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打了。”
河對岸。
黃除異嘴角微微翹起。
他一直知道虎秋等人偷偷跟隨,卻沒阻止。
他們跟普通人家的孩子最大的區別就是背後的底蘊。
虎秋為什麼敢跟來?
因為他背後是霸王寨,是春府,是老八,是老九,是霸王。
給秦牟一萬個膽子,也他媽不敢殺他。
他有容錯率,他可以錯無數次,他的長輩會為他擦屁股。
而普通的覺醒者,進來就死。
這是現實。
事實也果然如此,
小白持刀一路衝殺,虎秋、江浪、花三、花四緊緊跟隨。
五人殺氣直接具象化,赤紅的霧氣籠罩整片區域。
秦牟對付小白尚且吃力,對上虎秋一夥就更沒招了。
“九重殺,天蛛!”
“砰砰砰!”
秦牟下意識想要避其鋒芒,
下一秒。
地麵無數鎖鏈衝天而起,將其雙腿死死纏繞。
後者無奈之下隻能伸手去召喚自己的武器。
可花三比他還快,身影連續閃爍數次後出現在他身側,一刀落下。
秦牟手腕被切,鮮血噴濺。
“花四,右側,放煙霧。”
淩同的聲音在幾人耳邊響起。
明明右側空無一人,花四卻無條件相信對方,
轉頭口吐綠煙,瞬間形成一大片綠色毒霧。
“死!”
小白一躍而起。
不臣發出死亡的怒吼,對準秦牟腦袋就劈。
千鈞一髮之際。
黃除異和淩同同時瞪大眼睛。
“強敵來襲,退!”
“什麼?”
小白等人一愣。
就見右側毒霧突然被一股狂風吹散。
一道白光疾馳而來,瞬息之間停在秦牟麵前。
“爹!”
秦牟看清來人後,瞬間大喜。
“老叔!”
小白沒想到對方居然會親自出手。
秦牟帶人埋伏他,已經是不講道義。
身為長輩親自出手襲殺自家小輩,臉都不要了?
“退!”
萬幸秦忠沒有下死手,
一掌推出,
掌力宛如黃河決堤,奔騰而來。
一眾小輩在七覺大佬的麵前,完全不夠看。
一個個倒飛摔倒在地上。
“啊··”
與此同時。
淩同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:“快撤,還有埋伏!”
“好侄兒··一回來就要殺你哥哥?”
秦忠一招逼退幾人後,不再出手。
雙手背在身後,憨憨一笑:“你二哥已經被你廢了,真想讓我絕後?”
“嘩嘩!”
不等小白繼續攻擊,四周響起密集的腳步聲,無數穿著天義堂服飾的漢子從陰影中衝出。
數百人圍困之下,小白心有不甘也不能束手就擒。
“老叔,搞這麼大陣仗?”
“還不是你小子太賊了,我不出手,你哥就栽了。”
秦忠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眼自己兒子,沒好氣地擺手:“平日裏欺負這個,欺負那個,真碰上硬茬子,馬上就露餡了吧?”
“哼,他有幫手而已,有本事單挑!”
秦牟不服氣地對小白叫囂道。
“他有幫手,你沒帶人?”
秦忠翻了個白眼,無奈地搖頭:“讓你辦點事都辦不明白。”
“哼。”後者不服氣地捂著手腕,轉過身子。
“侄兒,好久不見··壯實了不少,見到老太太了吧?”
秦忠熟絡地笑了笑,看向虎秋等人,暗暗點頭:“還知道暗中培養勢力··我以前真是小瞧你了。”
“這老皮炎是誰?話這麼多?”
小白忌憚對方,虎秋卻不慣著他。
“這是我老叔,秦忠。”
小白深吸一口氣,表麵工作還是要做的,微微抱拳躬身:“見過老叔。”
“原來是四個窩囊廢之一啊。”
虎秋暗暗點頭。
對麵的秦忠父子卻臉色一僵。
這踏馬隻差指名道姓地罵娘了。
“你踏馬說什麼?”
秦牟氣憤地指向虎秋質問道。
“又不是我說的,我爺爺說的,你有能耐去找他。”
“嗬嗬,那老子把你埋著,看你爺爺敢不敢來挖你。”
秦牟說罷,用眼神示意手下動手。
不料秦忠卻不耐煩地擺擺手:“說了多少次,小不忍則亂大謀。”
“罵兩句又不掉塊肉。”
“好侄兒,今天是你哥哥魯莽了,我替他給你道個歉。”秦忠假惺惺地抱拳,將姿態擺得很低。
一旁的虎秋等人卻是眉頭緊蹙。
不怕長輩擺譜,就怕他們放下身段。
不是挖坑,就是要命。
果然。
下一秒。
秦忠笑盈盈地問道:“見了老太太,說了些什麼?”
忠、義、禮、信現在還沒混戰,主要是怕老太太詐他們。
畢竟八覺中毒太他媽荒唐了。
而且之前的京都關老也用假中毒騙過了全世界,
最後的下場就是世界聯軍貿然對龍國發起進攻,
結果被第一戰區擺了一道,
聯邦沉沙折戟,
聯盟差點把自己國家青年打斷層。
老太太是關老的前妻··
萬一她也假中毒,故意讓四子混戰,這也不是沒可能。
所以他才放下姿態詢問小白。
“沒說什麼,老太太在昏迷。”
小白撇撇嘴。
這樣的鬼話自然騙不過對方。
秦忠嘿嘿一笑:“好侄兒··連我都騙。”
“老太太最疼你,隻要你回來··她能從棺材裏爬出來跟你嘮嘮嗑。”
“說吧,她有沒有什麼交代的?或者··給你什麼東西?”
他的目光在小白身上打量。
直到看清對方手腕上的玉鐲,嫉妒之色一閃而過。
老太太對小白的溺愛已經到了不加掩飾的地步。
他們這些養子也好,這些養孫也罷,從沒從老太太哪裏拿到什麼貼身物件。
可小白手腕上是對方的嫁妝,
手提著不臣,
用的是完整的山河刀法。
可以說··老太太把最好的全都留給了自己的親孫子。
“老叔,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,老太太說了什麼你自己去問她。”
“要不你現在整死我得了。”
小白大大咧咧地雙手一攤,他篤定對方不會現在殺他。
隻要老太太沒咽氣,他就是安全的。
秦忠果然猶豫了。
老太太一天不死,餘威就在。
更重要的是··他不確定關家那位知不知小白的身世。
雖然以老太太的氣性,大概率不會告訴對方小白的身份。
但他不敢賭。
“侄兒,我不為難你,咱們畢竟是一家人··交出山河令,遠走黑府,別回來了,行嗎?”
“這樣你永遠是我的好侄兒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沒有山河令。”小白聳聳肩,死豬不怕開水燙地攤手,“不信你搜身。”
“嗬嗬,別開玩笑了,侄兒。”
秦忠耐著性子勸道:“你拿了山河令也鬥不過你其他幾個老奸巨猾的叔叔。”
“我真沒有,不然··你把我整死算了。”
見小白油鹽不進,秦忠目光緩緩挪向虎秋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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