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他走。”
田青心中千萬個不願意。
突然,一道人影衝進人群,
穿著黑色唐裝,一臉疲憊,滿頭大汗地握住田青的手,
用哀求的語氣說道:“阿青··白馬在他手裏。”
“哎。”
說書人的殺意頓消大半。
因為來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曹乾坤。
田青掛他電話,
他就猜到出大事了,
一路火急火燎地狂奔而來。
“等··等白馬回來,我··保證給你報仇的機會。”
曹乾坤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小野,可憐兮兮地對田青懇求道:“我保證。”
“哼。”
後者不語,痛苦地閉上眼睛,
孤獨地離開人群,默默走到田小滿的屍體前,
脫下外套將其包裹後,
一躍而起,飛向城外。
“終於打完了。”
小野重重鬆了口氣,心有餘悸地擦了擦汗。
最難對付的田青離開了,也就沒有開戰的可能。
“回營!”
關霆拍拍手,一臉輕鬆地摟著小白肩膀:“來京都了怎麼不告訴四叔?”
“咳咳··不敢給您添麻煩嘛。”
小白心虛地縮了縮脖子。
“哪有麻煩,這群人還沒資格當咱家的麻煩。”
“隻要你占理,誰惹你,直接大嘴巴抽他,抽完來四叔軍營··老子看看誰他媽敢來問我要人!”
關霆耐人尋味地掃了眼西資派一眾大佬,輕蔑一笑:“我家老頭隻是隱退,還他媽沒死呢··輪不到某些牛鬼蛇神出來作妖。”
“全體都有,前隊轉後隊,跑步前進,回營!”
關雷整理一下帽子,聲若洪鐘地大喝一聲。
黑龍旗齊齊轉身。
“且慢!”
曹乾坤突然開口喊住關家兄弟倆,質問道:“我兒子呢?”
“你問我昂?”
關雷陰陽怪氣地轉頭,聳肩笑道:“怎麼?把老子當託兒所了?”
曹乾坤無心跟關雷鬥嘴,眼神淩厲地指著小野喝道:“他抓了我兒子,關家要包庇他嗎?”
“對,我們剛纔看到了他抓白馬的視訊!”
“沒錯,我們親眼看到他用白馬的命威脅田青!”
西資派大佬們找到機會,紛紛發難。
哪怕關家也不能做罔顧法紀的事。
這就是京都的生態,不管做什麼,至少要明麵上占理。
被人抓住把柄,關家也得頭疼。
“你抓白馬了?”
關霆停下腳步,護犢子地將小野拉到自己身後,好奇地問。
“我又不是放馬的,哪來的白馬?”
後者一臉無辜。
“你還狡辯?關霆,你要敢保他,老子傾家蕩產也跟你打官司!”
曹乾坤急了。
龍駒子是他心頭肉,也是曹家的未來,他決不允許對方有事。
“艸··綁架啊?那你要報警啊。”關霆對他的威脅充耳不聞,風輕雲淡地笑道:“你跟老子說個幾把?”
“我們又不是條子,可沒有執法權抓人。”
曹乾坤剛到嘴邊的話生生卡住。
他知道小野抓了曹白馬,
歐旻等人也知道,
可··沒有證據。
關雷和關霆就像兩座大山,擋在小野身前,
一副誰也別想動他的樣子。
“我已經按你的要求放了魁王··”
曹乾坤咬著牙,努力剋製心中的憤怒:“春府的後人要出爾反爾嗎?”
“臥槽!”
話音剛落,
關霆一口煙差點嗆死,老臉咳得通紅,失笑道:“你踏馬知道他是春府的人,還敢信他的鬼話?”
“魁王是老子抓的,什麼叫你放了他?想搶功?私自放走重犯可是重罪昂。”關雷翻了個白眼,“算了,搞不好你家要辦喪事··我就不抓你了,畢竟··法外有情嘛。”
“你··”
曹乾坤臉都綠了。
歐旻等人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,
跟關家這兩個兵痞講道理··大可不必啊。
關老頭心情好還能跟你講道理,但他這群兒子··
“他沒死。”
出乎意料,
小野居然沒有偷奸耍滑,
走到曹乾坤的麵前,鄭重地說道:“明天··他就能回來了。”
“真的?”
歐旻等人不信地問。
“假的能咋了?你還能從老子手裏把他抓走啊?”
關霆不耐煩地抓住小野的胳膊,“走了,別跟傻子說話,容易被傳染。”
在曹乾坤、歐旻等人不甘的注視下,
關雷、關霆押解著魁王一路出城。
他們的駐地都在城外,不宜在城內久留。
到了城門口,小野藉故離開,
···
是夜,
城外十幾公裡的某處矮山之上,
一座萬人大營赫然在目。
這就是負責護衛京都三座大營之一的雷字營。
魁王平靜地坐在車後座。
他已經料到接下來的結局了,
最好的結果也是被送回監獄,
而且··對他的看守會比之前更嚴。
再想越獄··恐怕會更難。
彷彿看出他的焦慮,關家老四掏出香煙點燃遞出:“現在怕了?”
“老子會怕?”
後者吐出一口血水,不甘示弱地冷笑:“怕死我就不進京了。”
“裝B。”
關霆咧嘴一笑:“你說你踏馬剛才怎麼不把西資派那群鳥人全殺了?”
“老子在路上去了五趟廁所··給你機會,你都沒把那群老皮炎幹掉··哎。”
關家兄弟倆露出遺憾之色。
真讓魁王把人殺了,這倆做夢都能笑醒。
車輛一路通行無阻,
最後穩穩停在大營中心位置,
一座兩層小樓。
二樓的玻璃上,對映著一名高大的身影。
關霆縮了縮脖子,有些膽怯地指了指樓上:“你上去吧,有人要見你。”
魁王露出疑惑之色。
他一個武夫,還是SSS通緝犯,
誰會這個時候來見他?
“別想跑昂。”
關霆手刀一揮,砍碎魁王的手銬,提醒道。
“嗬嗬,老子跑了就是陷司空野於不義。”
後者昂首挺胸,小心地看了眼窗簾上的人影,抬腳往上走去:“刀山火海我都接著,你爹來了老子都不怕。”
關雷和關霆二人意味深長地對視一眼。
狹窄的台階上,魁王走得很慢。
沒走幾步,手心已經滿是汗水。
他不知道二樓是誰,但··
彷彿是剛才的話被樓上之人聽到了,恐怖的氣息一點點從二樓滲出。
魁王每走一步,肩頭的壓力就重一分,彷彿一座大山壓在身上。
傷口一寸寸崩裂,鮮血流了一地。
堂堂八覺,此刻竟然滿頭大汗。
站在房間門口··他已經氣喘籲籲。
沉思良久··心一橫推開房門,臉色大驚“是您。”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