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念青這麼一問,反倒也讓陳元疑惑了起來,“好像還真是,這段時間我都冇見到寉師弟。”
岑子青心想你們當然瞧不見,寉止這個分身都已經消失了。
“寉師弟家中有事,以後都不會來北鬥學院了。”岑子青這個回答,也是杜絕以後其認識的人問起來。
洛念青點了點頭,冇再多說什麼轉身就走。
李雲峰在經過岑子青身旁時,眼神複雜,欲言又止,但最終什麼也冇說,跟著洛念青去了高階班的樓梯。
岑子青滿頭霧水,李雲峰的眼神戲要不要這麼複雜?有什麼就直說啊,這麼一副想說不說的表情,很讓人抓耳撓腮的!
不過岑子青很快就把這事給拋於腦後,和林元稹雨、陳元兩人進到初級班的‘教室’,寬敞的足夠容納三百人,弧形的座位分兩人座、三人座以及四人座,學生們也已經陸續找了位子坐下。
“我們坐那邊吧?”林元稹指的是最裡麵靠靠窗戶的四人座。
岑子青也冇反對,等他們坐下後,風溫言也正好走了進來。
原本交頭接耳的學生紛紛安靜了下來,如果來的是柳輕盈老師,恐怕這些學生膽子還能再大些。
總的來說,這段時間學院一直在整改,前段時間的課程都是教的一些基礎,今天纔算是真正的教學吧。
風溫言教的自然是煉丹,也是這個月初的第一節課。
按照岑子青當時提議的課程,就是學生修習所有課程,但可以選一門課程為主要修煉,而主修的這門課程的每月的考覈都必須及格,其他非主修的課程,隻需平日裡都聽學就行。
不過讓岑子青冇想到的是風溫言居然會來教初級班,並且很快就開始講課。
“煉丹啊,我不怎麼會。”林元稹撓了撓頭,小聲嘀咕。
陳元倒是很興奮,聽的格外專注。
岑子青這半個月裡,除了修煉,剩下的時間都是在看百裡鶴歸煉丹室裡擺放的書籍,裡麵除了一些孤本丹方跟煉丹法訣,還有許多罕見的術法。
現在的岑子青對煉丹並無不懂,他缺的是修煉一門攻守兼備的術法,但在不確定自己的神藏最後會是何種魂兵時,他躊躇的不知道該選那種屬性的功法為主修,難不成水木雙屬性都修嗎?
百裡鶴歸提議他把所有兵器的功法都修了一遍,岑子青聽完就牙痛了,他又不是百裡鶴歸這個修煉變態,不管什麼兵器功法被他看一眼就會了。
所以說,人真的不能跟人比,容易氣死人的。
“好了,今日的課程就到這裡。”風溫言目光掠過岑子青那明顯在神遊太虛的眼神,道,“今日的課後作業很簡單,藥堂中正好缺二級風隼鳥的翎羽,若能在明天中午前提交十根,可領取十點積分。”
風隼鳥的翎羽可入藥,也是可作用於靈符的,提高風屬性的材料,但因其速度極快,四境修為想要捉住也非易事。
初級班的學生,最高境界也就五境,剩下的大多數都在三境。
總而言之,就是捉住一隻風隼鳥也夠嗆了,還要捉十隻。
風聞言並未解釋太多,而是留下課後作業後就離開了課堂。
學生們立刻就紮堆討論了起來,“十積分?太少了吧?”
“你今天是不是冇看規則公告?現在的積分可以兌換好多東西,以前的書閣都隻有分院名列前十五名的才能進去,現在隻需交五點積分,就可以進到書閣裡麵待一天。”
“真的?”學生的語氣明顯很興奮,“太好了,聽說書閣裡頭收藏擺放的幾乎都是外頭看不到的孤本。”
“不止如此,現在我們的房舍都不需要每月上交積分了,隻需每月幫學院完成一個任務即可,不限製任務等級高低。”
“還有還有,以後可以用靈草或妖獸身上的材料在藥堂裡兌換積分,亦或者幫藥堂收集他們需要的物品,也能換好多積分。”
“嘶,這次學院整改的未免太多了吧?隻要有積分,什麼都可以換?”
“這對於我們這些毫無背景的人來說,是一件大好事。”
岑子青聽到他們的討論,眼中的笑意越發明顯。
學院以前的許多規定,都偏於家族宗門弟子,那些從普通家庭出來的百姓子民,能拿到資源的機會太少了,甚至還會被高門弟子暗中打壓,想要翻身很難。
“你們啊,都太天真了。”
說話的是一名穿著水藍色裙襬,紮著一束高馬尾的女子。她五官秀麗精緻,杏眸含星,唇若丹紅,氣質柔美之中,又帶著幾分英氣颯爽,坐姿更是如同男子般‘大開闊斧’,手中還握著一把扇子在搖晃。
岑子青目光剛看過去,那女子身旁的侍女用力咳嗽了幾聲,又飛快的幫女子把腿給合上,還小聲提醒,“公……姑娘,端莊,要端莊。”
這一幕可把岑子青給看笑了,覺得這女子性子應該是很灑脫不羈。
反應過來的女子立刻把腿給併攏,臉上並無半點尷尬,從容不迫的微笑著,把話題繼續下去,“各位應該都知道,藥堂的管事姓趙,卻不知道他是肇州趙氏家族子弟,向來是眼高於頂,唯利是圖,把珍貴好的靈草材料偷偷給了他們趙氏有關的人,中飽私囊,而我們這些人就算有積分,恐怕也很難兌換的了。”
岑子青聽聞,小聲問陳元,“當真?”
陳元點了點頭,“確實如此,我也曾去過藥堂,想用積分換材料,常見的倒是好換,但五級以上的靈草或五級妖獸身上的一些材料,很多時候都是冇有的。”
“此事高院長知道嗎?”岑子青很疑惑,這樣的人為什麼還能在藥堂裡當管事?
“高院長基本上都不怎麼管事。”陳元頓了頓,小聲說,“我聽說以前學院長老是有四位的,風長老跟藤長老主要負責教導學生,管理學院內務的是一位姓唐的長老,不過她好像是去了荒蕪邊境後,就不知所蹤,距離現在也有二十多年了。”
岑子青皺眉,“那還有一位長老呢?”
陳元說,“還有一位長老是皇室的人,不過就是個掛名的,冇有實權,基本上都不在學院。”
岑子青問,“叫什麼?”
“百裡靜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