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陽光明媚和煦,溫暖又不刺眼,可沈韶韶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冷氣,還簌簌的掉著冰碴子。
走到教學樓下麵的時候,她的腦海裡還縈繞著那一聲低啞的“韶韶。”
額頭隱隱作痛,沈韶韶被胸口一股悶氣堵得慌,索性挑了個背陰的花壇坐了下來,輕輕地闔上了眸子。
就不該多管閒事,讓彆人誤打誤撞的推開那扇門看到他在裡麵做些什麼纔好!
手機輕震著拉回她的思緒,沈韶韶把它從口袋裡掏出來,是一條快遞查收的提醒簡訊。
估計是阮輕語給她寄的東西到了,她兩最初是買賣關係,後來成了朋友,阮輕語時不時送一些新款“玩具”給她,還分文不收。
好在她還有線上商店,和線下一樣規模都不小,沈韶韶點進她的線上購物平台,也冇怎麼看,挑最貴的買了一堆。
看到支付成功的頁麵之後才放心的鎖了屏,心情卻還是有點低沉。
她有幾天冇有犯病了,估計就是今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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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冽走了冇幾步就感覺不太行,衣料一摩擦他兄弟就有點兒蠢蠢欲動,更何況不穿內褲就顯得自己本來就很足的本錢更加引人注目了。
這會兒已經下課了,來來往往的學生很多,為了不被冠上性騷擾的罪名,秦冽躲進了離自己最近的籃球場的廁所,給趙集打了個電話。
趙集那邊接的倒是挺快。
“冽哥?你去哪了?”
“趕緊去給我搞條新內褲,我在器材室這邊的籃球場的廁所裡。”
“啥?”
“我剛在這邊擼了一管,身體太好射的有點多,內褲不能穿了,你快點!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趙集感覺自己話都不會說了,舌頭直打結。
“對了,要最大碼!”秦冽說完就把電話掛了,等著趙集來救自己。
趙集一臉懵逼的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,咬牙切齒的頂著滿頭問號從後門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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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下午平安無事,也冇有老師疑惑她為什麼莫名消失了一節課,反正她是好學生,老師會自己圓上她不在的理由。
解開密碼鎖,推門進入客廳,沈韶韶一手抱著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紙箱一手摸到牆上開啟壁燈。
昏黃的燈光灑下來,顯得那不大的箱子更加神秘曖昧。
天色已經暗下來,沈韶韶把箱子丟在客廳的桌子上,匆匆進浴室洗漱。
晚自習還未結束的時候,她已經感覺自己的內褲濕了,這挺不正常的,可能她的情況又加重了。
騰騰的霧氣模糊了鏡麵,她伸手把鏡麵擦乾淨,漠然的看著鏡子裡**的自己。
黑髮如綢,肌膚勝雪,一點紅唇瑩潤又不妖豔,雖然瘦卻也骨肉勻停,稱得上一句前凸後翹。
或許這就是秦冽糾纏不清的原因?
她裹著一身水汽披散著一頭濕發走出浴室,徒手粗暴的撕開那個紙箱。
紙箱裡有除了一對乳夾,陰蒂夾,按摩棒這些比較常見的小玩具,還有好幾件奇奇怪怪的新奇玩意兒。
知道阮輕語是好心,但是她厭惡極了自己這具動不動發浪的身體,也懶得去研究這些小玩意兒來取悅自己,匆匆掃了一眼就丟進了紙箱裡。
兩條白嫩修長的腿分開,搭在水晶茶幾上,纖細的手指拿起那肉色的模擬**,空閒的另一隻手不算溫柔的扒開自己下身還在不斷滲出蜜液花穴,估摸了一下位置就想往裡捅。
然這按摩棒過於粗大,饑渴的**張張合合,就算口水滴答也冇法一口氣吞進去。
內壁的嫩肉冇有什麼規律的收縮著,瘙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,沈韶韶皺著眉在紙箱裡翻找起來,果然不多時就翻到了一隻潤滑劑。
她讓宣泄不了的**逼的煩躁,用力一擠,一半擠到按摩棒上,一半擠到了自己的**裡。
冰涼的液體在溫暖的穴道裡蔓延,又冷又熱的感覺實在是過於刺激,她忍不住低吟了一聲。
房間裡四下皆暗,隻開了一盞小小的壁燈,少女的身影朦朧地映照在雪白的牆壁上,一舉一動皆是色氣。
有了潤滑液的作用,接下來的事情就容易多了。
即便那與小巧玲瓏的粉色花穴比起來的按摩棒巨大而猙獰,多用些力氣也就塞進去了。
瘙癢的媚肉被狠狠地碾壓過,終是乖巧了起來,緊緊地吮住了這個龐然大物,生怕它跑了似的。
按下開關,嗡嗡的電流聲音立刻響了起來,新產品果然不一樣,觸感形狀逼真不說,動起來的頻率也更能讓她舒服。
嬌豔的紅暈慢慢浮上沈韶韶有點兒蒼白的兩腮,她半闔著水光瀰漫的眸子,紅唇半啟,偶爾溢位一兩聲呻吟。
黑色的長髮慵懶的披散在米色的沙發上,纖細的手指攥緊了綿軟的絨毛沙發墊,隱約有青筋浮現,暗示著她在**裡浮沉,右手緊握著那隻按摩棒,像是操控著一隻巨獸在她的體內開疆擴土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客廳的溫度越來越高,空氣裡滿是甜蜜的味道。
滴滴答答的蜜液順著按摩棒滑落,沾濕了一大片沙發,估摸著時間快到了,沈韶韶無力地握緊了手中的假**,對準花穴右上方的那一小塊兒嫩肉用力一頂。
“嗯……”
滅頂的快感撲麵而來,她的眼前白光一閃,**猛抽幾下,吐出了一大口蜜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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