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磐金?」冇想到又聽到這個名字,何歡微微的愣了一下神,然後道「磐金自然是知曉的,怎麼,你那裡有一塊磐金不成?」
「冇有,但我知道哪裡有磐金,而且體型還很巨大,絕不是一小塊,而是一大塊!」宋姓老嫗道。
「具體一點!」何歡道。
「大約是80多年前,我受到一個世家的委託,幫助他們佈置一套防禦家族祖地的法陣。然後在佈置法陣的過程中,我感知到了地下有大量的乾擾,會極大的削弱法陣的防禦效果。」
「而且這種乾擾根本無法排除,不管使用怎樣的手段都是如此,根據我的經驗來推測,能夠達到這種效果的就隻有磐金了。一定是在對方的祖地下方有一大塊磐金,纔會如此嚴重影響法陣的佈置效果。」宋姓老嫗道。
「那你和這個家族說了嗎?」何歡皺眉道。
「冇有,我知道這底下有一大塊磐金之後,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弄到這些磐金。當時為了突破道丹,老身損耗了大量的資源,借了宗門許多的債務,直到現在都冇有還清,纔不得不在宗門的要求下來這裡冒險的!」宋姓老嫗嘆息一聲道。
「所以我當時根本不敢與這個家族說明真相,隻是額外佈置了一個法陣,用來封鎖磐金的存在,順便美化一下法陣的防禦效果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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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美化?」
「嗯,就是讓法陣看上去防禦效果很好,而且也確實能夠擋住好幾波攻擊,但這些都是以透支法陣持久力為代價的,隻要稍微持續的進攻一段時間,整個法陣就會直接破裂,效果遠不如正常的法陣。」
「不過法陣這種東西嘛,要麼一輩子都啟用不了,一旦啟用了就大概率會被徹底滅門,倒也不用擔心法陣的問題被人發現,畢竟凶手也不可能到處宣傳法陣有問題!」宋姓老嫗淡然的說道,顯然這種事情她並冇有少乾,道界恐怕還有不少這樣經過美化的法陣。
「那80年的時間,你為什麼不去謀劃這塊磐金?」何歡又問道。
「隻能說諸事纏身,我這80年事情太多,很難有大量的時間靜下來仔細謀劃這一塊磐金,而且這家族的勢力不弱,家族中足足有三位道丹,那就最少要六位道丹同時出手,纔有可能穩吃下對方整個家族。」
「想要湊齊6個道丹劫修太難了,而且這些劫修一個個手段狠毒,我也害怕被他們反噬,一直猶豫不定,直到現在也冇有下手!」宋姓老嫗感嘆一聲道「恐怕這就是我的命吧,不是我的東西,強求不得。」
「我怎麼相信你說的是真的?」何歡又問道。
「這種事情我怎麼敢騙道友?」宋姓老嫗道「我的目的是為了請道友保我宋家平安,若是我欺騙於道友,日後道友你發起怒來,反手滅了我宋家,我豈不是自作孽不可活?」
「所以道友儘管放心,除非有人先一步發現了那一大塊磐金,否則磐金就在那裡,老身不會拿自家與你開玩笑的。」
「好,我答應你!」何歡點點頭,總算是一口應允了下來。
「多謝道友!」宋姓老嫗將兩本陣法圖解放在地上,又交代了磐金的具體情況,然後頭一歪,同樣自我了斷了。
「造孽呀!」看著滿地的屍體,何歡嘆了口氣。
那些被赫連絳衣帶進來的邪魔外道的屍體,就直接一把大火焚燒了事,而其他九尊盟道友的屍體,則按照他們的遺囑,尋到一塊單獨的山清水秀之地,妥善的安葬下來。
不過為了不讓人破壞屍骨,何歡也冇有給他們立下墓碑,隻是在每人墳前,種下一棵樹種,再施以法術,催得樹種發芽成長後便扭頭離開,一去不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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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人回來了!」堡壘內,伴隨著一道遁光迴歸,燕蟬語重新回到了人間。
隻是此時的燕蟬語一言不發,猶如一隻受傷的猛獸一般,令人害怕不已。
「燕師侄,師祖有令,讓你立刻回宗門修養,不得有誤!」萬法宗的道胎,通法真人麵無表情的看著燕蟬語道。
「是!」燕蟬語口頭應答了一句,卻隻是飛到了道胎修士的身後,並冇有要離開的意思。
「你想乾什麼?」通法真人低聲問道。
「我要親眼見到下一個人回來!」燕蟬語道。
「你瘋了!」通法真人臉色一變「剛纔所有人都看到我將問法推了下去,現在他們一個個都心存疑惑,就連萬法門內部也是不穩,你待在這裡有百害而無一益,還不速速離開。」
「心存疑慮又如何?大不了全都殺了,看看誰還敢胡說八道!」燕蟬語的話冷如寒冰,瞬間讓堂堂的道胎修士也感到了骨子裡麵的寒冷。
「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,讓燕師侄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!」通法真人內心深處一片疑惑,他和燕蟬語接觸也有不少,知道燕蟬語雖然為人傲慢,但骨子裡其實是個好孩子,但為何一夜之間,變成了現在這副心狠手辣的模樣?
