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新鬆笑著擺手,絲毫沒有半點架子,“誒,都是馬總看的起,讓我當個研發2部的負責人。”
“對了,老許,你在雷米汽車咋樣了?”
“我聽說雷米最近也在研發新車啊,有什麼新改動嗎?”蔣新鬆看著老友問道。
許仲義說起雷米汽車,麵色稍變,輕歎道,“哎,新鬆,還真的被你說準啦。”
“雷米汽車準備的時間太倉促,後續的問題……很大!”許仲義無奈的說著。
蔣新鬆給他遞過去一根香煙,然後自己也點燃了一根。
回憶起往事,說道,“當年雷布斯就想著,什麼東西,都靠買彆人的。”
“晶片是人家的,電池是人家的,雷達也是用人家的,全都是用人家的東西。”
“這還叫造什麼汽車?這分明就是組裝嘛!”
“這怎麼可能能造好汽車呢?”蔣新鬆感慨的搖頭。
對於這個前東家,他是真的又愛又恨。
當初雷布斯要搞汽車的時候,他是積極響應的。
並且當時他極力要雷布斯研究自己的動力裝置。
他知道搞效能不是靠吹的,而是靠實打實的硬體積累。
可是雷布斯卻選擇了另外一條風口的路子,搞自動駕駛,搞采用高階。
結果是駕駛常出問題,自己的核心東西也沒研發出來。
所有重要的模組都靠買,成本居高不下不說,還沒有自己的核心競爭力。
難道就靠那什麼車規級的杯子來吸引人嗎?
這會麵對許仲義這位老友,蔣新鬆依舊是直言吐槽。
“哎……新鬆……你是對的。”許仲義感慨的說著。
他也是技術出身,自然是知道蔣新鬆的研究核心技術的方向是對的。
但雷布斯早已經不是當年的雷布斯,對技術雖然依然尊重,但是更注重營銷和資本反應。
這也就導致他研究汽車,投入了巨大,也著急回籠資金。
蔣新鬆默默抽著煙,現在倒是也沒有太大的氣憤。
雖然當初自己憤然離開雷米集團,是帶著不滿和憤懣的,但是隨著進入初苗工作幾年,他已經找到了更好的,或者說最好的科研聖地。
那是真正投入資金進去搞最核心技術,不被資本影響的土壤。
他蔣新鬆已經在這裡生根發芽,自然不會再去關注雷米的情況。也氣不著跟雷布斯鬨氣。
誰對誰錯的,對他而言已經沒有爭辯的必要。
他就這樣抽著煙,看著老友,許久才笑著開玩笑道,“怎麼,老許,你也想跳槽來我們初苗集團?”
他帶著挑逗的看著這位老友。
自己這老朋友是雷米集團的同事,主要是研究電池係統的。在業界也是享譽盛名。
蔣新鬆一直覺得,留在雷米集團,確實是屈才了他。
許仲義一愣,沒想到蔣新鬆竟然開口就是以為自己是來跳槽投奔的。
“不過……這初苗集團的待遇,如果自己真的加入,那怎麼也得給個總監職務,負責個大的團隊吧?”許仲義想了想,還真有些意動。
自己在雷米汽車這幾年,雖然待遇都還不錯,但卻難以真正實現自己的抱負。
因為雷米汽車的電池係統,就是個勾八。現在整套都是采購人家的。完全沒有自己的核心競爭力。
但是他還是沒有立即流露自己的心動,隻是苦笑著搖頭說道,“雷總對我有恩,現在雷米汽車還在發展,我怎麼能離開呢。”
他語氣有些無奈,又感慨。
蔣新鬆看著他,也是沒有多說這個。
“那你不遠千裡來茂市,是因為什麼?總不能是有親戚的年例到了,來我們粵西吃個年例吧?”蔣新鬆笑著問道。
許仲義哈哈大笑,“那倒不是,哈哈哈……就是來跟你諮詢個事。”
“嗯?什麼事?”蔣新鬆笑著,但立馬就警惕起來,眯起眼睛,繼續說道:“你該不會是來給雷布斯打探什麼商業機密的吧?”
“老許,雖然咱們的關係好,但是出賣公司的事情,我可不會乾。你也彆往這邊費心機……”蔣新鬆警惕的說道。
“誒,你說的這是什麼話。”許仲義擺擺手,說道:“咱是什麼人,怎麼能讓你做違法的事情?就是問些小道訊息的問題。”
蔣新鬆疑惑的看著他,謹慎的說道:“你說說看,想問什麼?”
許仲義略微有些尷尬,顯然,如果不是受了雷布斯的吩咐,他也不願意來問蔣新鬆這些。
他輕歎了口氣,才收起笑容,詢問道:“新鬆,聽說你們初苗集團不久前收購了六菱汽車?”
“對,沒錯。”蔣新鬆肯定的說道。
許仲義接著又問道:“聽說你們六菱汽車在搞換電?”
“嗯,對。”
“聽說六菱汽車要自己搞發動機搞電池,搞供應鏈?”
“嗯,對。”
“聽說你們……還要給六菱汽車上智駕?”
“嗯,對。”
“聽說你們還打算仿製雷米su7造跑車?”
“嗯……嗯?什麼?”蔣新鬆猛的回過神來,連忙搖頭,“造謠,謠言。空穴來風的假訊息,fake
news。”
這種事情,蔣新鬆自然是不會多說的,哪怕是抄,當然也不可能會是抄。
公司法務部的大佬都已經深入的對比過兩款車型。
哪怕是告到京城,那也說不了六菱汽車的su8超跑是抄的。
許仲義滿臉狐疑的看著蔣新鬆,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容。
顯然對蔣新鬆的話沒有那麼信任。
隻不過,作為蔣新鬆的老友,他倒是不太想刨根問底。
沉默了一會,他才笑道,“新鬆,今天聊這些,其實倒不是多大的問題。”
“嗯。”蔣新鬆警戒的點點頭。
他當然知道公司所做的,包括六菱汽車所做的,那都是絕不可能違反律法的。
但是,他依舊懷疑這位老友來的目的。
許仲義看著蔣新鬆,目光漸漸變得凝重,笑臉也收了起來。
很明顯他接下來要說的,不是開玩笑的話語。
隻見他語氣凝重的說道:“新鬆,你在離職的時候,是不是跟雷總簽訂了競業協議?”
蔣新鬆一聽,突然眉頭跳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