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··好熟悉。”
“紅西裝,桃花眼··”
西蒙等人隔空注視著來人。
儘管已是中年,那人的麵容依舊算得上頂級帥哥。
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,卻遮不住那翩翩公子的氣質。
“你看他左手的戒指。”
橋本目光鎖定來人的左手。
一枚看不出材質、鑲嵌著紅寶石的戒指。
“那是姬家的··”
三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出忌憚。
“他不是常年待在囚島不出門嗎?”
天皇抱著僥倖心理沉聲問:“是不是認錯人了?”
“是他··二十年前,春府屠都城的時候他就在場,天下四大豪族之一,姬家掌舵人。”
“封神絕脈的繼承者,不死蟲擁有者,龍國第一花花公子——姬閔。”
橋本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。
樹的影,人的名。
有的人憑藉武力名揚天下,比如霸王。
有的人靠的是殺戮成名,比如老九。
而有一類人··出生就是主角。
別人追求一輩子的東西是他一出生就擁有的。
姬閔就是這類人。
姬家的嫡子,含著金鑰匙出生。
妖孽級別的天賦,封神絕脈融會貫通。
絕世麵容,一張連老八都嫉妒的臉。
無論是商業投資,還是武道修為,這貨的天資都是拉滿的存在。
可以說他從小到大都不知道什麼叫挫折。
“幽火··要折了。”
橋本的臉色陰沉得要滴出水來。
雖然不想承認,但··這是事實。
“橋本閣下,若是你親自出手··有幾成把握?”
天皇手裏目前最大的牌就是橋本。
若是對方說有五成把握,他都能重重鬆口氣。
奈何對方敢跟司空野裝逼,麵對這位爺愣是不敢託大。
“老夫··一百招之內··”
橋本想了半天,憋出幾個字。
西蒙眉頭一挑:“一百招內能贏他?”
“不是··一百招內能打壞他隨身攜帶的防禦荒具。”
橋本誠實地回答。
說完自己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。
敢跟司空野囂張,不代表敢跟他背後的人囂張。
萬一天皇把他派出去跟姬閔玩命,樂子就大了。
魁王尚且讓他吃盡苦頭,
姬閔名揚天下的時候,魁王還他媽在當保鏢呢。
“荒具?”
天皇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一百招內隻能打碎對方的荒具?
“姬家富甲天下··姬閔身上的荒具是按斤算的,咳咳··一百招內能打破他的荒具已經··很不錯了。”
橋本紅著臉解釋道:“保守估計··他身上至少有五件··寇島鎮國神器級別的荒具。”
天皇已經不想開口了。
這還打毛線?
人家站著不動讓他打一百下才能破防?
“那一百招之後呢?”
一名參謀懵逼地問。
“唰!”
下一秒,
三道殺人的目光直直看向他。
橋本臉色鐵青,天皇恨不得撕了他的嘴,西蒙一副看傻子的目光。
橋本這麼說已經是顧及寇島的顏麵了,
還要打破砂鍋問到底?
傻子才會站著讓他打完一百招。
··
戰場上。
鐵狼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中熊熊燃燒的黑火一點點變淡。
即使相隔百米,對方的氣息也能將他的異能死死壓製。
而且對方還沒出手,隻是單純的氣息碾壓就讓他背後濕透。
“穿得跟個紅包似的··你是我乾爹?”
小野狐疑地打量著麵前的男人。
很難想像一個男人的五官可以精緻到這個樣子。
明明一把年紀,麵板比女人還嫩。
“帥得我這麼喪心病狂的,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個,不用懷疑··老子就是你爹。”
男人臭美地掏出純金的煙盒,手指微彈,香煙送入口中,“雖然老子有幾百個兒子··但你是唯一一個不是親生的。”
“鐵子,他真是你爹?”
