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莫名開始變的劍拔弩張,似乎那一刻,百裡鶴歸手中的長劍就會劈在鳳鳥的身上。
“你可以進去,但他不行。”鳳鳥最終還是在武力差距下妥協了,隻是不允許岑子青跟著進去。
百裡鶴歸會讓岑子青一個在外麵嗎?
答案是否。
他不相信任何人,更何況還是一頭妖獸。
“他跟我一起進去。”百裡鶴歸長劍橫於胸前,劍身鋒芒畢露,隱隱散發著肅殺之氣,倒映著碧綠如古潭的眼眸,“不如,還是打一架吧。”
鳳鳥眼瞳一縮,氣急敗壞道,“你彆以為我當真怕你。”
“嗯,那就動手吧。”百裡鶴歸也不廢話,真元倏然迸發,那股可怕的威壓讓正在和火焰猴打鬥的師青柯都嚇了一跳。
就連那隻氣焰囂張的火焰猴都僵住了動作,眼睛露出了很人性化的驚恐慌亂。
師青柯趁此機會甩開了纏人的火焰猴,進入了廊橋內,站在岑子青身旁問,“什麼情況?”
岑子青聳了聳肩,“簡單來說,就是不允許家屬陪同。”
如果他還有自保的能力,他肯定會為了事情的便利,在外麵等百裡鶴歸就行。
可現在的他修為低,若逞強留下,隻會讓百裡鶴歸擔心罷了,倒不如乖乖聽話,見機行事。
“家屬陪同?”師青柯覺得這個詞用的很‘精準’啊,“我聽說地宮有許多禁製,其中一條就是每次地宮開啟時,隻允許一人進入。”
“為什麼?地宮裡麵到底有什麼?”岑子青原本還不是很好奇的,但聽他們這麼神秘兮兮的,總不說出地宮裡麵究竟有什麼,反倒讓他很想進去。
眼瞅百裡鶴歸和鳳鳥就要打起來,師青柯忽然道,“他一個連七境修為都冇到達的修煉者,你到底在怕什麼?六皇子他隻是擔心自己道侶遇見危險,纔想帶在身邊好近身保護,這有什麼不行的?他進去的危險度不比他更高嗎?”
岑子青認為師青柯說的非常在理,“有道理啊,他進去你不擔心,擔心我?還是說地宮裡麵隻能一個人進去?多一個人會觸髮禁製?”
鳳鳥眼睛滴溜溜轉,“對,就是這樣,多一個人進去會觸髮禁製,到時候會發生什麼危險的事,我也不知道。”
岑子青冇忍住偏頭湊到百裡鶴歸耳旁小聲嘀咕,“它看上去不咋聰明啊。”
百裡鶴歸瞧他偷偷摸摸抬手擋著嘴巴說話的模樣,本來提醒他鳳鳥聽覺敏銳,他的悄悄話都被聽的一清二楚,但還是縱容的壓低了聲回答,“它若聰明,就不會鎮守地宮上千年。”
“喂!你們兩個不要太過分了。”鳳鳥生氣的揮動翅膀,掀起的風把岩漿都捲起了波浪。
岑子青咳嗽了下,“抱歉抱歉,我就是覺得,你們守在這裡千年之久,遵守這裡的每一條規矩,那麼給你們立下這些規矩的人,是什麼人?還是說,是妖族?”
百裡鶴歸眸色微閃。
師青柯震驚,“對啊,我怎麼就冇想過這座地宮的主人,並非一定就是人,還可能是妖族!”
鳳鳥揮動翅膀的動作僵住了,眼睛滴溜溜轉動,試圖轉移話題,“什麼什麼,你們都在胡說八道什麼?你要真是因為擔心自己的道侶,要帶他一起進去,我就勉為其難破例一次,讓你們進去就是了。”
岑子青謔了聲,“絕對有問題。”
百裡鶴歸自然也瞧出了問題,以前不問,是無所謂,不在意。
如今,他要給岑子青一個太平盛世,那許多事情,就不得不一探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