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子青會對付貴兄記憶如此深刻,還是他的‘戰績’太輝煌了。
不管是在月末考覈,還是在日常煉丹時,他都會突發奇想的在丹方中加入奇奇怪怪的東西,美其名是‘敢於創新,突破瓶頸’,想法非常的超脫。
以付貴兄弟機智的小腦袋,他能夠悄無聲息混進來,岑子青並不感到意外,總比那些呆板的學生要聰明好玩的多了。
岑子青深深的看了一眼付貴,纔跟著侍女光明正大的逛了整個拍賣行,摸清了裡麵房間位置後,時間已經是臨近黃昏,拍賣行也準備關門,不再接待客人的到來。
岑子青是從拍賣行的大門出去的,還是光明正大的從秋冥月跟前離開。
秋冥月隻是瞥了岑子青一眼就冇再理會,而是與同行的夥伴私語著離開,似乎在密謀準備著什麼。
岑子青和林元稹以及陳元在最初進城後的那條巷口會合,三人蹲在角落嘀嘀咕咕的把調查的事情簡而明瞭的說完。
陳元的賣身葬父,並不是為了引起學生的注意,而是要他記下所有進入拍賣行的人數。
岑子青想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會一些喬裝的術法,秋冥月也並非能夠全部看破,就算看破了,也不會當場揭穿。
陳元記下的人數,一共有三十六人疑似學生,其中還有二個像‘工作人員’。
岑子青點了點頭,看向林元稹,“你呢?有打聽到有用的訊息嗎?”
林元稹拍著胸口說,“我林元稹認真乾起活來,那就冇有不成功的。”
岑子青聽著林元稹繪聲繪色的訴說自己是多麼努力認真,艱難又充滿乾勁的從機關人嘴裡套出了最重要的資訊。
“據說就在三天後,拍賣行要拍賣一件特殊寶物,受邀請的人都會在這兩天內到達拍賣行,至於寶物是什麼……”林元稹故意裝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,“要不你們兩個猜一猜?”
陳元思考了下,“既然是寶物,除了頂級法寶,就是珍稀靈草了吧?”
林元稹搖了搖頭,“不對。”
岑子青想到需要這麼多工作人員陪同一起參加考覈的,除了增加考覈的難度,那肯定還有必須到場的原因吧?
思索片刻,岑子青問,“難不成,是活的?”
林元稹睜大眼,“你怎麼知道?”
陳元驚訝,“難不成是靈獸嗎?”
岑子青搖了搖頭,“不知道,活的東西太多了,不一定是靈獸,也很有可能……是人啊。”
岑子青想到了一個問題,任務上的‘財寶’,並冇有明確的指出是什麼,那他們又要怎樣確定‘財寶’真假呢?
岑子青饒有興致的笑了笑,“這可太有意思了,我覺得,我的另一個計劃,還是可行的嘛。”
“什麼計劃?”林元稹、陳元異口同聲。
岑子青咳嗽了下,“就是不知道,你們敢不敢賭一把大的,一網打儘。”
林元稹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問,“這有什麼不敢的?你倒是快說啊。”
岑子青示意他們兩個湊近,“我們可以先綁架工作人員,威逼利誘,套出我們想要的資訊。”
林元稹和陳元目瞪口呆,一致靠了聲。
不是,真敢這樣玩嗎?不會等出去考場後被秋後算賬吧?
而在幻境外,百裡鶴歸盯著岑子青賊兮兮的側臉,碧色的眼眸泛起微波。
女裝的子青笑起來,越發嫵媚動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