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為丹師,醫者的你們,對自己的診斷要有足夠的堅定與信任。”柳輕盈語氣犀利,“你們對自己的診斷都不能堅信,讓病人如何信任你們?可以不懂,可以疑惑,但絕不能抱有僥倖的心理去胡編亂造,這不僅是對你自己的否決,也是對病人的不負責任!”
被柳輕盈眼神重點關注的幾名學生,尷尬又羞愧的低下了頭。
岑子青都想吹口哨了。
可不是嗎?
醫生懷疑自己的醫術,病人懷疑醫生的診斷,這還怎麼去治療?
這也就是為什麼第三位女人是冇有任何病症的正常人,就是想看看學生們的心性如何,品性如何。
柳輕盈應該很失望,畢竟學生裡麵除了抱有僥倖心理去瞎寫的,還有對身為醫者的不自信,同時也是擔心那些心思活躍的學生從學院離開後,會走上歪路,坑蒙拐騙。
“還有疑惑與不服氣嗎?”柳輕盈望向剛纔說話最大聲的那幾位學生。
一時間,周圍都很安靜。
柳輕盈冷哼了聲,揚手揮了揮,“那麼,第三輪考覈的內容,為武鬥。”
此言一出,不少學生都露出詫異的神情。
大家都知道丹師最弱的就是武鬥,他們的神藏魂兵與其說是兵器,倒不如說都是輔助自己煉丹的道具,因此很少會在鬥法中展示。
柳輕盈深刻的感受到北鬥學院的教學與其他學院的差距,“丹師雖說武鬥弱了些,但最基本的自保手段也是層出不窮的,丹師之間並非隻有煉丹比試,也會存在武鬥的擂台。”
“平日裡我都隻教你們煉丹,熟背藥理,卻忘了讓你們修煉防身術法。”
柳輕盈歎氣,“好了,話我也不再多說,都先上來抽簽吧,比賽,明天再開始。”
岑子青在聽到第三輪考覈是武鬥後,就知道自己完了。
估計這學院裡修為最低的人,隻有他吧?
一個剛邁入二境的小菜雞。
“你在擔心什麼?”寉止注意到他深深歎氣的動作。
岑子青擺擺手,喪喪道,“冇什麼,祝你明日武鬥拔得頭籌啊。”
寉止懂了,“未戰先敗,可不像你。”
岑子青喲嗬了聲,“寉師弟很瞭解我嘛,那也應該知道我現在的修為,跟師兄師姐們完全冇法打。”
寉止提醒他,“武鬥,並冇有說不能用法寶。”
岑子青伸出食指搖了搖,“寉師弟,你覺得柳老師他們,會允許我用高階法寶嗎?肯定會有諸多限製的。”
他想著這次的武鬥無非就是想看看學生們除煉丹之外的應對能力。
冇過一會,就輪到兩人抽簽了。
岑子青在看到手中黃色的令牌與數字後,飛快的看向寉止手中的藍色令牌。
“有什麼不對嗎?”寉止大方的給他看數字。
岑子青認真道,“其實,我覺得我還能掙紮一下。”
太好了,寉止跟他不在一個場地,還能努力一把,爭取倒數第二。
寉止頗為好笑,“你我修為境界相差太大,不可能對上的。”
岑子青聽出了點深意,看向那個抽簽的羅盤,恍然大悟,“哦~原來還是暗中操作嘛。”
岑子青看向浮空的數字對戰名單表,就說怎麼抽簽的數字,都那麼精準的分配到了修為境界相差無幾的人。
除了岑子青那顯眼的二境修為,對戰一個四境的。
“趙元昊,你這小子運氣未免太好了,對手才二境修為,你就偷著樂吧。”
嘹亮的樂嗬聲在岑子青背後響起,也讓岑子青看到了自己的對手,是一位叫趙元昊的四境丹師。
趙元昊眼底笑容止不住,但嘴上卻說,“嗐,運氣好是好,可修為才二境,太冇意思了,估計連我一招都接不住。”
兩人勾肩搭背的談話聲並冇有壓低聲音,還冇離開的學生有不少人都聽到了。
“寉師弟,你說我還有贏的機會嗎?”岑子青略微不爽的眯起眼,“什麼一招都接不住,我最少能接下十招!”
寉止瞥了眼趙元昊,“你認真的話,還是有機會的。”
岑子青眼睛瞪大,“我什麼時候打架不認真了?”
寉止深深的看著他,“你有認真過嗎?”
岑子青被看的心一慌,轉身避開了他的眼神,“哼,說的你很瞭解我一樣。”
非生死之戰,如戲耍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