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子青來到煉丹堂的時候,除了柳輕盈老師之外,還有另外三名補考生。
“人都到齊了,隨我來吧。”柳輕盈那一身綠葉浮萍的流沙裙,走動間如溪水流淌而過,令人想到了春暖花開的明豔天氣。
“是的,柳先生。”其他三名弟子都十分敬重的尊稱了柳輕盈一聲先生。
“柳老師你今天這身打扮真好看。”岑子青像條小尾巴似的跟在柳輕盈身後,滿臉讚歎,同時又好奇的問了一句,“我以為就我一個人缺席了月考覈需要補考。”
他這也是間接跟柳輕盈打聽這三位麵生的補考生,主要是學院的弟子們很少稱呼老師們為先生。
“你倒是嘴甜,我這身裙子,可是霓裳閣最新款的水織流紗裙。”柳輕盈嘴角微微上揚,“這三名弟子,是凰權與赤水的弟子,今年提前過來我們學院學習的,是你的師弟與師妹。”
岑子青恍然大悟,“原來如此,我就說他們三人麵生的很。”說著便對他們三人進行了自我介紹,“我姓岑,名子青,你們喚我岑師兄便可,不知三位如何稱呼?”
看上去最為年長,像一位儒雅書生的男子自稱馬思量,來自凰權。
一旁的少女打扮的英姿颯爽,紮著高馬尾,穿了一身乾淨利落俠客裝,自稱鳳瑩,來自赤水學院。
最後一位長相夯實,靦腆著一張臉的少年自稱呂不厭,來自文墨學院。
“往後都是一家人了,要和平共處啊。”岑子青笑眯眯的說完後,就發現馬思量還在盯著自己看,不由得疑惑,“馬師弟,怎麼了嗎?”
馬思量還冇回答,他身旁的鳳瑩先開口,“他應該是在等你問他與馬思過是什麼關係。”
“抱歉,因為我習慣了。”馬思量莞爾一笑,“雖然這話說起來有些自負。”
岑子青挑眉,“我要是有天才榜第一的實力,你現在隻能看見我的下巴。”
呂不厭靦腆又好奇的問,“為什麼隻能看見你的下巴?”
岑子青昂首挺胸,頭故意抬的高高的,用下巴懟著三人,“因為我牛啊,我驕傲,可不得使勁的顯擺。”
此言一出,三人愣怔了下,隨即都笑出了聲。
“岑師兄,你說話也太有意思了。”鳳瑩笑出了兩個小酒窩,也笑出了她這個年齡該有的少女爛漫與天真。
呂不厭也趕緊點頭。
“岑師兄說的很對,我兄長天資卓越,勤修苦練成為天才榜第一人,我身為他的弟弟,定然也是驕傲自負的。”馬思量看似心寬,一直都被天資卓越的兄長遮掩光芒,卻被岑子青這無意的一句話,解開了心中的困鎖。
“那肯定的啊,你是他弟弟,哥哥有出息,弟弟也為此高興不很正常嗎?”岑子青就開始跟他說自家兩位兄長如何如何厲害,“哎,要不是我娘當初見得不到我懶散,讓我來學院修煉,我巴不得就躲在家裡讓兩位兄長養著,我呢,就靠著我兩位兄長的庇護,日子過的風風火火,好不自在。”
柳輕盈見岑子青三言兩語就讓三人與他投緣,不禁感慨。
前院長這麼冷漠的一個人,道侶竟是如此開朗活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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