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風長老,這隻鳳凰蝶女,該不會也是百裡鶴歸給的吧?”岑子青大大咧咧的單腳踩在桌上,豪邁又粗魯的動作,完全忘了自個兒還穿著女裝裙子。
然而在規則都改變後,岑子青覺得也冇必要再裝下去,大手一揮,“小林子,這鳳凰蝶女好歹是我家那位‘槽糠之妻’放出來的頭彩,可不能就這麼簡單的落到彆人手裡。”
一句‘糟糠之妻’,硬是把表情從容的風溫言和雷鑫逼出了裂痕。
林元稹更是對岑子青的‘豪言壯舉’佩服的五體投地,都不知道該不該提醒,他們在幻境中的一切,百裡鶴歸都看著。
事實上,岑子青完全不在怕的,認定了日後‘**’上的吃虧,嘴巴可得占儘便宜才行,總不能全賠本了不是?
岑子青無視風溫言和雷鑫一言難儘的神情,兩顆黑白棋子不知何時握在了手中,丹鳳眸深處似有金光忽閃而過,氣勢如虹道,“走,我們搶靈獸去。”
兩人出去後,發現陳元在外麵焦急的等著,見到他們後急忙道,“岑師兄,林師兄,那鳳凰蝶女跑到東邊去,大家都在追捕著,我們也趕緊過去吧。”
“不急。”岑子青拋擲著手中的棋子,嘴角自始至終都含著一抹從容的弧度,“陳師弟,若這鳳凰蝶女被我們捉到了,該如何分呢?”
陳元愣了下,“我、我冇想那麼多。”
林元稹擺了擺手,“我不需要,這靈獸看上去嬌滴滴的,我不喜歡,要真捉到了,就直接歸陳師弟如何?”
“不行不行,這怎麼行。”陳元急忙擺手,“這隻靈獸的天賦對我而言,並不是最適合的,我覺得岑師兄和林師兄應該最適合。”
岑子青見他們兩人都在互相謙讓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,慢悠悠道,“你們覺得我缺靈獸嗎?這靈獸還不確定能不能捉到呢,先捉到再說吧。”
林元稹吐槽,“這不是你先問的嘛。”
陳元附和的點頭。
岑子青樂嗬道,“我這不是擔心你們為了一隻靈獸反目嗎?看到你們如此‘相親相愛’,我就放心了。”
林元稹:???
林元稹一臉牙痛,“我怎麼覺得你這話聽上去那麼彆扭呢?相親相愛是這麼用的?”
陳元撓了撓頭,“好像也還行?”
岑子青張開雙臂攬著兩人的肩膀,推搡著往前走,“好了好了,糾結這點小細節做什麼?先謀劃謀劃。”
“就你心眼最多,你想的辦法肯定管用。”林元稹給了岑子青一個肯定眼神。
岑子青一巴掌拍向他的背,“會不會用詞,那叫心眼多嗎?那叫足智多謀。”
林元稹嘶了聲,“啊對對對,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
陳元忍著笑,問,“那岑師兄我們的計謀是什麼?”
岑子青嘿嘿一笑,非常的奸詐,“我估摸著,藥效快發作了吧?”
此刻三人已經來到東區這邊,學生們正各顯神通的追逐著鳳凰蝶女,那五顏六色的真元在空中碰撞猶如煙花盛放,各式各樣的法寶光彩絢麗,你來我往的追逐好生熱鬨。
而岑子青三人蹲在屋簷上觀戰,就顯得格外的醒目。
忽然,追逐鳳凰蝶女的兩位學生,忽然在半空停下,臉色難看的捂住肚子,急急忙忙的服用瞭解毒丹,卻不料丹藥入口即化後,兩人麵色扭曲,匆匆的往就近的屋子衝了進去。
這一幕把其他學生都看傻了。
“陳師弟,該乾活了。”岑子青興沖沖的將手中一枚白子棋子拋給他,神秘一笑,“我要開始佈局了,這白子的作用,可讓你在我的棋盤之上,如入無人之境。”
話語落下,岑子青已然悄無聲息的展開自己的魂兵能力。
感覺到不同尋常波紋的風溫言和雷鑫,立刻現身高處,驚訝的俯瞰整座城,那短暫浮現又隱匿的線條,是何魂兵?竟然把整座城都覆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