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鬨與打鬥聲把所有人都吸引了出來。
當然,這些人裡麵並不包括一些機關人。
出來一探究竟的,基本都是學生和工作人員。
不過也有謹慎的學生,隻推開了窗縫看幾眼,並未湊近。
而屬於‘盜賊’身份的程師兄程文,就是這謹慎的人之一,他皺著眉頭與另一個夥伴,也就是那名叫付貴的弟子,說,“這動靜鬨的太大了,對我們行事不利。”
彎腰著開著門偷看的付貴聞言,眼睛亮閃閃的回頭,“程師兄,這怎麼會對我們不利呢?動靜鬨的大些,我們纔好去找寶庫的位置。”
程文眸色微閃,“彆忘了,秋冥月的人,一直在盯著。”
他暗指藏在一處角落,負責巡邏盯哨的秋冥月隊友。
付貴立刻拍了拍胸口,“程師兄莫不是忘了,我是財主的兒子,驕奢跋扈,夜裡閒著無聊到處逛逛不是很正常嗎?”
程文瞭然,隨即道,“但你想到的事情,他們同樣能想到。”指的是趁亂謀‘利’。
付貴指了指下麵從房間打到院子的三人,“我下去湊湊熱鬨,找準時機去‘寶庫’瞧瞧。”
客人居住的地方離拍賣行的場地要隔著幾條迴廊和花園,付貴原本還在煩惱怎麼躲開巡邏的耳目,這不機會就來了嗎?
“你小心點。”程文見他有了主意,也就不再多說什麼。
付貴趁著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院子追逐的三人身上,悄無聲息的從後窗溜了出去。
而岑子青與兩名工作人員打的有來有回,實際上都冇有使出真招式,追趕的過程中,那對工作人員一直在辯解。
岑子青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,才收起了攻勢,故作憤然的質問,“我要證據!口說無憑!”
“證據?什麼證據?”男工作人員頭痛的要死,不知怎麼好好的就被纏上了。
女工作人員想了想,小聲問,“師兄,我們不是有留影石嗎?”
他們猜測岑子青也是參加考覈的學生,礙於身份需要保密,並不能公開,被他纏上了,避免被懷疑,他們也得趕緊解決這個麻煩。
“對,差點把這東西給忘了。”男工作人員眼睛一亮,隨即板著臉對岑子青說,“你要證據,就自己過來看吧。”
岑子青一臉狐疑,卻還是抬起下巴,高傲的往工作人員走近,然後就看到了他們手中留影石裡的畫麵,雖然冇有聲音,但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們自始至終都冇有對賣身葬父的陳元說半句話。
“這下你總該信我們了吧?”女工作人員把留影石收起來。
岑子青哼了哼,語氣非常的驕奢傲慢,“好吧,是我誤會了你們,跟你們說聲抱歉總行了吧?誰讓你們是在那姑娘跟前停留那麼久,我懷疑你們也很正常。”
兩名工作人員都一臉無語。
他們停留是對賣身葬父這個機關設定感到疑惑,不過等他們回到客房後,就用傳訊石問了其他弟子,並冇有弄這個戲碼,他們兩人就懷疑是學生假扮的。
如今見到岑子青鬨的這一出,他們肯定了賣身葬父的人,和他肯定脫關係。
但礙於‘身份’,他們隻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。
岑子青聽到一聲鳥啼聲,知道是林元稹和陳元已經下好了瀉藥,這纔不再糾纏這兩人,收起了靈符,對著周圍看熱鬨的人怒斥,“看什麼看!有什麼好看的!再看本姑娘挖了你們的眼睛!”
岑子青把嬌蠻發揮的淋漓儘致,冷哼一聲,轉身回了房間。
他扮演的傲慢無禮大小姐如此的惟妙惟肖,竟然冇有一個學生懷疑他的真實身份。
而在幻境外麵的風溫言和雷鑫兩位老師,總感覺不對勁。
好像有不好的事情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