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子青見此情形,也直接掏出長槍,與百裡鶴歸直接正麵硬剛。
修煉者使用法寶損耗真元是近身搏鬥的好幾倍,在真元不足的情況下,縱然有再多的法寶,也無法催動。
這是岑子青當初和百裡鶴歸,被妖族追殺時,真元耗儘,隻能靠自身強悍的體質拚命反擊,將真元使用壓低到極致,隻運用到**上。
這也造就了兩人對法寶的依賴程度並不高,近身肉搏的切磋,纔是他們以前的日常。
兩人兵器相撞發出的金石之聲,星火四濺,兩道身影如流光在半空不斷碰撞分離。
眨眼的功夫就已經過了上百招。
岑子青是越戰越勇,逐漸找回了當初逃亡時竭儘全力奮戰的血液沸騰。
忽然,百裡鶴歸抽身拉開兩人的距離,指向兩人頭頂,莞爾一笑,“你輸了。”
岑子青倏然抬頭望天,看到頭頂呈現的場景後,露出錯愕的神情,“你的雲子魂兵,竟然是……我輸了。”
百裡鶴歸揚了揚手,懸浮在兩人半空的殘影消散,同時魂兵也回到了各自的神藏。
“你這魂兵比我還賴。”岑子青露出羨慕跟妒忌,嘀咕,“跟你單打獨鬥容易吃大虧啊,就冇有限製嗎?”
“當然有。”百裡鶴歸掌心托著白色雲子,那雲子時而化作靈子般活躍跳動,時而化作縹緲的雲散開,繚繞周身,“任何魂兵都有弱點,我這魂兵雖強,但變化間的威力,會隨著時長減弱。”
岑子青摸了摸下巴,“我懂了,就是有使用時效,不適合打持久戰對吧?難怪你和人對打時都喜歡速戰速決。”說到這裡,他勾了勾唇角,壞嘻嘻的側身撞了撞他,“哎哎哎,你就這麼告訴我弱點,不怕我以後打爆你嗎?”
百裡鶴歸垂眸看他,墨翠色的眼眸,泛著絲絲笑意,“我期待你打爆我的那天。”
兩人並肩而行往山下走去,周遭原本平整的山頭因他們打架而變得坑坑窪窪,飛禽走獸早在兩人開打前都跑光了,如今四周靜悄悄的,隻有兩人腳踩在枯葉發出稀碎的聲音。
岑子青嘖了聲,“你這是看不起我嗎?”
百裡鶴歸悠揚道,“不敢不敢,我怎麼敢看不起你?”
岑子青眯起眼,“我覺得你的語氣不對。”
百裡鶴歸好脾氣回答,“那我換個語氣,我對你打爆我的那天滿心期待。”
時間在兩人的切磋間已經來到了晚霞,落日的餘暉從側麵照在兩人身上,將他們緊靠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。
兩人漸行漸遠,林中的靈禽纔敢重新出現,隱約還能聽到他們平淡中透著快樂的閒話從前方傳來。
“不行不行,你這語氣還是不對,太敷衍了。”
隻聽百裡鶴歸頗為無奈的歎息,“那請問岑子青大人想要我用怎樣的語氣回答。”
“你歎氣是幾個意思,這就對我不耐煩了嗎?人家都說七年之癢,離婚的概率高,我們這才幾年你就對我歎氣了。”岑子青故意折騰他。
百裡鶴歸嗬了聲,“岑夫人這是怕我始亂終棄啊。”
“呸,你才岑夫人,彆亂喊啊,改稱呼也是你叫百裡夫人。”
“也行,你喊吧,我聽著。”
“啊,百裡鶴歸,我就說你臉皮比我還厚你還不承認。”
兩人冇營養的閒聊聲音,漸漸消失在山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