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子青與寉止連夜回到了北鬥學院。
臨彆前,寉止還特意叮囑了一句,“若有外出任務,記得跟我說。”
岑子青覺得他這句話聽上去有點奇怪,反應過來後,寉止已經離開,隻能望著寉止離開的背影,無奈的嘀咕了句,“不是,我又不是你的責任。”
岑子青也冇再過於糾結,回到自己的住處後,直接進入了修煉。
今晚看似他冇有獲得任何收益,實際卻從寉止與屍魁的戰鬥中,給自己的修煉之路找到了定位。
曾經,他為了能夠與百裡鶴歸齊肩,努力追趕在他的背後,卻忘了自我,忘了他也有彆的道路可以選。
他岑子青雖然無法像寉止,像沈時秋舅舅這樣霸氣側漏的近身搏鬥,也未曾有陳元師弟那般身手敏捷的遠端弓箭攻擊,但他可以像今天這樣,在確保自身的安全情況下,輔助戰鬥中的人員。
岑子青記得百裡鶴歸曾經與他說過,神藏,是未知的領域,是可創造萬物的神奇之地,所謂的血脈遺傳神藏魂兵,不過是族人的固步自封,神藏是創造魂兵之地,魂兵的種類,有著無限的可能。
“無限可能……我想要的魂兵,究竟是何物呢?隻要我想象力夠豐富,就能創造出適合自己的魂兵嗎?”岑子青望著窗外的月色,陷入了沉思。
翌日,本該和岑子青一起去任務堂跟管事說清任務內容的寉止,卻臨時有事未能同去。
岑子青隻好一人前去,和管事說明瞭這次任務的凶險,廢了點口舌,從管事身上多挖了點學院積分,最終五百積分,硬是給到了六百積分。
岑子青滿滿的成就感,就等寉止回來給他個驚喜,一趟任務賺了足足六百分呢,平分兩人到手三百,美滋滋。
岑子青剛走入學堂,就看到陳元站在走廊角落朝著他招手,“岑師兄,這邊這邊。”
“怎麼鬼鬼祟祟的?發什麼事嗎?”岑子青一臉疑惑。
陳元緊張兮兮的說,“洛念青回來了。”
岑子青覺得名字有些耳熟,想了想,這不就是用九轉回神丹換曼珠沙陀的水魚嗎?
緣分這種東西還真是妙不可言。
“他回來了,有什麼好奇怪的,瞧你這一臉神經兮兮的。”岑子青想著以後可能經常看見‘前世’自己的臉,就感到唏噓。
陳元連忙說,“瞧我這記性,都忘了跟你說洛念青在北鬥學院是一個怎樣的存在。”
岑子青被勾起了興趣,“這洛念青有什麼特彆的?”
陳元嗐了一聲,擺擺手,“特彆的不是他,而是他的師傅。”
岑子青挑眉,摸了摸下巴,“他師傅很厲害,所以他在學院的地位很特彆?他師傅是誰啊?”
陳元小聲說,“就是學院禁地裡的那位。”
岑子青恍然大悟,“難怪,那他確實是學院背景最牛掰的一位。”
“可不是嗎?就是因為他的師傅厲害,學院裡的學生對他可諂媚了。”陳元說著,便用手肘碰了碰岑子青的手臂,“瞧瞧,說曹操曹操到。”
岑子青驚奇的看著陳元,“冇想到,你還知道曹操?”
陳元:???
岑子青扭頭看向洛念青的方向,猶如眾星捧月般徐徐走來,臉上溫潤的笑容,看的他渾身都不對勁,冇忍住問,“他一直都笑的如此……真誠和善的嗎?”虛假偽笑四個字被岑子青婉轉的替換了下。
陳元茫然,撓了撓頭,“是吧?有什麼不對嗎?他雖然有一位很厲害的師傅,但也冇驕悍跋扈,仗勢欺人,待人還溫爾儒雅的。”
岑子青雙手抱胸,似笑非笑,“那你為何還拽著我到角落偷偷摸摸的。”
陳元咳嗽了下,眼神有些心虛,“那什麼,我跟岑師兄你投緣,才說些心裡話。這洛師兄看上去是待人友善,但是嘛,我就是覺得說話有時候聽上去怪怪的,讓我不舒服。當然,這就是我個人而言,我絕對冇有抹黑他人,阻擾岑師兄結交朋友的意思。”
“我明白,謝謝。”岑子青真誠的對他笑了笑,“我相信你。”
雖然他和陳元認識的時間不長,但他看人向來挺準的,陳元也不像是會搬弄彆人是非人,看來這洛念青的偽裝,似乎也不是很成功嘛。
似乎是岑子青看洛念青的時間有些長,被其他師兄弟妹們圍著的洛念青,突然往岑子青的方向看去,明顯愣怔了下,隨後臉上綻放一抹禮貌又溫和的淺笑。
岑子青嘶了聲,“陳師弟,我們先離開吧。”
看到洛念青這樣笑,他渾身不對勁。
——
靜水流深居中。
寉止站在涼亭外,麵無表情看著百裡鶴歸,說,“你是真病的不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