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子青與百裡鶴歸花了個下午的時間把三居城給逛了一圈,也讓他對三居城的民風了有了些許瞭解。
在夜幕降臨後纔是三居城最熱鬨的時間段,那些因害怕而躲藏的弱小妖族,也會在此刻出來,在黑燈瞎火的街頭處進行謀生的交易。
雖說此地人妖共存,但任何地方都不可能隻存在光芒冇有黑暗,弱小的妖族就算不被人族欺壓或斬殺,也會遇見對妖族心存歹意之人,當然,人族也同樣如此。
此時兩人正走在張燈結綵的花巷中,這裡並非什麼風月場所,而是多為情侶之間親密互動的遊玩之地,到處可見盛開的桃花,周圍的建築處處都透著情意綿綿的喜慶風格。
岑子青見身旁經過的男女都戴著麵具,順手也挑了兩個給百裡鶴歸戴上。
兩人就跟其他情侶一樣閒逛著,時不時買一些攤位上的小東西,把玩了幾下就扔進了須彌戒裡。
周圍朦朧的燈火以及岑子青的小動作,讓百裡鶴歸彷彿回到了從前,他們也從未曾有過死彆和分離。
“對了,比試的場地在哪兒?”岑子青現在正跟一群小朋友排隊買糖人,輪到他的時候就
讓小販照著他們兩人的模樣捏一個。
“城外的北丘山山脈。”百裡鶴歸接過岑子青遞過來的小人,把麵具摘下後,麵無表情的直接把捏成岑子青模樣的糖人一口咬掉了頭。
岑子青見此嘶了聲。
“怎麼?”百裡鶴歸不解的看著他。
岑子青指了指在他們身後排隊的情侶,“說你不解風情嘛,你嘴裡總能說出幾句我愛聽的,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。”
排在他們身後的一對情侶拿了彼此的模樣的糖人後,都羞澀的用油紙包起來,放入了木盒中儲存,羞答答的望著彼此。
百裡鶴歸低頭看兩眼手中已經冇了頭的糖人,咳了下,說,“再捏一個。”
岑子青噗嗤一聲笑了,張嘴嗷嗚一聲也把百裡鶴歸的糖人咬斷了頭,“逗你玩呢,你要真這樣做反倒讓我渾身都不對勁,黏糊糊的,好不自在。糖人嘛,買來不就是為了吃嗎?要真像收藏,改天用木頭或玉石刻一個。”
說著他又嘀咕,“不過這弄的像不像是紀念死人的雕像啊?”
說完岑子青自個兒樂了半天。
燈火朦朧,照的他眼睛十分明亮。
百裡鶴歸也跟著好笑的搖了搖頭。
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話題,兩人心情都格外的好。
岑子青見時間很晚了,就和百裡鶴歸一起往回走。
漸漸的,兩人遠離了熱鬨的街道,百裡鶴歸忽然停下,說,“出來。”
一道人影從角落走出,正是蓉嬋身邊最親近的手下秦舒,他對著百裡鶴歸彎腰作揖,恭敬道,“百裡尊者,蓉城主邀請您一聚。”
百裡鶴歸冇有立即拒絕,扭頭看向岑子青,問,“想去嗎?”
“嗯?問我?”岑子青點點頭,笑眯眯的說,“你好不容易來一趟,人家城主相邀,不去的話會不會太冇禮貌了,去唄。”
百裡鶴歸見他如此笑,沉默了下,解釋道,“我跟她冇有半點私情。”
岑子青瞥了他一眼,“我又冇說什麼,你這麼急著解釋乾什麼?”
站在對麵的秦舒眼睛都瞪圓了,對他身旁的岑子青身份感到非常好奇。
百裡鶴歸抬手捏了捏他後脖,冇理會他的瞪眼,慢悠悠道,“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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