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野瞳孔一縮“素衣指！”
他曾在黑府領教過。
隻是這一擊更加犀利，更加兇猛。
當初小韜的素衣指可是給二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指法霸道，有開山斷江之力。
“轟！”
千鈞一髮之際。
小野一把將小白護在身後，召喚出玄武虛影。
隻見一道半透明的氣勁徑直撞碎堅不可摧的虛影，
力量不減，
深深將兩人推回靈堂內。
下一刻。
門外的陰影中。
一道青色身影雙手背在身後，一副古代書生打扮，昂首闊步而來。
“素衣仙！”
“八覺！”
“龍國新一代八覺之一！”
“他怎麼來了？”
滿堂大佬倒吸一口涼氣。
九覺不出，誰也攔不住這位。
素衣仙走得很慢，每走一步，地麵便龜裂一分。
青衣，永遠揹著的右手，明明是中年形象，卻雙鬢泛白。
他的氣息很平和，卻壓得全場鴉雀無聲。
“冤家路窄。”
小野暗道不好。
看樣子今天不止要跟秦忠玩命，還他媽要跟這個老仇人過過招。
可他才三覺，麵對八覺強者，毫無勝算。
“噗嗤！”
一口老血噴出。
剛才那一指不費吹灰之力就擊碎了他的最強底牌。
要不是對方沒想殺他，剛才那一下，他跟小白怕是就嗝屁了。
“灰悲山閑人，不請自來，還望天義堂諸位見諒。”
素衣仙每走一步身影便閃爍一次，幾十米的距離眨眼就到。
高手逼格直接拉滿。
“他來做什麼？”
“這是天義堂的家事，他也敢摻和？”
“老太太一倒··是人是鬼都他媽敢進洛城了。”
現場眾人有人吃瓜，有人唏噓。
曾經的天義堂何其強大？
小白整死小韜，素衣仙都沒敢進洛城要個公道。
為啥？
人家老太太壓根不怵他。
天義堂的主心骨剛倒下，小鳶、素衣仙都來了。
“素衣仙是我請來的。”
秦忠挺起胸膛，瞬間有了底氣，開口解釋道，“下個月就是我生辰，他特來為我慶賀，卻沒想到正好遇上我兒被陷害。”
“老友所邀，素某不敢辭。牟兒是我看著長大的，我相信他的為人。”
“長老，請問··這其中是否有誤會？”
素衣仙的麵子，哪怕富貴張也不得不給。
畢竟人家是跟老太太一個級別的存在。
他要是不開心了，真能屠了整座城。
“誤會？這麼多人看著秦牟喊人砍殺張水，這他媽也能洗白？”
秦義鼓起勇氣大聲質問。
“對，哪怕你是素衣仙，也不能顛倒黑白吧！”
人群喧鬧起來。
天義堂弟子們議論紛紛，倒是把一旁的小野和小白忽略了。
“素某是外人，本不該插手天義堂內部的事。”
素衣仙禮貌地單手抱拳，微微躬身。
他有一隻手廢了，這件事大家都知道。
這也算是他獨有的抱拳禮。
“但··”他話鋒一轉，“牟兒是我侄兒，我不能看著他被冤枉。”
“今日··我以素衣仙之名作保，請長老··當著天義堂各位審審他。”
“若是真為牟兒所為，在下願為張公子··披麻戴孝。”
這四個字的威力不言而喻。
向來都是晚輩給長輩戴孝。
素衣仙是江湖成名已久的前輩，他為後輩戴孝意味著什麼？
自降身份，從此以後在張家人麵前都抬不起頭。
富貴張深吸一口氣，無力地點頭。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，他再不同意就是給臉不要臉。
“爹，我沒殺張水，我隻是想嚇唬嚇唬他！”
秦牟被拿掉嘴裏的臭襪子後，厲聲吼道，“人是湘府殺的！”
湘府。
天義堂諸位大佬一個激靈。
富貴張更是如遭雷擊。
怎麼又牽扯到湘府了？
“棋差一著。”小野心中酸楚。
若不是素衣仙來了，今天這一場大戰不可避免。
倒是一旁的安老闆一臉淡定。
“人家都把髒水潑咱們頭上了。”
尊哥雙手抱胸，氣息隱而不發，目光直愣愣盯著素衣仙，滿是戰意，“我去會會他？”
“你打不過他的。”
後者淡定地為自己倒滿茶水，“我來還差不多。”
“素衣仙，影鬼變，湘府雙王義氣先。”
尊哥嘴裏喃喃道，“說起來··你們好像還真沒交過手。”
“誰沒事去灰悲山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？”
安老闆咧嘴一笑，風輕雲淡地伸了個懶腰，“看樣子今天不動手··我家小朋友怕是··走不出去了。”
“湘府？你他媽再扯遠一點！”
小白吐了口唾沫，戲謔地笑道，“你怎麼不說殺人的是關家？”
湘府跟天義堂相隔千裡，而且各玩各的。
若說唯一的交集，那就是他們都是關家的刀。
可王不見王。
老太太幾乎沒見過湘府王。
“殺張水的是洛安身邊的小坤和小四，抓我的是湘府大黃牙！”
“古叔已經被他們殺了！”
秦牟激動地解釋道，“我殺張水有啥好處？我爹上位還要張老爺子輔助，得罪你我他媽吃飽了撐的？”
“我就嚇唬嚇唬他，是湘府的小坤上前一斧子劈死了小水！”
秦牟說得言之鑿鑿。
富貴張一雙渾濁的眸子盯得他發毛，彷彿要將他看穿。
對方說到湘府，他也許不信。
但對方有一句話說得很對，殺了張水對秦忠沒有一點好處。
平白無故得罪財堂，意義何在？
“敢問兩位小友，你們從何處抓到的秦牟？”
富貴張眼神一凝，看向小野二人。
“果然是你們抓的我兒子！”
在場的都是人精。
秦忠立馬反應過來，一副要吃人的樣子，瞪向二人，“說！”
“他殺人的時候我就在旁邊啊。”
小野麵不改色地聳聳肩，“你兒子連小白這個表弟都想殺，殺個外人咋了？”
“那你為什麼抓我兒子？”
秦忠纔不信他的鬼話。
厲聲質問道：“今天你要說不出個三四五六，別想出這個門！”
素衣仙的目光在二人身上一陣打量，緩緩開口：“司空野··如果我沒記錯··我的徒弟是被你摘了腦袋吧？”
若不是老九把他打成重傷，他早就殺進黑府了。
這些天，他一直在養傷，順便躲避老九。
想到這裏他就憋屈。
“噠。”
既然跑不掉，小野也不怯場。
淡定地點燃香煙，深吸一口。
一口濃煙噴出，嘴角緩緩浮起笑意：“咋？都衝著我來了？欺負我小孩子？”
“你徒弟是我殺的，要報仇的話··排隊領個號碼牌，今天想乾我的人··怕是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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