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艾壯頂著熊貓眼回到公司。
沒法,白天上班,晚上打遊戲公會戰到深夜,他也就睡了三五個小時。
此時的他終於體會到了早起上班的痛苦。以前的他哪裡經曆過這種事情。
“該死,誰設定的早上八點上班!這陋習還不改,公司要沒救了!”他罵罵咧咧的走進辦公室。
剛回到公司,就聽到自己秘書的彙報,說什麼昨天自己安排的事情,還沒有約見成功。
艾壯心裡鬱悶,想要一名美女秘書的想法,愈發強烈。
“該死的老登,老子自己的秘書還不能自己挑!”
他心裡想著,如果自己的秘書是美女,早上還能幫自己解解乏。
結果卻是個年近半百的大叔,讓他的悲傷更上一層。
“沒事,你先去忙吧,一會我直接聯係初苗公司的馬總。”艾壯擺擺手說道。
隨後,他攤在辦公室裡稍稍休息了一番。
畢竟是新上任,底下的員工誰也沒敢催促領導乾活,很多事情也隻是提到了秘書那裡,等秘書通知。
“不管家裡還是公司……果然,沙發還是要好的!”艾壯努努嘴,趕忙打電話給傢俱公司,讓他們趕緊定製個更柔軟的沙發。
一直到歇息到九點半,陳牧之才緩緩來到園區。
兩人通話後便在初苗公司總部大廈碰頭。
艾壯看著陳牧之還抱著一個禮盒,很是詫異,“陳少,你怎麼還帶禮物了?”
要知道,作為同樣的二代,艾壯知道這陳牧之和自己一樣,除了泡妞的時候給送包送禮,其他時候,可都是彆人巴結他的多。
陳牧之努了努嘴,“誰知道我那老姐抽什麼風。”
“以我跟馬哥的關係,哪裡還需要這些東西來維係感情!”
艾壯略微思考了一下,覺得自己作為戰略合作夥伴,空手去是不是也不太好?
“可是自己也沒準備禮物……”艾壯心裡想著。
誰知陳牧之瞥了他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,“壯少,你也市儈了啊,竟然也偷偷帶了禮物。”
“我?我沒有啊。”艾壯搖了搖頭,
陳牧之白了他一眼,盯著口袋說道,“那你口袋裡的是啥?”
艾壯這才伸手進口嗲,果然,口袋裡不知道啥時候多了個小盒子。
“呃……誰塞我口袋裡的。”艾壯疑惑。
但是很快就回想到,這西服外套,好像是出門前母親專門叮囑自己要穿上的……
想到這裡,愛裝便是明白了。
他隨即開啟一看,裡麵是一個板正方塊的石頭印章。
“嘖嘖,壯少,你們還真是大手筆啊!”陳牧之畢竟創業過文藝公司酷喵娛樂的,對這些古玩有一定的瞭解,一眼就看出那印章的不凡。
“質地通靈如凍,蘿卜絲紋清晰,色澤金黃醇厚……頂級的田黃凍石方章!”陳牧之嘖嘖稱奇,“印風古拙樸厚,金石之氣躍然紙上,頗有“西泠八家”之首丁敬的風采啊。”
雖然隻是淺淺的看著艾壯拿出來,陳牧之久感到不凡。
“啥玩意,看不懂。”艾壯搖了搖頭,“應該是我媽給塞口袋裡的。”
“嗯?慕容阿姨給的?”陳牧之眼神一下子就值了,“那這很有可能就是丁敬的真作啊!”
他內心詫異吃驚,“慕容阿姨還是大氣啊!直接送真品!”
要知道,丁敬作為“西泠八家”之首、浙派篆刻的開山鼻祖,其印章的真跡在市場上基本屬於國家級文物,其價值甚至不能用普通藝術品來衡量。
艾壯對這些並沒有瞭解,攤了攤手,隨手將這小印章放回盒子裡,也沒想過這價值多少錢。
而是看著抱著大禮盒的陳牧之,詢問道,“陳少,你這準備的是什麼東西?”
“哦,這啊,一個玉龍。”陳牧之隨口說道,“我這不值錢,玉的質量也不咋的,也就值千來萬。”
這塊玉其實是陳樂樂早幾年買的,一直還擺在家裡。
以前好幾次陳牧之想拿去雕刻一個dora,都被陳樂樂無情的拒絕。
結果最近再見到的時候,陳樂樂竟然拿去讓大家雕刻成了玉龍。
今天一早就裝好讓自己過來初苗公司的時候順便給馬總帶上。
兩人一路說著走到了初苗公司前台。
“美女,幫忙問一下,這會我馬哥有空不。”陳牧之熟練的說道。
新來的前台顯然沒見過陳牧之,疑惑的問道,“請問,你馬哥是誰?”
“你老闆!”陳牧之調戲說道。
前台一愣,不敢再接茬,她可沒膽子開馬總的玩笑!
“請問您叫什麼名字?有預約了嗎?”前台妹子趕忙詢問道。
陳牧之白了她一眼,沒好氣的說道,“昨晚我給馬哥打的電話,你去問問。”
“啊,請問您叫什麼名字?”前台一聽到能直接給馬總打電話,心裡一下子更重視起來。
見到前台這慌張的模樣,陳牧之嘴角微微上揚,“陳牧之。”
“好的,請稍等。我這就給您詢問。”前台很快就發了訊息,並打了電話詢問。
得到肯定回複後語氣更是友善的說道,“陳公子,馬總現在正在忙,兩位請隨我到候客室稍作等待,大概二十分鐘後,馬總會接見你們。”
隨後便讓人將兩人帶進了侯客室。
此時的馬農,正在辦公室裡聽著陳夢晗的彙報。
“馬總,這裡有些檔案得需要您親自過目……”陳夢晗最先拿起初苗精工的未來產品裝置交付三方生產方案。
這是她昨天就叮囑助理辦的秘書讓給馬總審批的。
畢竟這種可以說是確定未來一大戰略的批示,哪怕是馬總對自己極其信任,她也不願意越俎代庖。
因此一大早看到馬農原封不動的將這份檔案放回到自己辦公室後,她立即前來主動說起這事。
剛吃過早餐的馬農翹著腳,慢悠悠的攤開了這幾十頁的調研報告。
前麵的全部都是調研的資料,以及初苗精工剛剛建立所麵臨的問題。他微微皺眉後手指快速翻動。
一直翻到檔案最後一頁,李澤東才將自己的提議明確的標注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