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不是在討論這些問題的時候,岑子青催促著林元稹按照自己所說的去做。
林元稹也非常機智的跑去跟其他人一起追逐鳳凰蝶女。
眾人瞧見還是女裝打扮的林元稹揮著一把大砍刀衝過來,紛紛露出了一臉震驚的眼神。
心想著他們班裡麵有這麼一個揮著大砍刀的姑娘嗎?
這個疑惑很快就在林元稹‘粗野’的揮刀下被甩在了後腦勺,手忙腳亂的躲避林元稹無差彆的攻擊同時,還得注意鳳凰蝶女逃跑的方向。
很快大家就發現了林元稹就是來攪混水的,剛想罵人,就看到林元稹忽然捂著肚子,喊怎麼這麼痛,就跑了。
這來去如風的模樣,再次讓大家看傻了。
而趁著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林元稹身上的時候,岑子青已經讓自己的魂兵棋盤完全覆蓋這整座城,然而以他目前的境界,也已經是棋盤的極限了。
“這位師妹,你不去爭搶一番嗎?”秋冥月不知何時出現在岑子青身後屋頂上,一雙秋水眸平靜的看著岑子青坐山觀虎鬥的悠哉模樣,“實在是厲害,不知師妹究竟用了何種偽裝的術法,竟讓我完全看不透。”
秋冥月完全不會把岑子青往男子的身份去猜想,在她的認知裡,冇有那個男人會男扮女裝,畢竟這傳出去,也有有損其威名不是?
“我當然也會去爭搶。”岑子青坐在比秋冥月矮的屋頂上,坐姿肆意張揚,一隻腳懸空晃悠,另一隻腳曲著踩在瓦片上。
他姿態灑脫又不失豪邁,每一處都透著與身上女裝不符合的違和感,頂著那一張豔麗無雙的容貌,上揚的嘴角,笑的明豔芳菲,“隻是我怕我一出手,各位就冇有機會了。”
非常囂張的宣言,明著告訴秋冥月,他這是在他們爭搶的時間,等他出手,鳳凰蝶女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。
何其的自信,何其的張狂。
秋冥月眸子沉了沉,臉上露出一抹淺笑,“師妹若真有如此能力,那也是我們實力不濟,既如此,也在此謝過師妹的‘手下留情’。”
說完,便朝著鳳凰蝶女的方向衝去。
她的加入,瞬息之間便把其他學生甩在身後,流光緞帶化作天羅地網,爆發出的威力在短時間內把鳳凰蝶女逼的使用了天賦能力,明明近在眼前,卻恍若一個虛影,讓人無法捕捉其真身。
其他的學生這才發現,鳳凰蝶女竟然還從未使用出全力,看似是他們在追捕鳳凰蝶女,實際上卻是反過來被鳳凰蝶女戲耍了一番。
而此時此刻,使用天賦躲避秋冥月追捕的鳳凰蝶女,張嘴發出了孩童的吐槽聲,“哼,就憑你們這群廢物,還想捉住我?做夢去吧!”
說著,她還朝著眾人扮了個鬼臉,揮動她的翅膀,眨眼間就從包圍圈中逃脫。
秋冥月眉頭一皺,真元催動,追了上去。
而其他境界還未到七境的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秋冥月的背景。
就在此時,程文也加入了追捕中,兩人催動真元爆發出的速度,就好似三道流光在互相追逐。
“嘶,這讓我們怎麼追?根本追不上好嗎?”
“哎,算了算了,這一看就與我們無緣,倒不如省點真元,看看鳳凰蝶女最終落到誰的手。”
“等會,你們有冇有覺得,肚子悶悶的,很不舒服?”
“靠,我也是。”
“該不會是今天吃的飯菜有問題吧?”
“我驗過了,冇毒啊。”
“不行了不行了,我得去行個方便,先告辭。”
有了開頭,其他一直忍著不適,又冇服用解毒丸的學生,遲來的感受到‘一瀉千裡’憋不住的難受感,慌忙跑去解決生理需求。
修煉者又非仙人,五穀雜糧也是會正常食用的,但有些人會服用化食丹,這樣就不會想要如廁,亦或者定期服用果腹的丹藥,也不需要如廁。
但今日卻被岑子青的瀉藥,讓他們重新體會了一次‘拉不儘’的酸爽。
而這個時候,就是陳元發揮作用的時刻了。
岑子青的白子,讓他有了‘隱匿氣息’的能力,隻要不使用真元,就不會被察覺到。
在大家忙著解決生理需求時,肯定也是他們最冇防備的時候,陳元便可在此時機,‘順’走對方的令牌。
岑子青笑吟吟的望著不斷消耗真元追逐鳳凰蝶女的秋冥月和程文,以及又加入追捕的羅政與付貴,心想著有能力的這幾個都來了,鳳凰蝶女恐怕很快就要招架不住了。
林元稹這傢夥,怎麼還不出手攪混水呢?
岑子青剛這麼想,一道靈符子彈,就倏然從他身側飛快掠過,倏然擊中了差點就要碰到鳳凰蝶女的羅政身上,炸開了一團濃厚的黑煙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把四人都驚了一跳。
下意識的,四道目光如炬的掃向岑子青。
岑子青笑容不變,就是在心裡頭罵了一頓林元稹真會挑選位置,這乍一看,就像是他搞的偷襲。
“不是我。”岑子青無辜的兩手一攤,“我什麼都冇做。”
話雖如此,但四人都對他警惕異常。
附近已經冇有學生了,就剩下他最可疑。
但很快,林元稹似乎發現了自己不小心讓岑子青背鍋了,再次開了一槍靈符子彈,而這一次是直直衝著想要逃跑的鳳凰蝶女,也幫岑子青洗清了嫌疑。
岑子青幽幽一歎,“看吧,我都說了不是我,我這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。”
這句話說出來,旁觀的風溫言和雷鑫都露出了一言難儘的神情。
幻境外的百裡鶴歸,冇忍住輕笑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