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窗緊閉,四周寂靜,隻有少年粗重的喘息聲清晰可聞。
沈韶韶皺著眉頭繼續往下拉,少年緊實的小腹一點點顯露出來,接著就是一片性感且微微濡濕的黑森林……
扯了扯,還是拽不下來,那碩大的一團實在是把內褲卡的死緊,因為她拉扯帶來的摩擦甚至還刺激的更加脹大了幾分。
“啊……唔……”
秦冽發出的聲音全然變了調,已經變成了沙啞的呻吟,還帶著幾分難耐。
緊實的腹肌繃的塊塊分明,黑色的內褲上慢慢暈開了一團深色水漬,空氣裡也慢慢地摻雜了一絲絲曖昧麝香。
沈韶韶向來是最最缺乏耐心的,見到眼前一副發情狀態的秦冽更是直冒火,乾脆速戰速決,兩隻小手抓緊那薄薄的一層布料,猛一用力就給它扯了下來。
“唔!”
內褲邊狠狠地刮過巨大堅挺的**,又痛又爽的陌生感覺刺激的秦冽直接哼叫出聲,巨大的**彈跳出來,冇有了被布料包裹著的輕微擠壓感,暴露在空氣裡的猙獰**顫了顫,又變大了幾分。
終於把最後一塊布料也脫下來了,沈韶韶把手裡的男式內褲和剛剛扒下的校褲扔到一起,毫不留戀的從正在大口喘息的少年身上站了起來。
下午的陽光穿透玻璃窗照射進來,大片的灑在全裸的少年身上。
俊美的臉,修長挺拔的身軀,微微分開的雙腿間直挺挺的紫色性器,使得整幅畫麵美好又淫穢。
沈韶韶麵色平靜的掏出手機,對準地上的全裸少年開始拍攝。
秦冽漆黑的眸中閃過詫異,然後就是抑製不住的,興奮。
少女亭亭地立在他麵前,精緻冷清的五官冇有一絲多餘的表情,卻專注地看著全身**的自己,這個認知讓他控製不住的渾身發燙,竭力控製的**一擁而上,性器也不受控的脹大。
多日以來困擾著自己的迷惑突然煙消雲散,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他會拉下臉一次次的去她麵前刷存在感,厚著臉皮一次次的去撩撥她,最可笑的是能因為一張普通的答題卡而欲仙欲死。
因為那是她的答題卡,因為他喜歡她。
他不是看不到她眼底清晰地怒意和反感,但他就是想讓那雙空洞的眸子裡倒映出他的身影,他不甘心兩人莫名其妙的分道揚鑣,本不該是這樣的,這不該是他們的結局。
沈韶韶不知道這短短的幾分鐘秦冽已經經過了多麼複雜的心路曆程,她把自己要的照片拍好後就把手機收了起來。
“秦冽,你以後離我遠點,再靠近我,我就讓全校同學欣賞一下你的腹肌和臍下三寸海綿體。”
她深知他有多在乎自己的形象,手裡捏著他的裸照,她不信秦冽還會過來招惹他。
這就是她的解決方法,用一種最決然也不光彩的方法,警告也好,威脅也罷,踩著他的痛腳,讓他遠遠避開她。
沈韶韶看了一眼腕錶,最後掃了一眼地上**的少年軀體,淡聲留了一句話就離開了。
“藥效還有七八分鐘,十五分鐘後下課。”
門關上了,她走了。
秦冽一人躺在地板上,盯著空氣中四處飛舞的細小塵埃看了半天,才感覺到自己渾身的力氣在一點點慢慢恢複。
她可真敢,就這樣走了,也不怕中途進來個什麼人,他現在這幅樣子還不是被看了個精光?
又過了一會兒,他感覺自己的力氣恢複的差不多了,才慢慢撐著自己坐了起來。
修長的雙手撫上胯間的巨物,飛快地擼動起來。
柱身上青筋爆起,那脹如李子般大小的**通紅,馬眼一張一合的吐著粘液,他的喉間發出難耐的低吟。
空氣裡似乎還有少女身上淡淡的體香,他的腦海裡滿是她在他身上坐著時那綿軟的觸感,他們離得那麼近,她一低頭,漆黑的長髮就掃過他敏感的小腹。⒑3252④937⋆
“啊……韶韶!”
隨著一聲低吼,少年手中猙獰的性器馬眼大張,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噴湧而出。
快感鋪天蓋地的湧上,秦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額間的汗水緩慢的滑落。
“砰!”
器材室的門像是被誰狠狠地踹了一腳,整個門都幅度不小的晃了晃。
秦冽皺著眉向門口看過去,冇人進來,靜悄悄的。
過了幾秒,他突然笑了起來。
“鈴————”
下課鈴響起,秦冽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,忍著暈眩站了起來。
地上那一大灘精液實在是引人注目,他用內褲胡亂擦了擦,撿起自己散落一地的T恤褲子穿好,把臟內褲揣走,真空著出了器材室。
———
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個村莊,村莊裡有很多美麗的少女。
有一天,來了個凶惡的妖怪,他喜歡擄走少女,生吞活剝。
村裡最德高望重的老人翻遍了古籍,終於找到了對付妖怪的辦法。
這天夜裡,妖怪又來了,大家都膽戰心驚地躲在家裡,不敢出門。
好不容易天亮了,大家才小心翼翼的推門出來了。
老人仔細的清點了村民的人數,發現村子裡最美麗最可愛的小卿還是被妖怪擄走了,老人搖搖頭,歎了口氣,“唉,可憐的孩子,誰讓你冇有珠珠防身呢,被搞死了吧!”
(狗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