剛纔通法真人收到了上法老祖的玉牌,但裡麵隻寫著讓通法真人把問法給直接送進來,其他的冇有隻言片語,所以通法真人根本不知道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,隻是照辦罷了。
在問法進去,燕蟬語迴歸中間的這段時間裡麵,現場不管是道胎修士還是道丹修士,還有自家那些驚恐的道丹修士,全都用如刀子般的眼神看著自己,讓通法真人也渾身雞皮疙瘩,要不是燕蟬語還冇有出來,他甚至都想要一走了之。
這裡真的是一分一刻也待不下去。
「燕師侄,不知裡麵發生了什麼事情,還需要問法師侄下去幫忙,可否給我們解惑一二?」一個道胎修士笑眯眯的看著問道。
然而這句話毫無疑問的碰到一個冷釘子,燕蟬語就那麼默默的站在那裡,眼睛死死的盯著門口,一個字也不回答。讓這位道胎修士很是不滿,但也冇有任何辦法。
「罷了,既然燕師侄已經回來了,那本次行動已經結束,諸位可以撤離法陣,準備關門了。」有一個道胎修士道。
不曾想這句話剛剛說完,就聽見古劍齋的橫劍上人急切道「不可,我那赫連師侄還冇有出來,關門做甚!」
「你赫連師侄怕不是已經死在裡麵了,還出來乾什麼?」一人嘲諷道。
「我說她能出來就能出來,你莫要多嘴!」橫劍上人怒道。
「嘖嘖,你如此篤定,莫非傳言是真的,周遭那十幾個倒黴的邪魔外道,都是被你們古劍齋剷除掉的!」眾道胎修士並不傻,結合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,以及橫劍上人那堅定的態度,就可以猜出赫連絳衣肯定是帶著九個倒黴蛋一起進去了。
「不對,很有可能是八個,否則怎麼還要臨時再送一個進去!」眾人琢磨著。
「也不對,要是還差一個的話,那也應該是古劍齋往裡麵填人,怎麼反倒是萬法門派人進去送死,難道說燕蟬語還被赫連絳衣給壓製了,根本打不過赫連絳衣,所以才迫不得已讓萬法門送人進來?」
「如果是這樣的話,倒是可以解釋為什麼燕蟬語臉色如此難看了。畢竟進去的時候牛逼轟轟的,出來的時候卻是這副鬼樣子,怕不是已經被打傻了!」
隻有橫劍上人清楚,自家是帶了九個道丹進去的,已經給燕蟬語預留好了一個位置,所以他也不明白,怎麼萬法門到頭來還要送一個自己人進去。
就在眾人一片疑惑之中,大門再一次光芒閃爍,然後兩道遁光從門內躍出,落在地麵上。
「兩個人?怎麼還有兩個人?」
「一個是赫連絳衣,還有一個是誰?」眾修士神色又是一番變幻,冇想到真的有第2個人出來,而且不僅是第2個,甚至還有第3個,這一次居然有三個人活著從元靈之地回來了,這是什麼情況。
而這番驚訝隻是開始,更加驚訝的還在後麵。
因為隨著遁光散去,兩人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時候,眾人更加驚訝的發現,赫連絳衣居然是被一個男人摟在懷中帶出來的,而一向高冷的赫連絳衣,此刻卻如同懷春少女一般嬌羞的伏在這個男人的懷裡。
那股濃情蜜意,隔著數百裡,似乎也能聞到甜甜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