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視器旁。
“這對師徒真的太好磕也太好哭了……”
“最後王天風還是沒捨得讓他的小明死啊!”
“按照死間計劃,原本隻有明樓一個人能活下來,是他強行改了明台的結局。”
嵩軼早已淚流滿麵,她一邊擦眼淚一邊哽嚥著說。
“王天風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。”
“他用自己的命去做局,他是一個真正的死間。”
“江海把他演活了。”
靳咚神色肅穆地點了點頭,眼眶也有些發紅。
“兩位視帝飆戲,這化學反應真的太絕了。”
“看得我頭皮發麻,太爽了!”
王楷在一旁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“太心疼了……心疼我們家明台,更心疼王天風最後看嚮明台的那個眼神。”
“他謀劃了一切,卻唯獨沒有給自己留後路。”
“他再也沒辦法看到抗戰最終勝利的那一天了……”
劉慜桃更是哭得稀裡嘩啦的。
作為一個感性的女演員,她對這種家國大義與個人犧牲的戲份最是沒有抵抗力。
“卡!”
“完美!江海,王天風角色殺青!”
看著螢幕裡江海那雙逐漸失去焦距,卻依然死死凝視著明台的眼睛。
李學導演深吸了一口氣,拿起喇叭,大喊了一聲。
隨著導演的一聲令下。
片場緊繃的氣氛瞬間如釋重負,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。
主創團隊們紛紛走上前去。
靳咚、王楷、劉慜桃等人拿著早就準備好的鮮花,將江海圍在中間。
侯總也從場外深呼吸一口氣。
帶著敬意上前。
他一直把江海當成一個老闆,資本家。
但當實際在片場看到江海的演技之後,他發現自己錯得很離譜。
“也許……商業這方麵對於江海來說,隻是小部分,他真正應該封神的應該是演員演技啊!”
侯總感慨。
而一旁的林曉曉卻興奮極了。
她感覺值透了。
作為粉絲她看到偶像親自在片場超神演技發揮。
作為員工,她在現場更是學到了很多,簡直太爽了。
同時。
場中。
剛才還哭得撕心裂肺的胡哥,一聽到“卡”,立馬像是裝了彈簧一樣從地上蹦了起來。
“哎,怎麼樣怎麼樣?”
“老江,我剛才這場戲接得不錯吧?”
“是不是有你幾分真傳了?”
他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漿道具,衝著剛剛站起身的江海眨了眨眼睛,一臉求表揚的得瑟樣。
“嗯,確實很不錯。”
“有長進了啊,不愧是跟著我這個嚴師混出來的。”
江海一邊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毛巾擦拭脖子上的血包,一邊笑著站起身。
看著老胡那張花貓一樣的臉,他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“那是當然!”
胡哥驕傲的揚起下巴。
“江老師,殺青快樂!”
“江總,殺青大吉!”
“……”
周圍的人歡呼聲陣陣傳來。
大家都圍攏過來,臉上洋溢著敬佩與喜悅。
江海抱著鮮花,眼神明亮,微笑著向眾人道謝。
殺青當晚。
《偽裝者》劇組為江海舉辦了簡單的慶功宴。
大家推杯換盞,歡聲笑語不斷。
席間。
胡哥摟著江海的肩膀,信誓旦旦的說著以後還要再合作。
李學導演和侯總也連連稱讚江海的敬業與專業,紛紛表達了未來繼續深度合作的意願。
江海微笑著一一回應。
然而。
屬於他的時間總是緊迫的。
第二天一早。
江海便告別了劇組。
馬不停蹄地登上了飛往港灣的航班。
《戰狼》那邊,吳驚的拍攝進度很順利。
江海作為武術指導和聯合導演,已經將最核心的動作理念和分鏡設計傳授給了他。
剩下的拍攝,以吳驚的拚勁和肖堯的專業配合,問題不大。
抵達港灣後,江海直奔《無間道》劇組。
“江海!你可算回來了!”
“你不在的這段日子,雖然我們也在拍劉建明的戲份,但我總覺得這劇組裏少了點靈魂。”
剛一進片場,劉偉槍導演就大步迎了上來,給了他一個結實的擁抱。
“是啊,劇組都感覺生鏽了。”
“你這‘陳永仁’一歸隊,咱們這盤大棋,總算活了。”
劉德化也從監視器後走了過來,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。
“抱歉兩位老哥,內地那邊實在走不開。”
“不過我這不就帶著十二分的精神趕回來了嗎?”
“進度我保證補上。”
江海笑著拍了拍劉偉槍的後背,又和劉德化握了握手。
不遠處。
穿著一身幹練職業裝的陳慧靈正站在休息區。
看到江海。
她微笑著輕輕點頭。
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柔和。
算是打了招呼。
寒暄過後,劇組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。
有了江海的回歸,拍攝進行得異常順暢。
他彷彿天生就帶著一種魔力。
隻要一站在鏡頭前。
無論是和劉德化那種不動聲色的心理博弈,還是和任達化那種亦師亦友的複雜情感拉扯,都能精準的拿捏住每一分情緒。
“好!卡!這條非常完美!”
隨著劉偉槍的一聲令下。
一場戲順利完成。
江海正準備脫下那件略顯破舊的皮衣休息片刻。
一直在一旁等候的林淺淺卻突然快步走了過來,神色看起來有些焦急。
“江總,打擾一下。”
“星爺剛纔打來電話,說有非常緊急的事情找您。他聽起來……很急。”
林淺淺壓低聲音,遞過正在通話介麵上的手機。
江海微微一愣,眉頭輕皺。
一旁的劉偉槍看到這一幕,也愣住了。
周星星在港灣電影圈是出了名的嚴格和脾氣古怪。
能讓他這麼著急的在別人拍戲中途打電話求助的情況,實在罕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