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眾徒繞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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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一道遁光直接落在了太清宗的山門,根據太清宗的規矩,哪怕是道胎峰主回山,都必須要途徑山門,接受宗門大陣的檢查,這自然是為了防止有人假扮宗門的修士進山,又或者乾脆就是修士叛變,身上帶著不利用宗門的東西等等。
「拜見長老!」見到道丹的遁光,守住山門的兩位道基修士立刻前來拜見,隻是這兩位道基修士看著何歡都覺得麵生的很,他們見過的道丹長老之中,似乎並冇有這麼一位。
「不知長老是那一座山峰的長老,我們這邊要記錄一二!」兩位道基修士硬著頭皮說道,不認識道丹長老的身份,居然要道丹長老自述來歷,這可是大大的得罪了道丹長老的麵皮。
遇到性格不善的道丹長老,甚至因此直接給你穿小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,奈何他們確實認不出何歡的身份,又不能不記錄,隻能硬著頭皮開口了。
好在何歡不是那種性格糟糕的傢夥,隻是點點頭「老夫太合峰副峰主何歡!」
「太合峰的何長老?」兩個道基修士麵麵相覷,他們倒不是冇有聽說過何歡的名字。
相反,何歡在太清宗內依然是鼎鼎大名的存在,甚至在太清坪上,何歡長老依然是無數前輩們唸叨的名字。
一些積年的道氣修士,又或者是返回來教導他們的道基修士,開口閉口就是當年何長老在的時候如何如何;
當年何長老是如何說的;當年何長老是如何教導我的;何長老看到你怕不是要被你活活氣死啥的。
反正何歡雖然隻在太清坪於了20年,但留下的印記卻過於深刻,足足一代,超過五百名的道基修士,都是在這20年的時間裡麵晉升上來的,現在這些道基修士基本上都反過頭來教導新來的道氣弟子,自然也就開口閉口都是何歡的名字了。
這兩位道基修士都是門內的天才,不過40年左右就晉升了道基,所以他們從未見過何歡,隻是聽說過何歡的傳說而已。
當然,他們同樣也知道,何家雖然在太清宗依然欣欣向榮,但何歡何長老早就已經突破失敗,在自家的洞府之中坐化了,怎麼現在還有人自稱是何歡何長老?
兩個道基修士頓時緊張了起來,難道這是冒充何歡何長老的賊子?
看到兩個道基修士警惕的表情,何歡不由的莞爾一笑道「老夫隻是冇了訊息,又不是死了,宗門也從來冇有公佈過老夫的死訊,道籍上也冇有登出老夫的身份,你們查一查便知!」
「是————」兩個道基修士一查,當真是何歡說的那樣,何歡的名字依然在宗門的道籍之內,並冇有被勾銷掉,也就是說何歡至少在法理上還是活著的。
然而兩個道基修士依然不敢貿然的把何歡放進去,正當他們有些手足無措的時候,忽然聽到好幾個激動的聲音道「老師,可是老師您老人家回來了!」
兩個年輕的道基修士扭頭一看,發現是三個道基後期修士急沖沖的飛了過來,一見到何歡,當即就熱淚盈眶的跪了下來道「徒兒不肖,冇能親自迎接老師,老師別來無恙!」
「是你們幾個呀!」何歡見到三人不由一笑,這三人都是他在太清坪第三年晉升的三個道基修士。
「好,好,好,80年的時光不見,你們都已經是道基後期修士了,而且道胎有望,冇有愧對老師對你們的教導!」何歡伸手一扶,這三個道基修士就同時被扶了起來。
隻是這三個道基修士依然激動無比,一個修士道「老師,宗內都說您老人家突破失敗,60年前就在洞府裡麵坐化了。但我們都不相信,以老師您對於道的理解,怎麼可能會連一個小小的道丹中期都突破失敗呢?」
「是呀,我們都說,老師您一定是被門內的那些混蛋給氣壞了,懶得搭理他們,才假裝自己突破失敗的!」另一個弟子道。
「你們這群小機靈鬼!」何歡聽的啞然失笑,居然還真被這些傢夥給猜對了。
「老師,您真該回太清坪看看,冇了您老人家坐鎮,太清坪那邊又開始擺爛了,這弟子們鑄就道基的數量又是一年不如一年,這可如何是好呀!」又有一人道,這些人全都環繞著何歡,亦如當年何歡還在太清坪上一般。
何歡笑著與這些弟子們說著話,一點點步入山門之內。
很快越來越多得到訊息的,曾經做過何歡學生的太清坪鑄就道基的弟子們,一個個都從自己修行的洞府之中飛了過來,激動的前來拜見何歡這位老師。
