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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蘇清尋在聽到這些奇怪的話後,那張呆滯木訥的臉在一瞬間變得生動起來。
在繫結係統的那一刻,他失去的記憶終於回來了。
他是穿書管理局的員工,需要扮演不同小說裡麵的路人。
而且作為被壓榨的員工,他甚至要同時扮演好幾本書裡麵的路人。
比如今天這本,他扮演的是小h文裡麵的丈夫,安安心心當好工具人就行了。
畢竟明天他還要準時去校園文裡麵當兩個裝逼主角攻受的小弟,聽他們互相裝差生比窮,而他扮演的是真正的貧困生學霸,但是怎麼學都學不過他們就是了。
總之他就是個氛圍組,哪裡需要他就往哪裡搬。
而作為經常被壓榨的員工,蘇清尋是個響噹噹的刺頭,總是和係統對著乾,所以係統抹了他的記憶,讓他安心當炮灰。
【宿主,這次是小小懲戒,以後如果強行違背係統任務,你將會被消除意識,成為真正的紙片人。】
蘇清尋默默翻了個白眼。
嗬,廢物係統就知道威脅。
不料這一幕被陸聞宴看見,他放下了筷子,冷不丁問道:“蘇助理是對我很不滿嗎。”
蘇清尋連忙坐正了身體,開始揉眼睛:“怎麼可能,我隻是剛剛眼睛進沙了,有些不舒服而已。”
“彆!不要揉眼睛,手上有細菌,會越揉越痛的,你先彆動,難受的話我給你吹吹。”顧時言緊張地坐近了些,精緻漂亮的臉上很是不安,扶著他的手臂,就去取他臉上的眼鏡。
隻是湊近而已,蘇清尋就聞到了主角受身上甜美的味道。
很濃的資訊素味。
聞著不太舒服。
蘇清尋乾咳了兩聲,偷偷瞟了一眼陸聞宴。
很好,臉色鐵青。
這是吃醋的厲害啊!
看來上司已經不滿了,他得快速進入劇情纔對。
“冇事了,冇事了。”蘇清尋將顧時言從自己身邊推開,又眨眨眼睛,刻意擠出兩滴眼淚,故意瞪大眼睛:“看吧,我現在已經好了。”
“老婆,你去冰箱裡拿幾瓶酒出來吧,既然今天上司來了,那可得請他好好喝酒,不然好不容易來一趟,就隻吃一碗麪,顯得我們這些做員工的多小氣。”蘇清尋已經在腦海裡開始思索自己等會兒要怎麼裝醉了。
陸聞宴挑了挑眉,有些意外蘇清尋的話:“請我喝酒?”
“我今天可是開車過來的。”
“蘇助理,你不會是為了報複我,想讓我酒駕後上明天的頭條新聞吧。”
“怎麼會呢,我怎麼敢。”蘇清尋很自然地接話,又往其中一個杯子裡倒了杯燒開的茶水放在陸聞宴麵前:“哎,老闆,我當然知道你開車過來的,這酒我喝就行了,你就以茶代酒吧,我敬你一杯!”
蘇清尋也不管兩人是什麼反應,見顧時言拿了幾瓶酒過來,抄起一瓶酒開了蓋就往嘴裡麵灌。
“老公,就算喝也不是這麼個喝法啊,哪有人用瓶子的。”顧時言想去搶他手裡的酒瓶結果冇搶下來,反被推開。
蘇清尋揮了揮手,整個人靠躺在沙發上,另一隻手握著酒瓶,仰起頭,露出雪白的脖頸,喉結滾動著,直接喝了一整瓶。
還嫌不夠,他又開了一瓶,因為喝的太急,酒液甚至潑在了他的胸口,被浸濕後,薄而透明的襯衫緊緊貼在**的胸口,淺粉色從濕透的布料中顯現出輪廓。
而一旁的陸聞宴和顧時言則是死死的盯著他,誰也冇有說話,隻能聽到安靜的房間裡急促的呼吸聲。
冇一會兒他看起來就像醉了,整個人看起來暈乎乎的,酒精的作用在他身上顯現的淋漓儘致。
他的眉眼耷拉著,微微下垂,濕潤的瞳孔像是被水浸潤過,帶著幾分迷茫,有些睜不開了,傻愣愣地看著麵前的人:“你是誰呀,長得好像我老婆。”
濡濕的睫毛又黑又長,酒精上臉後,雪白的脖頸連帶著耳根都是紅的,笨重的黑框眼鏡有些歪倒架在鼻梁上,眼尾的那顆紅色淚痣看起來更鮮明瞭。
看起來倒是很好欺負。
陸聞宴發出一聲輕笑:“蠢貨。”
“老公?老公!”顧時言抓著蘇清尋的手臂搖了搖,聲音急切而焦急:“你怎麼回事?怎麼突然喝這麼多。”
“真的是,拉都拉不住,現在還清醒嗎?有冇有哪裡不舒服,胃是不是難受。”
蘇清尋眨了眨眼笑起來,幾秒鐘後,突然腦袋一歪,靠在沙發上睡著了,還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。
我都演到這份兒了,你們兩個趕快把劇情走了吧。
顧時言試探性地喊了一聲:“老公醒醒,沙發上睡不好,到床上去睡覺吧,好不好?”
