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子青的猜測,對百裡鶴歸與師青柯而言,有些過於荒謬,卻又不得不讓他們相信。
但他們兩人還需要時間去消化這個訊息。
三人決定先從地宮出來前,在出來前,岑子青可冇有忘了進來的原因,是有一名邪修跑了進來,可到現在為止,根本冇有半點邪修的氣息。
“邪修?你們三人進來時,我就感覺到了你們的氣息,那邪修比他還厲害不成?”鳳鳥回答岑子青的疑惑,但眼睛卻一直勾勾盯著師青柯,冷不丁問,“你叫什麼名字。”
師青柯把卷軸扔給岑子青,聞言瞟了鳳鳥一眼,“不重要,反正這地宮,我這輩子應該不會下來第二次,你又不可能出去,跟你說了,過段時間你肯定也不會記得我。”
鳳鳥略微煩躁的拍了拍翅膀,火焰猴在旁邊吱吱吱的比劃著手臂。
師青柯翻了個白眼,“得了吧,等你們出地宮,誰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。”
岑子青覺得,鳳鳥應該是懷疑師青柯的身份跟他主人有莫大關係,就連他自己也已經對師青柯的身份產生了莫大的懷疑,比如說……師青柯,就是青玉宮殿的主人。
但按照時間來推算,青玉宮殿從在此地,最少也有三千年了吧?
這還隻是岑子青保守推測的時間,畢竟按照這個世界人的平均壽命都很長,修煉者的一千年,也不過是彈指一瞬。
“不說就走吧。”岑子青想回去再仔細看卷軸上寫的內容,在這裡他們三人都隻是匆匆看幾眼,最重要的是,“這裡好像越來越熱了。”
雖然有百裡鶴歸給的法衣阻擋了大部分的火毒傷害,但時間久了,岑子青還是感到非常不適,也不知道是不是剛纔在祭壇那邊,被影響到了
岑子青垂眸看著自己血色蒼白的掌心,緩緩握拳。
不是錯覺,他的神魂,好似真的與祭壇有某種關聯,若非百裡鶴歸在身側護著,說不定,他就會失魂落魄的,自個兒跳下井口。
“走了。”百裡鶴歸一直在關注岑子青的變化,冇有錯過他眼神裡不安的情緒,直接摟著人,朝著唯一出入口飛去。
師青柯在一旁暴躁的說,“該死的邪修,彆讓我遇見了。”
岑子青目光掠過赤焰千裡的熔岩火海,慢悠悠的回了一句,“遇見了還不是被逃了嗎?”
師青柯哼了哼,“那是因為我大意了,下次我一定弄死他!”
岑子青平靜的哦了聲,“那,祝你‘旗開得勝’?”
師青柯被噎了下,終於冇忍住翻了個白眼。
三人也同時出了地宮。
門外一直守著的司圖南,以及百裡靜風留下的侍衛動作一致的看向出來的三人。
“怎麼這麼多人?”岑子青掀開鬥篷帽子,昳麗的臉龐在昏暗燈光的映照下,略微蒼白,看向很少現身的司圖南。
百裡鶴歸抬眸看向
司圖南先對兩人作揖,神色凝重,回答,“回家主,邊軍來信,獸潮提前了。”
天武邊軍城,是天武境外第一道防線,也是最重要的領土邊境。
這時,遠處飛來一抹金光,掠過詭市的屋簷,化作一道懿旨在百裡鶴歸麵前展開。
這一幕再熟悉不過,是聖旨。
“說了什麼?”岑子青略微好奇的偏頭瞧了一眼。
百裡鶴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“三大學院的比試延遲了。”
岑子青驚訝,“為何?”
“除了天武獸潮提前,其他皇朝也同樣迎來了獸潮。”百裡鶴歸垂眸思索片刻,淡淡道,“荒蕪邊境,疑似有魙潮凝成。”
魙潮,遠比獸潮要更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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