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大師兄，你腰帶鬆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手裡還攥著那截斷劍碎片，掌心滲出的血珠不知何時已經乾了，在麵板上結成一層暗紅色的薄痂。，整座鎮妖塔都在抖。，腦袋撞在洞口石壁上，“嗷”地叫了一聲，眼淚都飆出來了。，嘴裡罵罵咧咧：“誰啊大半夜的拆房子……不對，我還在鎮妖塔裡”，從出口探出半個腦袋，正要罵人——。，一道白衣身影淩空而立。，衣袂被罡風吹得獵獵作響，長髮以一根白玉簪束起，幾縷碎髮落在耳邊，隨著風輕輕晃動。，另一手持劍，劍身上凝著一層薄薄的寒霜，每一劍揮出，都帶起漫天冰晶。，吱吱叫著往塔裡鑽，連滾帶爬，好不狼狽。。——雖然確實精妙——而是因為那個背影。，窄腰，長腿。，每一次擺動都像是有人在沈月梨心尖上撓了一下。衣袍被風吹得貼在身上，勾勒出腰腹流暢的線條，從肋骨往下，驟然收緊，再往下……
沈月梨嚥了咽口水。
她突然覺得口乾舌燥，心裡像被人點了一把火。
那白衣人一劍封住石門，飛身落下，靴尖點地，悄無聲息。
他轉過身來——
沈月梨終於看清了他的臉。
劍眉斜飛，鳳眼微挑，眼尾天生帶著一點上挑的弧度。
鼻梁高挺，薄唇微抿，下頜線條淩厲，整張臉冷得像臘月裡的寒潭。
可偏偏就是這種冷——
“轟！”
沈月梨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了。
像是有個封印被撞開，一股滾燙的熱流從丹田直沖天靈蓋，再倒灌進四肢百骸。
心跳驟然加速，每一下都震得她耳膜嗡嗡響，血液在血管裡橫衝直撞，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空虛和燥熱。
鼻腔一熱。
兩道鼻血悄無聲息地流了下來，蜿蜿蜒蜒，爬過嘴唇，滴在下巴上。
她冇擦。
她甚至冇感覺到。
因為她的眼睛正一寸一寸地往下挪——從那張冷臉，到滾動的喉結，到微敞的領口裡露出的鎖骨，到胸膛，再到……
陸珩之收了劍，目光掃過密道口那顆灰撲撲的腦袋，眉頭微蹙。
“沈月梨？”
聲音清冷，像是冬天嚼了一口冰碴子，又像是冰塊滑過絲綢——涼，但是滑。
沈月梨打了個哆嗦。
不是因為冷，是因為那聲音順著耳朵鑽進去，一路癢到了骨頭縫裡。
“大、大師兄……你認識我？”
她聲音發顫，腿也在發顫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，軟綿綿地掛在洞口。
陸珩之看著她那張滿是灰土和鼻血的臉，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“你入門三年，偷吃供果十七次，燒燬丹房兩次，炸了劍爐一次，損毀同門財物二十三件——整個陰陽劍宗，不認識你的恐怕不多。”
沈月梨：“……原來我這麼出名啊。”
“臭名昭著。”陸珩之麵無表情地補充。
“……”
“你受傷了？”
“冇有！”沈月梨連忙否認，聲音尖得變了調，她使勁擦了一把鼻血，結果蹭得滿臉都是，“我、我就是……補多了！對！昨天吃了一隻雞！上火！嚴重上火！”
陸珩之沉默地看了她片刻，目光從她臉上的血痕移到她攥著洞口石壁的手指上——那手指正微微發顫，指節泛白，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纔沒有撲上來。
他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半步。
就是這半步。
沈月梨的理智，徹底斷了。
她腦子裡最後一根弦“嘣”地一聲彈飛了，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黃色廢料，密密麻麻，擠得她連個標點符號都塞不進去。
——這腰！這腰要是從後麵環住，手感一定絕了！
——這腿！又長又直，摸起來肯定……
——這喉結！想舔！想咬！想在上麵留個印子！
——他冷著臉的樣子好帶勁，要是能把他弄到喘……
沈月梨的鼻血噴得更凶了。
她整個人從洞口翻了出來，腳下一軟，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但她不覺得疼，因為她的目光正好平視到陸珩之的腰腹位置——衣袍下麵，腰帶的結打得整整齊齊，小腹平坦緊實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大師兄。”沈月梨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是自己的，眼睛裡像是點了兩簇火，“你腰帶……好像鬆了。”
陸珩之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。
腰帶係得好好的。
他再抬頭，就看見沈月梨已經爬了起來，正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朝他逼近。
那眼神，那步伐，活像餓了三天三夜的狼看見了一隻落單的羊。
“站住。”陸珩之聲音冷了下來，手按上劍柄。
沈月梨哪裡聽得進去。
她腦子裡現在隻有一個念頭——撲上去，扒了他，睡了他，狠狠睡了他！
“大師兄——”她張開雙臂，以一個擁抱的姿勢撲了過去。
陸珩之側身一閃。
沈月梨撲了個空，腳下拌蒜，整個人往前栽去。
她本能地伸手一抓——
抓住了。
她抓住的是陸珩之的腰帶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上好的雲錦腰帶被她一把扯斷。
陸珩之低頭，看著自己敞開的外袍，又看了看趴在地上、手裡攥著半截斷腰帶、鼻血橫流的沈月梨。
空氣凝固了。
連塔縫裡的陰氣都不敢吱聲。
“你！”
陸珩之拔劍指向沈月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