小白摸著自己帥氣的臉,不自信地吐槽道:“老子要是有他這麼帥··去紅燈區嫖小姐都他媽能收小姐的錢。”
“有眼光。”
男人優雅地吐出一口濃煙,眼神憂鬱地微微仰頭:“老子要不是生在姬家身不由己,又結識了老八、老九和十三這群損友把我帶入歧途··絕對是龍國第一鴨。”
“若說這輩子有什麼遺憾··大概是沒多長幾個腎吧”
“臥槽?是我家長輩沒錯了。”
小野一拍大腿。
這麼不要臉,這麼粗鄙,必須是自己家的人啊。
“我叫姬閔,你的二乾爹,不信你可以打電話給你媽。”
姬閔饒有興緻地在小野身上一陣打量,不滿地搖頭:“你咋沒遺傳一點你媽的優良傳統?衝動,沒腦子,長得還他媽磕磣··跟你爹一個鳥樣。”
小野縮了縮脖子,不敢接話。
黃術更是大氣不敢喘。
若是其他人這麼罵小野,他們早就動手了。
奈何春府的這群長輩好像都有揍小孩的癖好。
萬一把人惹急了捶他們一頓,樂子就大了。
“行了,回頭咱們父子倆再嘮嗑,你先去辦你的事。”
“既然要孤身攻城就別慫,你爹當年可是說乾誰就乾誰的。”
“去吧,這裏交給我。”
姬閔慵懶地伸了個懶腰,對鐵狼不耐煩地喊道:“那個誰··讓個道。”
“閣下··我這可是一萬人,你未免太狂了。”
鐵狼自然不能輕易放小野離開。
他好歹是寇島大將,
在島內也算是頂級大佬。
姬閔卻不慣著他,身影一閃。
“小心!”
鐵狼看到對方原地消失,第一反應就是騰空而起躲避對方的攻擊。
奈何雙腿剛彎,一隻大手直直按在他肩頭,
將他騰空的身子生生按了下來。
姬閔帥氣的臉從其身後緩緩探出,嘴裏的香煙忽明忽暗:“你這要是一萬個妞··也許能榨乾老子,一萬個寇島廢物··唬我?”
“跪下!”
“砰!”
“嘶!”
指揮室內。
鴉雀無聲。
天皇手中的水杯不自覺地顫抖,熱水濺在身上也沒有察覺。
一招··
一隻手就把七覺巔峰的鐵狼摁跪在地上?
再看鐵狼極力掙紮想起身,對方的手掌就像五指山··壓得他不能動彈。
“八覺也做不到··這麼霸道吧?”
天皇不確定地對橋本問道。
後者的臉色同樣不好看。
單手壓得七覺巔峰不能動彈··八覺巔峰也不一定做得到啊。
“乾爹··我先過去了昂。”
小野倒是習以為常地扛起銅柱,對姬閔揮揮手。
父子倆第一次見,卻沒有半點生分。
姬閔一手摁住鐵狼,一手夾煙,笑著點頭:“好好乾,乾不好就乾你,幹得好老子帶你去乾天皇老婆。”
“得嘞,您忙。”
小野咧嘴一笑,
踏步走向寇島的萬人大軍。
路過鐵狼之際,
小野停下腳步,抬腳踩在跪在地上的鐵狼臉上:“打斷我四肢?大將?你他媽有種站起來說話!”
“八嘎!”
堂堂的寇島軍方頂尖強者哪裏受過這委屈,
頂著姬閔的強壓艱難起身,
黑火爆發出恐怖的熱能,剛舉起右拳:“幽火之罪!”
天地變色,
疾風咆哮而來。
眼看黑火就要撲向小野,
姬閔緩緩伸長脖子,對著他的黑火輕輕一吹。
“呼”
黑火頃刻間熄滅。
“臥槽?”
“八··嘎?”
小野懵逼了。
鐵狼也傻了。
七覺異能的火是能吹滅的?
“老誰給你的膽子跟我兒子齜牙?真是九台壓路機少一台——八個壓路啊。”
“叫你的人讓開··立正站好··目送我兒子進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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