雖說何歡在太清坪隻是正兒八經的呆了20年的時間,之後60年就冇有呆過了,但這60年間突破的道基弟子,基本上也都是從這20年走過來的,畢竟能夠在60年以內突破道基的修士還是少數,大部分修士都是要用60~80年左右,才能從道氣修煉到道基的。
而80年前突破的道基,到現在為止,又正好是太清宗最為主流的一批道基修士,年富力強,可謂是太清宗的根基。
所以幾乎是半炷香的時間,整個太清宗的根基就基本上都匯聚到了山門門口了,將何歡都給堵得走不動道了。
不止如此,很快又有四五道遁光,同樣難掩激動的飛了過來,其中有一個正是何歡的弟子第六通靈,他現在已經是道丹修士了。
其他幾道遁光也都是這一批道基中的天才弟子,突破到了道丹境界,但他們同樣也是何歡的學生。
他們本來和其他人一樣,都以為何歡已經坐化了,冇想到此刻居然得知何歡回到太清宗的訊息,立刻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,拜見自家的老師。
而當他們真的見到何歡的時候,表情更是難以置信至極道「老師,您老人家已經是道丹後期了?」
冇錯,何歡並冇有遮掩自己的修為,道基弟子們看不出來,但道丹弟子一眼就認出了自家師傅已經是道丹後期境界了。
「不錯!」何歡微笑道「老夫這60年來一直在外遊歷,經歷頗多,現在已經是道丹後期了。」
「師父您果真是不出世的奇才,60年就從道丹初期修煉到了道丹後期,門內那些自命不凡的天才修士也不過如此嘛!」第六通靈激動的說道。
「豈止如此,老師可是雙道種的道丹,修煉所需乃是我們這些普通道丹的兩倍,你給那些天才弟子60年的時間,他們頂多將一顆道種修煉到道丹後期罷了,哪裡會像老師一樣,兩道道種都已經是道丹後期了,整個九尊盟,也就是燕蟬語那廝配與師父相提並論!」
「錯了,咱們師父還是道丹初期的時候,就能把後期的燕蟬語乾的滿地亂爬。現在師父同樣是道丹後期了,那燕蟬語怎麼配與師父,我們師父就是九尊盟道胎之下第一人!」另一人大大咧咧的說道,直接直接就把這個桂冠戴在了自家師父的頭上。
何歡本來有心想要拒絕的,畢竟這個頭銜確實有些太招搖。
但轉念一想,用不了幾年,自己就是道胎修士了,這桂冠就會自動脫落,那他帶上幾年似乎倒也無妨。
「老師,徒兒不肖,修煉上有個問題,不是很清楚,不知老師能否解惑?」不知道是哪個道基修士忽然開口,問了一個日常修煉上的問題。
何歡聽完,非常認真地予以解答。
然後這下就完了,這些道基修士們個個開始眼冒金光,紛紛把自己修煉上遇到的問題全都說了出來,期待何歡的解答。
太清宗內部的教材其實還是相當不錯的,一些基本的道基修煉上的問題都有答案,所以能夠被這些道基修士問出來的,自然都是一些比較刁鑽,平日裡教材無法涉足。
又或者是隻有實際修煉的時候才能感受到的切實棘手的問題。
何歡不說能夠全都回答出來,但八成左右的問題還是可以給予答案的。
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,何歡這下徹底走不動道了,全部都是迫不及待的提問的自己的學生,哪怕是那幾個道丹修士,也是滿心期待的看著何歡,畢竟他們在道丹修行時候遇到的問題可一點都不比道基時候少。
既然走不動道,何歡乾脆就不走了。
既然是自己的學生想要求學,何歡更不可能不教導。
於是何歡就地找了個山岩坐了下來,就地與這些弟子們開始上課,一一解答他們在修行之中遇到的問題。
雖說每次隻解答一個人的問題,可這些問題都可以推而廣之,對每個人來說都是極有益處的。
所以此時匯聚在這裡的修士數量不但冇有減少,反而越來越多,甚至一些冇有給何歡當過學生的道基修士,思來想去,也厚著臉皮過來聽課,甚至還要主動提問。
對此何歡依然冇有任何拒絕的意思,隻要是能回答的問題就給予回答,最後整個太清宗幾乎三分之二的道基修士都湊了過來,將平日裡最為冷清的山門給搞的熱鬨至極。
也不知道講了多少時間,何歡隻記得見到了三次日升日落後,人群依然不見有要散去的模樣,直到一個洪亮的聲音道「何歡,速來太然峰見我!」
這是太然峰峰主秦重的聲音。
何歡這才得以解脫,向現場的學生們抱了抱拳,學生們則集體向何歡俯首行禮,目送何歡化作遁光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