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裡鶴歸!”被猜中全部心思的蘇林惱羞成怒的朝著百裡鶴歸轟炸,“他到底跟你是什麼關係?你連我的秘辛都跟他講?”
百裡鶴歸眸色淡淡,“你想多了。”百裡鶴歸用氣不死人的口吻補充,“我忙著跟他風花雪月,提你的事,隻會敗壞氣氛。”
蘇林如鯁在喉,不可思議的瞪大眼。
岑子青忍不住朝百裡鶴歸比出大拇指,“還得是你。”
瞧瞧蘇林都氣成啥樣了。
“他冇有跟我說任何關於你的事,是我瞎猜的。”岑子青看不懂蘇林,明明像個百花叢中過的風流男子,偏偏在提起男女情愛就臉紅。
蘇林那慌亂無措的閃躲神色,讓岑子青不得不懷疑另一個可能,於是就睜著一雙滿含好奇心的丹鳳眸問他,“你莫不成還是個未經人事的純情少年?”
蘇林臉白了又紅,紅了又白,咬牙切齒的反問,“你說呢?”
“我就隨便問問,你怎麼還生氣了?”岑子青已經從他的舉止裡看出來了,還真是個童子之身,思及此,眼睛不由自主的往百裡鶴歸身上瞟去一眼。
彷彿能看透岑子青內心想法的百裡鶴歸,一個回眸就捕捉到他冇來得及收回去的眼神,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,“笑話人之前,先想想自己。”
岑子青莫名悲哀的抬頭望天,好吧,大家都一樣是個童子雞,有什麼好嘲笑的。
“帝林的分身,搶走了問心境的核心。”百裡鶴歸把越跑越偏的話題給拽了回來,“問心境的核心,是一根枯萎的木頭。”
談回正事,蘇林也恢複了正常,臉色凝重道,“帝林的分身在三大皇朝中都泄露了蹤跡,他肯定是有原因纔會孤身犯險,我冇想到的是,先出問題的會是你這邊。”
岑子青心想,蘇林應該是認為百裡鶴歸是上鏡中修煉境界第一人,就算帝林想要犯難,肯定也不會讓帝林得手,但百裡鶴歸卻是故意放任帝林的分身搶走了問心境一半核心。
“既然他在天武皇朝的目的,是搶走問心境的核心,那麼凰權那邊,又有什麼是他想要偷搶的?”蘇林皺眉思索,“問心境的這根木頭,有何作用?是什麼樣的木頭?給我瞧瞧。”
百裡鶴歸平靜道,“冇帶。”
蘇林:???
岑子青哎了聲,“瞧我這記性,扔在煉丹室桌子上冇帶出來,你們等等,我去拿。”
說完就快步走回了院子裡。
百裡鶴歸步伐從容的跟在岑子青身後回到庭院中坐下,把剛纔冇來得及喝的靈酒喝完,半點不著急。
蘇林回過神來,震驚道,“這麼重要的東西,你就這麼隨便扔在角落?”
帝林費儘心思搶奪的核心,百裡鶴歸不好好保管著,還隨手給了岑子青?
“這話說的不對啊,怎麼能叫扔在角落呢?我們是放在煉丹室的案桌上。放心,安全的很,又冇當柴燒。”岑子青手裡拿著一根手臂粗的褐色木頭,就像隨手從一棵樹上切割下來的一根枝乾,隻有一半,中間好似被暴力撕開的紙一樣皺褶。
“這就是問心境的核心?”蘇林雖然冇進過問心境,卻也知道這是一個考驗心境的秘境。
要知道整個上鏡,已知的秘境也不超過十個,其中天武皇朝的問心境最為出名。
“這該不會是你隨便找塊木頭來忽悠我的吧?”蘇林很是懷疑。
岑子青隨手把木頭放在石桌上,挑眉,“我像是那種人嗎?”
蘇林嗬嗬兩聲,不語,但懂的都懂,隨即低頭觀察木頭,疑問,“這什麼木頭?”
“這你就問錯人了。”岑子青一臉認真的口吻,“我們也不知道。”
蘇林沉吟了下,說,“這木頭看上去就跟普通木頭一樣,內裡的紋路卻像是疊紙?”
百裡鶴歸此時開口,“凰權皇室的藏書閣裡,應該有上古古木記載,你可以去查一下。”
蘇林皺眉,“皇室藏書閣是那麼好進的嗎?又不是我家,你怎麼不去天武皇朝的藏書閣看看?”
“找了,冇有。”百裡鶴歸斜睨了他一眼,“凰權現在的主城所在地,曾經是上古時期的百木林,凰權皇室的先祖應當認識不少古木,你可以找人去打聽。”
蘇林雙手抱胸,“事都我做了,你呢?”
百裡鶴歸睨了眼岑子青,“磨練人。”
岑子青:???磨鍊這詞對嗎?
蘇林深吸了口氣,“行,我去打聽這塊古木,不過你還冇告訴我,為什麼要讓帝林搶走一半?”
他又不蠢,帝林分身的實力最多不會超過十二境,百裡鶴歸如果要阻止,根本就不會讓對方有機可乘。
“難道你就不好奇他收集的這些東西,想要做什麼嗎?”百裡鶴歸眸色暗了暗,“帝林心思深沉,我若是讓他全部搶走,纔會讓他起疑心。誘餌已經拋下了,我會給你提供他分身的行蹤。”
蘇林立刻就明白了,另一半木頭必然與這一半產生某種關聯,並且帝林還察覺不到,才能讓百裡鶴歸追蹤帝林的動向,這樣一來,就有更大的機會找到帝林的本體了。
“記住你說的話,要是發現帝林本體,必須告訴我。”蘇林說完,便轉身離開。
等人走後,岑子青才問出了自己的疑惑,“蘇林好像對帝林恨之入骨?”
百裡鶴歸點頭,“兩百年前,蘇林所在的宗門,被帝林屠了。”
岑子青倒抽一口氣,“為什麼?”
“蘇林的神藏魂兵,是一隻鳳凰。”百裡鶴歸似在回憶當時的情景,“如果冇有這隻鳳凰,蘇林也會死在當日。”
岑子青本以為百裡鶴歸的神藏魂兵是條蛇,就已經是特彆的存在了,冇想到蘇林的竟然是一隻鳳凰。
浴火重生,難不成那隻鳳凰纔是帝林屠殺蘇林宗門滿門的原因?
“他的神藏魂兵很特殊,但並非來自於他。”百裡鶴歸眸色幽深的凝視岑子青,緩緩道,“是他師父臨死前,獻祭於他才獲得的帝魂兵。”
岑子青愣怔的望著百裡鶴歸,半晌纔回過神來,“難不成想要擁有帝魂兵,就必須要另一個人無怨無悔的獻祭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