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嗚”
風,
吹過。
術侖狼狽地躺在廢墟之上,
絕望地看向炮仗。
那個少年靜靜地站在原地,眼神比他還懵逼。
而在他身後,
一匹比人還高的駿馬,發出嘲諷的嘶鳴。
通體赤紅,毛髮如火,
四足踏焰,神俊無比。
尤其是它額頭那一根長長的觸角,
似馬非馬,似獸非獸。
駿馬之上,
其其格麵如冷月,雙眸寒光閃動,
手中彎刀在血月下熠熠生輝。
剛才就是這匹駿馬撞飛了他。
“是··?疏。”
黑衣人心有餘悸地嚥了口口水,“是··上古異獸。”
古書中有記載,此獸形如馬,一角,名曰?疏,可避火。
此獸性情剛烈,心性高潔,絕不可能允許凡人騎在身上,
相傳隻有神明才能駕馭得了。
而現在··其其格卻穩穩地坐在它的背上。
“你他媽··倒是見多識廣啊?”
灰燼散去,
黑衣人的拳頭傳來劇痛,
一隻大手死死捏住其拳,握得啪啪作響。
這時他終於看清阻止自己之人的模樣,
球頭,黑衣,雙眸泛著金光,
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邪笑,
手臂黑液包裹。
兩人的黑液交織在一起,
如同開水般沸騰起來。
不同的是對方的黑液是興奮,
而他手臂上的混沌黑液··卻在顫抖。
這是來自混沌的等級壓製,
鴉可是魁級生物,
哪怕在混沌空間也是至高的存在。
“司空··野。”
黑衣人呼吸一頓。
想盡辦法引對方入局,
結果他來了··設局之人卻已是重傷之軀。
恐懼一點點蔓延開,
但凡來的人是司空野的長輩,他都不會如此害怕,
可眼前這個少年是真能讓他永不超生啊。
“動瞎子之前··沒打聽過··他跟誰混的?”
少年歪著頭,緩緩湊近黑衣人的臉頰,
那雙金色眸子讓他心頭一顫,
身子下意識往後仰去。
“老子··跟你說話呢。”
見對方不回話,
司空野的黑液如潮水般吞噬黑衣人的手臂。
反觀對方··混沌之液完全沒有反抗之力。
若是全盛時期,他也許還有一戰之力,
但··瞎子那一刀太恐怖,
他現在能發揮的實力不足三成。
加上司空野的鴉本能地壓製低等級混沌,
還有陰陽二氣,天克所有混沌。
現在的黑衣人在司空野麵前連掙紮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聾了?”
一聲暴喝,
司空野手臂猛的一揮,
黑衣人整條胳膊竟然被生生扯了下來,
身軀倒飛數十米才緩緩停下。
昔日高高在上的混沌第一次感受到任人魚肉的滋味,
狼狽地捂著斷臂,心中苦笑。
早知道司空野吸收了千萬功德,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打對方的主意。
此刻的司空野氣息比起瞎子、魁王絲毫不弱。
一旁的術侖更是五味雜陳,
他又一次在其其格麵前顏麵掃地了,
這種打又打不過,投降又不可能的局麵,
他乾脆躺在地上,企圖裝死混過去。
“他媽的,爺爺又活了,孫賊··你不是很**嗎?”
形勢扭轉,
剛才還趴在地上、奄奄一息的瞎子彷彿被灌入了生機,
猛然抬頭,臉上掛滿積雪和塵土也掩蓋不住他的狂喜。
嘚瑟地起身,一把摟住司空野的肩膀:“老夫早就料到他會來··陪你們玩玩而已。其實··剛才那一刀··隻用了我五成功力。”
“留你們一條命給年輕人一個機會罷了,嗬嗬。”
“臥槽?”
炮仗和司空野嘴角一扯。
果然人不要臉··活的就是舒坦。
瞎子幾乎將“狗仗人勢”寫在臉上,
全然忘記剛才的狼狽,
意氣風發地對黑衣人笑道:“這野小子是我晚輩··老夫託大,讓他替我出手跟你們接著玩··打贏他,我調頭就走。”
他篤定司空野絕不會看著自己受傷,
當即吐出一口血水,小聲對司空野說道:“殺混沌的功勞··算我的昂,回去後記得大肆宣揚。”
“你他媽··”
司空野一路從黑府趕到域外,
途中一刻不敢停留,
原本一肚子殺意··愣是被瞎子攪得哭笑不得。
說他為老不尊?
剛才他的確逼格拉滿,做到了長輩應該做的。
說他高人風範?
這貨有了援軍,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。
“既然··你活蹦亂跳的··神宮的扶桑神液··我就不給你了昂。”
司空野賤兮兮地掏出懷中的瓷瓶,
開啟一個口子,
磅礴的生命之力噴湧而出。
瞎子就像看到肉骨頭的老狗,頓時紅了眼。
他的生命力幾乎被抽乾,正需要這種天材地寶補充。
“給我··”
老瞎子伸手就要搶。
司空野戲謔地將瓶子拋給炮仗,故意調戲對方:“老前輩··你不是沒受傷嗎?不是才用了五成功力?這玩意對你沒用啊。”
“欺負老人是不是?”
“老子這麼玩命為了誰?”
“一群小王八蛋!”
瞎子生怕炮仗這個虎B玩意兒把神液喝了,
一瘸一拐地撲向對方。
雖然他不知道神液是啥,
但那股生命之力僅僅是聞了一下就讓他的臉色紅潤起來,
正在凋零的生機隱隱有了恢復的跡象。
神液對於司空野隻是強身健體的保健品,
但對瞎子而言,這玩意兒··可是能讓他煥發第二春的好東西。
好歹也是天照耗費千年打造的寶貝呢。
“叫爸爸。”
炮仗開心地將瓶子舉過頭頂威脅道“不然老子往裏麵撒尿了”
黑衣人和術侖都是重傷之軀,
包括其其格在內的幾人緊繃的神經都鬆懈了下來。
“什麼話?老夫都能當你爺爺了··你··”
“不許折辱老夫··否則我··我不吃也罷!”
“老瞎子一生縱橫天下,豈會為了一點天材地寶折腰··對吧···炮仗哥?”
瞎子老臉一變,諂媚地笑道。
饒是知道這老東西的德行,
司空野三人還是一陣惡寒。
他的下限比想像的還低。
“給他吧··”
其其格承了對方的情,
不忍他被小輩調戲,
刀柄輕輕一推炮仗的手腕,瓷瓶落入瞎子手中。
“謝謝嫂子··”
後者毫不在意形象地將神液一股腦全部倒進口中。
“小心被撐爆啊··老爺子。”
司空野捂著臉暗道胡來。
這神液可是仙人們催熟扶桑樹所出,
不但蘊含著它本身的生命力,還有無上的道家之力。
“笑話?老夫何許人也?撐爆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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