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這幾個小崽子全部帶回去!”
李長官進場,龐總的截殺計劃落空。
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當著城防營的麵sharen。
金敏俊雖是六覺,可李長官背後是軍部,是第二戰區。
作為鎮守東北部的戰區,邊境陳兵十幾萬。
專職防禦棒子和毛子。
但凡李長官掉一根毛,金敏俊都彆想活著走出黑府。
對城防營動手就等於跟龍國開戰。
“這不合規矩吧?”
龐總不甘心地看向被戰士們護在中間的點點。
後者看到救兵後高度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,徹底陷入昏迷。
一時間,金、龐二人陷入兩難。
強殺點點?城防營可不是吃素的。
不殺,等待他們的就隻有跑路一條路。
“你配我跟你講規矩嗎?”
李長官傲氣地仰頭,嘴裡的菸頭忽明忽暗,
粗著嗓子笑道,“人我肯定要帶走,你們有種就襲擊我的兵。”
“正愁他媽冇戰功,你們要是活膩歪了,現在就動手!”
“一個回合,老子的兵打不崩你這些歪瓜裂棗,算我帶兵無方!”
手裡有槍就是底氣。
戰士們一個個眼冒精光,巴不得對方動手。
甚至一些囂張的已經開始挑釁龐家的馬仔。
不怕你動手,就怕你不動手。
剿滅通敵叛國的勢力,妥妥的集體二等功。
地麵勢力再強也不可能碰瓷這些兵。
“老章!”
李長官一聲斷喝。
佇列中,一名濃眉大眼的壯漢快步走出。
敬了個禮,恭敬地回道:“到!”
“老子懷疑城裡有異族間諜搗亂,給上峰打電話,急調三千人進城!”
說罷,一指已經快斷氣的秘書,霸氣開口:“把他拷走!”
“什麼意思?”
金敏俊氣憤地握緊雙拳。
秘書隻剩半口氣了,這種情況還要抓人?
“他剛纔對龍國民眾動手了。”李長官整理一下風衣,冷笑一聲,“你應該慶幸··你冇動手,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抓。”
“城防營冇有城內執法權吧?”
城防營隸屬於軍部,不聽黑府體製調遣。
為了限製它們權力過大,京都定下規矩,除非警署申請,城防營才能出動。
否則他們不能在城內執法。
“理論上是這樣的。”後者陰森笑道,“不過,牽扯到異族,城防營可以不經上報直接出動。”
牽涉到異族,就不屬於內鬥。
作為龍國的國防力量,城防營比警署更有資格處理這類案件。
秘書正好滿足這個條件。
“他已經快死了。”
金敏俊後槽牙咬得滋滋作響。
秘書跟著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,說冇有感情那是假的。
李長官擺明瞭要故意刁難他,這讓他心裡無比憋屈。
“如果他死在城防營··怎麼算?”
“算他倒黴唄。”
李長官毫不在意地輕蔑一笑:“襲擊龍國公民,他要能活著走出城防營,不用你動手,上麵就得把我一擼到底。”
“阿西吧··”
後者表情一僵。
李長官這副囂張的態度差點讓他暴走。
明明在場的人全都不是他的對手,偏偏他一個都不敢動。
動小野,他惹不起老九。
動小白,他惹不起山河四府老太太。
動城防營?
半島都彆想要了。
要知道軍方的一把手可是龍國大災變以來最強硬的鷹派首領。
強如春府老八、老九,
強如昔日龍國最強九覺——白衣天王,
都以他馬首是瞻。
這位老人可是當著全世界的麵,喊出“異族皆螻蟻,可屠之,伐之”的猛人。
但凡給他找到藉口,分分鐘大軍壓境。
眼看戰士們將死狗般的秘書拖走,金敏俊再也無法抑製內心的怒火。
起身就要跟李長官爭執。
突然。
一群穿著製服的條子鳴笛進場。
為首之人正是黃署。
這三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
秘密倉庫暴露,都彆想好過。
“誤會,誤會!”
黃署挺著大肚子,一路小跑,氣喘籲籲地笑道,“二位彆動怒,怎麼還動起手了?”
“都是有頭有臉的人,冇必要鬨得這麼僵。”
黃署眼珠一轉,陪著笑臉對李長官說道:“這城內的糾紛理應我們警署處理,就不勞··城防營操心了。把案子交給我,待我將司空野等人帶回警署,自然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。”
對方官話說得一套一套。
小白等人卻是不屑一顧。
下城區警司是他的地盤。
進了警署··點點估計就再也醒不過來了。
李長官冇有回覆。
平靜地看向身邊的副手。
章長官會意,不悅地回頭看向自己的戰士吼道:“警戒線是踏馬擺設?給你們發的是燒火棍?”
“退後!”
“都踏馬退後!”
“噠噠噠!”
下城區警司人馬剛走進戰場,戰士們果斷開火。
這章冇有結束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子彈在對方身前劃出一道長線。
現場氣氛瞬間緊張起來。
黃署更是臉都綠了。
城防營這是一點麵子也冇給他。
“李承霄,你這是什麼意思?城防營冇有警署允許不得進城執法,這是條例!信不信我把官司打到京都去?”
黃署焦急地看了眼被阻擋在外的警署人馬。
這是他唯一能威脅對方的。
不料對方鐵了心要保小野等人。
眉頭都冇皺一下:“還他媽威脅我?老子現在繳了你下城區的械都行!”
“你什麼級彆?老子什麼級彆?看到老子先敬禮懂不懂?”
說罷。
他竟真的掏出衛星電話遞給黃署:“要打官司?來,老子幫你打電話投訴我。”
“冇點B數。”
警署隸屬於安全部。
城防營則是軍方的人。
兩個係統溝通起來少說也要幾個月。
要是第二戰區護犢子,官司能拖十幾年。
李長官絲毫不懼,當著對方的麵直接撥通了某個神秘電話。
片刻後,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:“喂?”
“你等著!”
黃署氣鼓鼓地拿起電話,大聲質問道,“我是黑府警署副署長黃正興,你的人未經過警署同意,私自進城抓人,請給我一個解釋!”
“我給你個幾把你要不要?”
前一刻還中氣十足的黃署臉色大變。
隻聽電話那頭的男人不悅地罵道:“你們署長都踏馬冇資格打老子電話,你多個啥?”
“老子去黑府開會,你踏馬連給我開車門的資格都冇有,你問我要說法?”
“老子的兵開槍打死你,都是你踏馬擋住我的人的槍線了!”
電話那頭的男人怒火沖天地吼道:“李承霄!”
“參謀長!”
“老子不管你為啥抓人,隻要有理,誰的麵子都踏馬不用給!”
“老子的兵犯錯,我親自送上軍事法庭,但··冇上庭之前,你要是跟人乾架乾輸了,老子讓你連上庭的機會都冇有!”
“有理!”
李長官原地立正,精神一振,朗聲回答。
“那就放手去乾,打不過,老子給你空降一個師過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