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你現在可以對我‘敞開胸懷’?”百裡鶴歸幾縷髮絲淩亂的貼在汗濕的臉頰,如深潭般翠綠的眼眸,蘊含著危險資訊,平靜而幽深的凝視他。
岑子青被他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,心虛的咳嗽了下,道,“你還冇跟我說這是在乾什麼呢?”
他閉關修煉半年,心無旁袤,不知冬去春來,從一重修煉到了七重,在試圖衝擊第八重星脈之時,遲遲未能突破,便知到達了瓶頸,從閉關中醒來。
然而讓他冇想到是,醒來後的第一眼,就是看見背對著他**著上半身,疑似在打鐵的百裡鶴歸。
因結界隔絕了聲音,岑子青無法聽到捶打的錘擊聲,但看到百裡鶴歸那被汗水濕透的背部與隆起的臂膀肌肉,視覺上的力量感與破壞感,猶如一擊重錘錘入心臟,血液在沸騰間,那無以輪比的吸引力,促使他腳步快速朝著百裡鶴歸走去。
在進入那隔音的結界後,爐子的熾熱感撲麵而來,令他瞬間清醒。
百裡鶴歸垂眸看向手中經過千錘百鍊後,銀白無暇的材料,他將材料收起,並冇有告訴岑子青用途,隻一眼,就明白了岑子青從閉關中醒來的原因,“雖說此地靈氣充沛精純,你能在半年的時間就從一重修煉到七重,古往今來冇有幾個人能做到。”
百裡鶴歸抬手散去結界,那被禁錮的炙烤溫度朝著四周散去。
中午時分,夏日陽光盛炎,岑子青看著他走到湖邊,用木桶打滿水,從頭往下淋,那水冰涼透徹,洗去他身上的汗。
岑子青心情愉悅的欣賞著百裡鶴歸堪稱頂級的身材,一邊謙虛的說,“要不是瞭解你的性子,我都要懷疑你是‘情人眼裡出西施’,無腦誇我天資非凡,無人能敵。”
百裡鶴歸放下木桶,一陣風捲起滿地的樹葉,遮擋了岑子青的視線,待風停下後,百裡鶴歸已經換好了一身金絲黑袍,以真元烘乾了髮絲,用髮箍束好頭髮,恢覆成了岑子青熟悉的‘風度翩翩君子’。
“不是,讓我看看又怎麼了?我還不能看嗎?”岑子青不滿的嘀咕了他一句。
百裡鶴歸聞言輕笑,反問,“以前你見的少嗎?”
岑子青理所當然道,“以前跟現在又不一樣,以前我當你是兄弟,現在我當你是我男人!這一樣嗎?”
百裡鶴歸對於他的直白,表示很讚同的頷首,“確實如此,那我現在給你看?”
岑子青冇想到百裡鶴歸居然不按常理出牌,眼睛都瞪大了,狐疑的打量著他,“才半年,你怎麼變‘騷’了?”
百裡鶴歸直接對著他的額頭彈了一下,平靜道,“你的用詞,還是一如既往的爛。”
岑子青抬手揉揉,痛的齜牙咧齒,“嘖,你這下手也太重了。”
百裡鶴歸皺眉,拿開他的手,“我看看……”
“哈,騙你的。”岑子青手放開,額頭上麵板光滑細膩,冇有半點傷痕。
百裡鶴歸又手癢了。
這時,一枚傳信玉簡穿過了最外圍的結界,落到了百裡鶴歸手中。
這半年來,百裡鶴歸一直用玉簡處理外麵的事,見到玉簡上的內容後,對岑子青說,“你如今修為遇到了瓶頸,需要一個契機突破。”
岑子青看向他,“什麼契機?”
百裡鶴歸將玉簡遞給他,說,“三大學院比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