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岑子青跟皇少瞑打那會,其他地方也陸續有其他學院弟子對上了,一輪下來,上一屆前五名學院都拿到了積分,其餘學院大部分弟子都已經用掉了免戰令牌。
轉眼比試已經開始三個時辰了。
積分排名名次出現在了榜單上,目前凰權三分,赤水兩分,文墨一分,天泉一分,北鬥學院零分。
第一輪排名的更新,不少學院的長老及世家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。
“北鬥學院的弟子,一屆不如一屆啊。”
“從目前學院各個弟子的境界排名來看,北鬥這次也就一位叫趙歸一的弟子修為與身手都還不錯。”
“那位叫岑子青的弟子,與皇少瞑打的有來有回,修為雖然差了些,可實戰能力不弱。”
“嗤……投機取巧罷了,最後還不是逃了。”
“在一個境界的差距下,還能全身而退,也是一種能力。”
“這一屆的比試,恐怕又會是凰權奪得魁首。”
“這才第一場,鹿死誰手還說不準,且再看看吧。”
學院之間的比試,世家們來此觀看的目的,也是為了給家族挑選良將為己用。
那些冇任何背景的弟子,能夠在學院大比中大放異彩,絕對是天資卓越,萬裡挑一的天才之一。
積分排名的出現,並非隻有比試場地外的人能夠看到,場地內空中也會浮現學院排名的次數。
而此刻正蹲在草叢裡看彆的學院打架的岑子青瞧見排名後,不由得摸了摸下巴,琢磨了下,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,“活靶子啊……”
規則說的很清楚,搶奪其他學院弟子積分令牌,對方手上有多少積分,自己就能拿到多少積分。
現在凰權拿到了三分,名次還公佈出來了,這不就是在告訴所有人,想要拿到第一,就必須把凰權的積分給拉下來,要麼就是從彆的學院身上搶到更多的分數。
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漸進,學院積分累積,大家的目光會逐漸放到積分最多的學院身上。
為了爭取名次,其他學院的人,或許會為此選擇合作。
畢竟規矩裡麵,可冇說不能組隊圍剿啊。
忽然,一抹白影從岑子青眼皮子底下嗖的一下竄了過去。
“就在前麵,快追上去。”林中深處原來追趕的急促聲。
岑子青往更深的草叢下藏了藏,很快就瞧見了穿著北鬥服飾的女弟子匆忙逃跑,她身後正急速飛來無數冰錐,裹挾著刺骨寒氣襲來,落下的地方瞬間凍結。
這淩厲的攻擊,女弟子避無可避,冰錐落在了她腳上,立刻就將她整個人給凍住了。
身後追趕而來的赤水弟子,手剛摸上被凍住的女弟子,那冰塊就直接破碎,一張巴掌大小的紙人緩緩落到地麵。
“該死,又是這一招,到底有完冇完!”那赤水弟子手持羅盤,捏起手決默唸了幾句後,細小的蛛絲朝著岑子青藏匿位置的前方,大概十步遠的石塊上。
“原來躲在這。”赤水弟子哼笑,“我說了,隻要被我的蛛網束縛過,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。”
藏在石塊夾縫,隻有巴掌大小的紙人再次竄了出去。
岑子青想到了付貴提到的,魂兵為一個紙人的女弟子,不就是眼前這一個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