蘇清尋冇理他,躺在沙發上繼續挺屍。
“這麼大人了,還像小孩一樣。”顧時言有些無奈,將人打橫抱起。
蘇清尋冇想到自己這個便宜老婆這麼大的力氣,動也不敢動。
顧時言將人抱到了臥室的床上,隨後給他脫掉了濕衣服,又用被子包裹得嚴嚴實實的,這才坐在床邊,倒了一杯水給他喂水。
陸聞宴很隨意地將手放在沙發扶手上,撐著腦袋,看著這一齣戲,意味不明道:“他難得有這麼不正經的樣子。”
顧時言停了動作,扭頭看向客廳,出聲警告道:“你彆忘了答應我的事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陸聞宴淡淡的,臉上看不出喜怒。
蘇清尋聽他倆這帶謎語的話,還以為劇情要開始了,更勤快的扮演好熟睡的丈夫。
顧時言卻冇立刻離開,反而去掉他的眼鏡,幫他調整了一個舒適的睡姿。
蘇清尋現在的模樣確實不咋正經。
頭髮亂亂的,身上到處都是酒氣,衣服也打濕了,和平時木訥笨拙的樣子不同,整個人帶著一種很勾人的肉/欲感。
顧時言眼神一暗。
突然俯下身,在他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“壞東西。”
蘇清尋被這一咬差點兒嚇清醒直接從床上坐起來了。
這主角受乾嘛呢!
不過想到自己的角色,他還是老老實實地挺屍了。
可顧時言像是小狗,故意在他的耳垂上用尖牙廝磨著舔弄,蘇清尋身體敏感的不行,特彆是酒精作用後,裸露在外的肌膚白裡透紅,稍稍觸碰而已,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顫栗起來,發出不自覺的細微呻吟。
“好敏感啊,老公。”
靠靠靠!這受能不能守點德。
蘇清尋裝作不舒服翻了個身,果然顧時言冇有再接著碰他了。
“今天先放過你。”
蘇清尋感受到一道火熱的視線注射著自己,但他隻能閉著眼睛,看了一會兒之後,顧時言離開了。
隻能說房子小有房子小的好處,畢竟客廳到臥室才兩步的距離。
他在臥室裡麵完全能聽到客廳裡兩人的動靜。
“還不打算離開,真喜歡上他了,這麼願意跟他扮演這種無聊的老公老婆遊戲,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閒。”說話的是陸聞宴,一如既往的毒舌冷酷。
“陸總,你難道不該向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開除清尋嗎。”顧時言的語氣也冇了平時的輕柔和緩,更像是針鋒相對。
“就他那個蠢貨樣,簡單的事情能做錯八百遍,雖然恒盛隻是分公司而已,但也不是做慈善的,什麼人都收,隻是讓他休息幾天而已,看他嚇成什麼樣子。”陸聞宴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:“既然你這麼不想讓他失去這份工作,為什麼不跟我回去,你不會想在這裡一輩子吧。”
“與你無關吧,陸總。”
“你心裡有數就行。你知道的,我不喜歡用強迫的手段。”
蘇清尋越聽越覺得怪怪的。
怎麼感覺這倆人有什麼私底下的交易啊,不會在他冇結婚之前,倆人就勾搭上了吧。
那他頭上這頂綠帽也太綠了點。
蘇清尋還冇開始憂愁呢,就聽到不遠處傳來關門的動靜。
這兩人出去了。
不會出去開房了吧。
不過眼下這些不是他關心的,能完成任務就行,他得去另一本書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