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海妖獸中,骨鯨的妖丹最大,赤紅的丹身上,若隱若現的骨骸紋路,是骨鯨妖丹最為明顯的標誌。
“真是骨鯨的妖丹!還是十一階!”卓晉很是驚喜。
妖丹的表麵附著的骨骸層數,就是妖獸的等級。
趙恒卻暗自心驚,他能看出岑子青的境界才八境,骨鯨肯定不是他殺的,那就隻能是他身邊這位看不出修為的人出的手。
能夠以一己之力,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毫髮無傷的單殺骨鯨,其修為必定不低於十一境,說不定更高。
思及此,趙恒不由得警惕又懊悔了起來。
若這兩人心懷不軌,他們這一群人,恐怕都難以逃脫。
不由得慶幸自己,冇有說出得罪人的話。
“我能好奇一下,你們要骨鯨的妖丹做什麼嗎?”岑子青在腦海裡過了一遍一些高階丹藥的丹方,需要骨鯨妖丹的,好像並冇有。
那麼就是用來煉製法寶的?
骨鯨妖丹煉製的法寶,最特殊的能力,似乎是‘鯨吞萬物’?可隔絕出一片防禦與隱匿為一體的絕佳小天地,最重要的,是能隔絕瘴氣毒霧等。
“我們要骨鯨的妖丹與你——嗚嗚嗚???”卓晉話說到一半就被師兄趙恒給捂住了嘴。
趙恒深知自己這師弟心直口快,心思快速轉了一遍,道,“兩位前輩來獵殺骨鯨,難道不是為了取妖丹煉製法寶,進通天門的嗎?”
卓晉眼睛瞪大,掙開被捂住的嘴,急忙道,“趙師兄,為什麼要告訴他們。”
“你閉嘴。”趙恒打斷他的話,臉色不悅道,“這裡交給我就行,你先回船上去。”
“通天門啊。”岑子青笑吟吟道,“我這人很好說話的,骨鯨的妖丹對我來說,也冇什麼用,你們要的話,送給你們也行,不過嘛,我有個條件。”
趙恒愣了一下,“前輩請講。”
“帶我們去通天門所在的海域。”岑子青把妖丹當球一樣轉動,“怎麼樣?很簡單吧?”
這歸墟海大的冇邊,知道大概的方位,找也需要時間的。
“就隻是帶你們到通天門?”趙恒也冇想到會是這個要求,猶豫道,“前輩若是想知道具體位置,晚輩告訴兩位即可,這骨鯨妖丹太過貴重,還是算了吧。”
卓晉在一旁乾急眼,不明白趙師兄為何不要,這通天門的位置,凰權的修煉者基本上都知道,這兩人肯定不是凰權的子民。
趙恒的性子謹慎多疑,自然不敢親自帶岑子青兩人去通天門,怕到時候發生殺人越貨的戲碼,此刻更是不敢提出半句讓他們上船,帶他們過去。
見師弟卓晉想要插嘴,立刻甩了一個眼神過去。
“也行。”岑子青怎麼會看不出趙恒的心思呢,若對方立馬就答應,保不準他會懷疑報假位置,見他這般緊繃的模樣,覺得還是不要嚇唬他了。
趙恒果然鬆了口氣,把記錄通天門具體位置的玉簡交給岑子青。
“謝了。”岑子青看了眼地圖,距離他們現在大概要飛一個時辰。
趙恒小心問,“那晚輩,就先行離去了?”
岑子青點頭,“當然。”
趙恒拽著卓晉就走,岑子青忽然又喚了他一聲,嚇得趙恒冷汗直流,手已經摸向腰間的乾坤袋,隨時準備逃命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岑子青把骨鯨的妖丹扔給趙恒後,就與百裡鶴歸轉身離開。
趙恒錯愕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。
“趙師兄,你今天是怎麼了?那兩個人是誰啊,你好像很怕得罪他們。”卓晉疑惑,“最後還把骨鯨的妖丹送給我們。”
趙恒無奈道,“你隻要記住一點,出門外在,不管遇見什麼人,都要以禮相待。”
這世道凶險,人心難測,可不是總能那麼幸運的遇見君子。
岑子青並不知道自己這舉動,讓趙恒唏噓感慨半天,還跟自己師弟聊起了人生大道理。
此刻飛馳在海麵上的兩人,沿途還斬殺了兩頭冇眼力見的海中妖獸。
當然,出手的還是百裡鶴歸。
不過在後麵岑子青瞧見一頭九階的妖獸,要自己動手活動活動根骨,順道試一試自己魂兵棋盤的另一種用法。
以至於兩人去到通天門所在的海域,已經臨近黃昏。
那扇懸浮在海麵上的巨大石門,突兀的存在那兒,與這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,顯得那麼遺世獨立。
附近還有幾群人各自抱團,不用想都知道是準備進入通天門的修煉者。
那扇石門高有三十尺,寬十八尺,人站在一旁,顯得那麼的渺小。
岑子青觀那石門並非是從海底冒出的,而是懸空在海麵,正反兩麵的石門都刻畫著一模一樣妖族圖形。
等兩人距離石門近一些,岑子青才確定那門上麵的圖案,是應龍。
“這通天門要怎麼進去?”岑子青坐在五彩靈鹿背上,從須彌戒中取出一顆靈果啃了起來,還順手給百裡鶴歸塞了一個,可惜他不吃。
“你連通天門怎麼進都不知道,想必不是凰權的修煉者吧?”一道陌生的聲音從兩人身後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