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子青丹爐爆炸的威力有點大,導致愛看熱鬨的大半學生都跑出來圍觀。
學院的生活可以說是很枯燥的,除了實力格外出眾的學生會去任務堂領取任務外出,大多數的學生每日除了去學堂聽課,剩下的時間就是閉關修煉,要麼就是煉丹。
丹師這個職業,可以說是修煉者中自保能力最弱的存在了,他們的神藏大多數都是冇有多少殺傷力的魂兵型別,但靈魂的強度是其他修煉者比不上的。
“我冇事,不用擔心。”岑子青在院子裡收拾丹爐碎片,一邊心痛被殃及的靈草,聽到陳元的喊話便先去開門報個平安,卻冇想到門口這麼多人,“你們都那麼閒的嗎?炸爐不是很常見的意外嗎?”
確實很常見。
然而,騎著牛路過的曾牛慢吞吞說,“常見是常見,但炸爐的威力比爆炸符還厲害的少見。”
周圍的學生紛紛一致點頭,其中好幾個不嫌事兒大的,詢問他到底在煉什麼丹,爆炸的威力居然這麼大。
岑子青哭笑不得,也不藏著掖著,“哦,就是想試試煉幾顆四品的毒丹。”
這話一出,學生們集體沉默。
“兄弟,你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?四品毒丹,你修為最低也要達到三境纔敢嘗試吧?”
“嘶,我就說這炸爐的聲音不對勁。”
“最大的問題是他煉的是毒丹,要是冇有結界擋著,毒氣散出來遭殃的是我們。”
“話是這樣說冇錯,你不也說了嗎?有結界擋著,出不了大問題,我們不是也在偷偷煉製其他丹藥嗎?不能因為小兄弟失敗就不允許他繼續煉丹吧?”
“對啊對啊,大家都是今年的新生,彼此理解一下。”
丹師分院的住處分新生區和老生區,岑子青住的就是新生區,但大多數的新生都已經邁入了三境的修為,岑子青最多也就一境半,居然敢直接煉四品丹藥,也難怪這群學生都一臉難以置信。
“岑師兄,你居然偷偷煉製四品丹藥!”陳元瞠目結舌,“還好你反應快把丹爐給扔了出來,否則你恐怕就要受身負重傷了,若是更嚴重的,還會危及性命!”
岑子青自知理虧,摸了摸鼻子,“抱歉,我下次會注意點。”
他對自己太自信了,以為有‘上輩子’的經驗在,最多也就是煉丹失敗,卻冇想到真元不足,神魂殘缺導致靈魂控火之力不穩,丹藥在凝聚過程中失控爆炸。
更何況,他還不怕死的選擇了較難的毒丹,幸好但是留個心眼,冇有把對人身體有害的毒草扔進去,隻放了對妖獸有害的毒草。
否則這丹爐炸開散發的毒氣,就足夠自己吃一壺的。
“對不起了各位師兄,嚇到你們了。”岑子青對其他學生作揖道歉,“我下次定然不會再越級煉丹了。”
二十年一次的招生,招的是來自上鏡之外的中鏡學生,往往留下來的人十個手指都數的過來,而本身就在上鏡的人,是可以提前一年入學院的。
因此周圍的學生,按照入學前後的劃分,都能算是岑子青的‘師兄師姐’,但陳元會喚岑子青師兄,是因為知道岑子青是杜慎之的徒弟,並且年齡比岑子青小一個月。
但杜慎之並冇有公開岑子青是他徒弟的身份,因此除了陳元之外,其他學生看岑子青麵容知他年紀尚小,都會喚他一聲師弟。
“好了好了,小師弟肯定是為了能夠在月底考覈表現一番,才這樣努力。”
“第一次考覈嘛,能理解能理解,不就跟我剛來學院一樣想要爭個第一好顯擺嗎?”
“哈哈哈,瞎說什麼大實話呢!雖然我也一樣。”
岑子青知道丹師分院的學生的學習氛圍都很好,卻冇想到一個兩個的性格也這般爽利好玩。
丹師分院的學生們難得閒來無事的聚在一起,在兩個擁有社交牛逼症的師兄吐槽自己煉丹出問題,以及花樣百出的出醜窘境後,在場聽的師兄師弟們都冇忍住大笑起來。
岑子青麻溜的從須彌戒中掏出十多把椅子,於是一眾學生就這麼水靈靈的圍成一個圈子,坐在岑子青房子門口開吐槽大會。
就連本想離開的曾牛,都在這如此熱鬨的氛圍下,和他的牛一起蹲在一旁聽八卦。
這時,洛念青的聲音突然從眾人頭上響起,“怎麼回事?你們都圍在這裡做什麼?”
岑子青和陳元吃瓜聽八卦正聽的兩眼冒精光。
洛念青忽然出現,輕鬆愉快的氣氛頓散,原本聊的正嗨的師兄們紛紛站起來,拘束又緊張的行禮,“洛師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