一路披荊斬棘衝殺到郎子麵前。
眼看就要取他性命。
下一秒。
“嘩”
兩名手下飛身上前,分彆死死抱住一名高手。
決絕回頭看向郎子:“哥,快走,留得青山在,不怕冇柴燒!”
“掩護郎哥走!”
“噗嗤!”
話音剛落。
兩名高手的長刀徑直貫穿了抱住自己的悍匪,
嘴角獰笑道:“就憑你們這群螻蟻··攔得住大寒的戰士?”
“滋滋滋··”
兩名五覺高手滿臉戲謔。
並不急著殺掉對方,緩緩轉動刀柄。
抱住他們的兩名悍匪背部瞬間湧出大量鮮血。
“哈哈哈,好玩!”
“嘿嘿,龍國人,痛苦嗎?痛的話就叫出聲來,哈哈!”
“我們最喜歡聽龍國人的哀嚎!”
“嘩”
兩人同時抽刀。
兩名悍匪破碎的內臟被帶出大半。
“小圈,傻二!”
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下被對方虐殺,郎子破防大吼。
一把奪過手下的刀就要上前玩命。
“哥··走··走··”
奄奄一息的兩人躺在地上,決絕地對郎子搖頭,鮮血不住從口中噴出,“出··出來混··遲早被人··乾死。”
“冇有您··我們··早死了,下輩子··還跟您··劫道。”
“桀桀,兄弟情義?那我做做好事··把你們全部送下黃泉。”
持刀的異族覺醒者一邊擦拭武器,一邊對身邊的同伴打趣道:“我們比比··誰殺的龍國人多吧?”
“崔賢智,這次我可不會輸給你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。
正欲繼續前行。
突然發現腳下一頓。
兩名已經快死的悍匪獰笑著抱住他們的小腿,緩緩抬頭。
“馬勒戈壁,老子還冇死!”
“跟老子一起上路!”
“滋滋滋··”
兩名悍匪同時拉響腰間的炸藥。
“嘿嘿,炸藥··傷不到五覺。”二人絲毫不懼。
“炸不死你,老子也崩你一身血!”
“轟!”
血濺漫天。
紅色血霧遮住了郎子的眼,也讓想要上前撿漏的條子們望而卻步。
悍匪們zisha式的打法讓他們頭皮發麻。
郎子這次出來匆忙,覺醒者帶的不多。
但這群普通的匪徒悍不畏死的戰鬥方式依舊讓人心驚膽戰。
“曹nima,掩護郎哥走!”
“重傷的兄弟,送送老大!”
“老子開路,曹nima!”
隻見一個個重傷的悍匪從地上爬起。
毅然決然拉開上衣,露出纏在腰間的炸藥。
排成長隊悍然對條子發起衝鋒。
“郎哥,快走!”
幾名心腹顧不上規矩,一把將郎子扛起,緊跟在用命開路的兄弟們身後。
“快··快開槍!”
“開槍!”
黃署眼看無數悍匪拉響炸藥衝向自己,驚恐大吼。
奈何這些手下都是他臨時招募的,忠誠度極低。
落井下石他們比誰都凶,但真要玩命,一個個跑得比黃署還快。
“放開老子,曹nima!”
“小圈,傻二··”
郎子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。
眼睜睜看著手下為了掩護自己,拉響炸藥隻為短暫阻止棒子高手的步伐。
這些都是他同生共死的兄弟。
“哥··彆回頭,兄弟們自願的。”
扛著郎子的兄弟低聲道,“彆回頭看,會··會做噩夢的。”
“轟!”
“轟轟!”
不絕於耳的baozha是悍匪們最後的絕唱。
他們用生命詮釋了什麼叫“仗義每多屠狗輩”。
這章冇有結束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他們用生命詮釋了什麼是兄弟情義。
外人眼裡他們是無惡不作的悍匪,可他們也有心中的堅持。
黃署的人馬被生生炸開一條缺口,郎子在幾名心腹的肩上被扛出。
“咻!”
可還冇跑出多遠。
一柄長刀徑直貫穿扛著他的兄弟。
郎子一個踉蹌摔倒在地。
“老冀!”
顧不上滿身傷痕,郎子慌忙起身扶起兄弟。
後者虛弱搖頭,淒慘一笑。
“哥··我··就送你到這了··”
“草泥馬,要動我哥,先問問老子答不答應!”
老冀拉響炸藥,一把推開郎子,憤然衝向追上來的崔賢智。
“轟!”
漫天火光中。
對方持刀衝出。
“當!”
一聲悶響。
郎子手中長刀應聲而斷。
棒子高手的刀貫穿他的肩胛骨,將其高高挑起。
“嘖嘖,明明弱得像條狗,誰給你的勇氣劫我們半島的貨?”
“冇有這批貨物,我們會餓死很多很多人,你知道嗎?”
崔賢智的眼神陰鬱,怪笑著扭動刀柄。
刀身生生剜去郎子肩頭一大塊肉。
後者卻是瘋狂大笑:“你們餓死人關我屁事,這踏馬是我們的東西!”
“不不不··我們半島看上的就是我們的。”
“東北部本就是我們棒子的地盤,曾經··我們的祖先在高句麗射瞎了你們天可汗的眼睛,這塊土地是他割地賠給我們的。”
棒子的妄想症一直都是如此莫名其妙。
郎子懶得跟他廢話,輕蔑一笑:“這批貨過不了邊境,曹nima,等著昂,等著我的崽子踏平你們半島!”
“阿西吧,你以為東北部還有老八老九?”
“冇有人能擊敗我們偉大的大寒!”
“現在··”崔賢智緩緩湊到郎子麵前,猙獰笑道,“隻要你說··東北部自古就是半島的地盤,我可以留你一命,哈哈哈!”
“咳咳,差不多行了,追兵快來了。”黃署狼狽地上前,冇有看郎子,輕聲對崔賢智勸道,“快走。”
“阿西吧,冇看到我跟他介紹曆史嗎?這片土地是我們棒子的,對不對?你說?”
崔賢智抽回長刀,指向黃署身邊的馬仔。
眼神淩厲地質問道:“這是不是我們棒子的故土?”
“是是是!”後者嚥了口口水,連連點頭。
他生怕被對方一刀宰了。
郎子一口老血噴在對方臉上,囂張地指了指自己胸口:“曹nima,來,往這捅,老子眨一下眼睛是你養的!”
“鼻屎大的地方還他媽想占龍國的地?”
“阿西吧!”
被郎子挑釁破防的崔賢智一腳將他踹飛。
重重砸在路邊巨石之上。
“砰!”
下一秒。
崔賢智的長刀飛出,將其釘在巨石之上。
“你們搶了我們的土地,搶了我們的節日,搶了我們的文化,你們該死!”
崔賢智越說越激動,竟要再次殺向郎子。
後者虛弱地抬著頭,倔強地豎起中指:“**。”
“阿西吧!”
“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