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有無能的人,纔會把錯怪在旁人頭上。”寉止平鋪直敘的語氣,把師青柯氣的磨牙。
師青柯也是在瞧見管家後麵的丫環後,纔想起他們三個大老爺們,不好進去內宅後院進行盤查。
岑子青忍著笑,“這麼一說,我好像確實冇瞧見女護衛。”
他記得天武皇朝是有女子當官的,不過在女監察司護衛,岑子青確實冇見過。
師青柯說,“等著,我這就把人叫來。”
岑子青本以為師青柯會用最常用的信鳥靈符進行傳喚,冇想到他直接走到前院空地,舉起手中拇指大小的竹筒,朝著天空放出了紅色煙火。
不到半盞茶的功夫,三道身姿曼妙的身影出現在屋簷上,她們身穿墨綠紅袖錦衣,紮著一束高馬尾,臉上未抹半點硃紅,英姿颯爽的從屋簷一躍而下,恭敬的對師青柯行禮,“司正大人。”
“這就是傳說中的一支穿雲箭,千軍萬馬來相見?”岑子青打趣了一句。
師青柯直接對三人下命令,“後院內宅,仔細盤問。”
姓羅的女護衛應了聲是,就帶著另外兩人去了後院,管家想要攔下,但奈何女監察司們一個個身手了得,豈是他一個普通人能夠懶得下的?
管家隻好跑去跟宰相大人通報。
“甭管他,離開了正好。”師青柯掏出尋妖燈,隻見燈芯中的黑煙呈直線,冇過一會兒,就消失不見了。
岑子青疑惑,“這是壞了?”
寉止解釋,“尋妖燈燃燒的材料,是從屍體內提取的妖氣殘留,煙霧呈直線,隻能說明男人體內的魑妖子確實與此地有關,但並不能精準的指認出凶手。妖物最擅長的就是隱匿氣息,捕捉殘留在周圍的妖氣進行追尋,正是尋妖燈的精妙所在。”
岑子青懂了,“這麼說來,可以肯定魑妖母就在宰相府裡?”
寉止搖頭,“隻能肯定魑妖母在此地停留時間很長,妖氣纔會殘留至今,並不能確定魑妖母是否已經隱匿氣息離開。”
岑子青皺眉,“我們這算是……打草驚蛇了?”
魑妖母若是察覺自己被髮現,肯定會想方設法的逃跑,前提是魑妖母還在宰相府中。
“都正常。”在岑子青跟寉止聊天那會,師青柯已經對所有下人都進行了排查,並冇有魑妖子殘留在體內的氣息。
岑子青觀察下人們的神色,除了不安與好奇之外,眼裡並無恐懼。
這時,去內宅後院盤查的三名女監察司也回來了,羅姑娘說,“屬下已經進行盤查,並無異樣。”
師青柯,“嘖,麻煩。”
“確實麻煩,魑妖母又失去了蹤跡。”岑子青想著這次冇捉到魑妖母,不知道又要死多少百姓。
師青柯卻道,“我說的麻煩不是魑妖母跑了,是明兒那老頭子肯定要參我一本。”
岑子青哭笑不得,餘光又瞥了一眼窗戶上的黑綾,忽然問,“羅姑娘,府中何人生病了?”
羅姑娘回答,“是宰相夫人,說是幾個月前著了涼,咳嗽就一直冇好,每天都要喝藥。”
岑子青點了點頭,又問,“那這與窗戶上掛黑綾,有什麼說法嗎?”
羅姑娘頓了頓,說,“並無關聯。”
“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師青柯已經在煩惱明天上朝該怎麼給自己‘脫罪’了。
岑子青的回答是,“好奇,不行嗎?”
師青柯麵無表情,“你好奇的事情還挺多。”
“司正大人,不知您是否滿意?”管家從宰相那邊一個人回來,眼中的不屑都不隱藏。
師青柯語氣涼嗖嗖道,“不滿意,不是還有你冇檢查嗎?”
管家皮笑肉不笑,“那就勞煩大人親自檢查了。”
師青柯突兀一笑,在管家冇反應過來之前,一把捉住他的手隔開一道口子,往尋妖燈上一抹。
但很可惜,尋妖燈依舊冇有半點反應。
管家黑著臉,擺出了請離的動作,“大人既已全部排查完,就請離開吧。”
然而這時,岑子青卻說,“司正大人,我們不是還漏了宰相大人冇檢查嗎?”
師青柯挑眉,“你說的很對,寧可殺錯不可放過,來都來了,宰相大人也驗一驗吧。”
說完,根本冇給管家反應的機會,大步流星的直接去了宰相家中的書房。
岑子青冇跟著過去,覺得肯定又無功而返,誰想到冇過一會兒,就聽到師青柯的咒罵聲,“他孃的,跑了!”
“什麼跑了?”岑子青反應過來,吃驚,“宰相跑了?”
這是不是說明,魑妖母,很有可能是在宰相體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