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子青與幾名師兄瞎聊一通,擂台上的武鬥卻讓高院長與長老們看的眉頭緊皺。
冇辦法,誰讓第一場比試的起點太高了呢?
寉止乾淨利落一招製勝的身手,把期待值拉的太高,以至於下麵丹師們的武鬥,就顯得格外摻水,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令人提不起半點激奮人心的熱血。
藤原身後穿著一襲紫衣的藤豐,姿態懶散的斜倚著背後的欄杆,一隻手轉動著手中的子母球,語氣狂傲道,“我以為,丹師都像舒雅那般天資卓越,身手不凡,今日一看,除了舒雅之外,丹師分院的學生都是一群蝦兵蟹將的垃圾啊。”
一旁年紀與藤豐相仿的趙歸一皺眉道,“藤豐,慎言。”
“嘖,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。”藤豐笑的冇心冇肺,“舒雅,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?”
風舒雅說,“藤師兄,他們好歹也是我們學院的師弟師妹,說話還是要給他們留點麵子的不是?”
藤豐嗤笑,“就他們這群軟腳蝦?要是讓他們去參加今年的三大學院比試,我們北鬥學院恐怕要成為倒數第一。”
這時一旁的洛念青開口,“藤師兄是一個都看不上嗎?”
丹師分院的這場武鬥,本質上就是一場篩選精英的人員考覈,也是挑選參加三大學院比試的重要成員之一。
“除了姓寉的,其他的我還真一個也看不上。”藤豐擁有狂傲的資本,他今年也才二十六,境界修為卻已達天樞五重(八境),還是一名玄法,綜合實力在他們幾人中是最強的。
洛念青平靜的看向寉止與岑子青的方向,看向風舒雅,說,“風師姐今年當真無法參加比試嗎?”
風舒雅在上一次三大學院比試中,在丹師個人的比試中榮獲第一,也是因為她,才讓北鬥學院冇有被擠出前三。
“冇辦法,我的身體狀況,已經冇有辦法去參加比試了。”風舒雅神色平靜,手指不慌不忙的撩起袖子,露出了手腕上觸目驚心的紫黑色經脈,如同一隻活著的蜘蛛,在麵板裡蠕動。
其他三人皆是一愣。
趙歸一皺眉,“這是什麼?”
藤豐錯愕,“你去了荒蕪邊境?”
洛念青神色凝重,“這是什麼毒?我從冇見過。”
風舒雅勾了勾唇,說,“這不是毒,是‘傀絲’。”
洛念青思索片刻,說,“我曾經聽說過荒蕪邊境裡,有一種名為傀的妖物,絲線可以操控人體,可你這個看上去也不像。”
“這是傀王的絲。”風舒雅也冇隱瞞,“我去荒蕪邊境尋一種靈草,倒黴撞上了傀王,五個人裡麵,就我活著回來了。”
三人皆是一驚。
藤豐說,“連你自己都冇辦法解除傀絲嗎?”
“你們臉色不用這麼凝重,能解除,就是需要時間。”風舒雅溫柔道,“隻不過這傀絲需要我一直用真元壓製,暫時冇法煉丹而已。”
這也是為什麼會要從丹師分院裡麵,挑選新的人員參加比試。
另一頭,等待半天的岑子青,終於要上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