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兩人的質問，王凱麵如死灰。
“金董……是真的。”
王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，聲音顫抖：“訊息是……是我在央視審片組的二舅親自打電話告訴我的。就在一個小時前，台長親自拍板，合同流程都已經開始準備走了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說是作為年度重點專案推廣，要在新聞聯播前插播預告片……”
“嘶！”
金萬豪倒吸一口涼氣，身體踉蹌著後退了兩步，一屁股跌坐在真皮沙發上。
連預告片都要插播？
這是什麼待遇？
這是親兒子的待遇啊！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蔡怡儂那個女人，她哪來的這種通天手段？”
金萬豪喃喃自語，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不解。
他和蔡怡儂認識十幾年了，對她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。
唐仁也就是在古偶圈有點名氣，根本沒有任何紅色背景，更別說夠上央視台長這種級別的大佛了！
如果有這層關係，當年她也不會被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來！
“查！給我查清楚！”
“到底是誰在幫她？是不是她把你我都不知道的底牌都亮出來了？”
金萬豪猛地抬頭，眼中凶光畢露。
“查……查到了。”
王凱嚥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說道：“聽說是……是因為一個粉絲。”
“粉絲？”
“什麼亂七八糟的？說人話！”
金萬豪眉頭皺起。
“就是那個江海的粉絲。”
王凱硬著頭皮解釋道：“有個小姑娘，拿著家裏的關係，直接闖進了央視台長辦公室，硬是把片子遞上去了。據說那小姑娘姓林，那是……那是廣電係統的林家啊！”
“江海？”
聽到這個名字，金萬豪愣了一下，眼神有些茫然：“這又是誰？”
作為盛世的董事長，他每天關注的都是資本運作和公司併購。
對於一個小小的演員，哪怕最近有點流量，也根本入不了他的眼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個在橫店打我的那個！”
“演酒劍仙的那個！之前是個跑龍套的群演！就是他！那個粉絲也是衝著他去的！”
楊瑩瑩在一旁急切地插嘴，語氣裡充滿了怨毒。
“群演？”
金萬豪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，突然氣極反笑。
“哈！哈哈哈哈！”
笑聲回蕩在奢華的辦公室裡，卻聽不出半點笑意，隻有荒謬和暴怒。
“一個跑龍套的？一個最底層的群演？竟然能讓林家的小姐為他跑腿？竟然能撬動央視的資源？”
“王凱，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？啊？”
金萬豪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晶煙灰缸，狠狠地砸向牆壁。
“砰！”
一聲巨響，煙灰缸四分五裂。
“這特麼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！我堂堂盛世娛樂，居然栽在了一個群演手裏？！”
他無法接受這種落差。
他費盡心機佈下的天羅地網，眼看就要把心愛的女人逼入絕境。
結果卻被一隻他眼裏的螻蟻，輕輕鬆鬆地捅破了天！
“金董……那江海真的很邪門……”
“萬一他真的有什麼背景……而且，我的《亂世狂妃》馬上也要上了，雖然是在芒果台，但如果撞上央視黃金檔的《仙劍》……我們……我們會死的很慘……”
楊瑩瑩縮了縮脖子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她是真的怕了！
之前她還敢在網上黑江海，那是因為覺得對方隻是個沒背景的新人。
可現在連央視都給他站台，這要是真的正麵對撞，她的那些摳圖演技，在《仙劍1》麵前，會被秒得渣都不剩！
她之前進過仙劍劇組，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。
“閉嘴！！”
金萬豪此刻正處於暴怒的邊緣，聽到楊瑩瑩這喪氣話，更是火上澆油。
“啪！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抽在了楊瑩瑩那張精心保養的臉上。
“啊！”
楊瑩瑩慘叫一聲，捂著臉摔倒在沙發上，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，嘴角滲出了血絲。
她被打懵了，驚恐地看著金萬豪，眼淚止不住地流，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。
“吵死了！沒用的東西！”
金萬豪甩了甩手，眼神陰鷙得可怕。
發泄了一通後。
金萬豪劇烈地喘著粗氣，扯了扯領帶，眼神中的瘋狂逐漸沉澱為一種原始的獸慾。
在商場上輸了一局，他急需在其他地方找回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。
他轉過頭，看向站在門口瑟瑟發抖的王凱。
“你可以滾了。”
“回去給我盯著輿論，要是這事兒處理不好，你也別在圈子裏混了。”
金萬豪冷冷地吐出幾個字。
王凱如蒙大赦。
“是是是！金董您消消氣，我這就去辦！”
王凱連滾帶爬地退出了辦公室，順手帶上了厚重的隔音門。
辦公室裡，隻剩下金萬豪和楊瑩瑩兩人。
金萬豪慢慢地走到沙發邊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怡然捂著臉，不敢抬頭的楊瑩瑩。
他那張俊美的臉上，此刻沒有了平日的風度，隻有扭曲的暴虐。
“怎麼？委屈了？”
金萬豪伸出手，粗暴地捏住楊瑩瑩的下巴，強迫她抬起頭來。
看著那張梨花帶雨卻又紅腫不堪的臉，他眼中的火焰反而燒得更旺了。
作為盛世的三線明星。
自然姿色極為姣好，也算的上美人一個。
“不……不敢……”
楊瑩瑩顫抖著，眼神裡滿是恐懼和討好。
“不敢就好。”
金萬豪冷哼一聲，鬆開手。
“既然蔡怡儂那個賤人不識抬舉，沒來伺候我。那你……”
他的手緩緩向下，解開了腰間那條昂貴的愛馬仕皮帶。
“就替她把這筆債還了吧。”
“正好，我很火大，需要滅火。”
聽到這話，楊瑩瑩眼中的恐懼散去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卑微的期待。
這是她唯一的價值了。
她忍著臉上的劇痛，強擠出一個嫵媚的笑容。
跪直了身子，伸出雙手，熟練地盤起了自己散落的長發，露出了白皙的脖頸。
“金董……讓我來幫您……”
她順從地低下頭，跪伏在這個男人腳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