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屬化妝間內。
正午陽咣的服化道確實尚可。
掛在衣架上的那套軍統高階軍官製服。
剪裁貼合,麵料硬挺。
江海換上墨綠色的軍襯衫。
繫上黑色的領帶。
套上那件筆挺的上校軍服。
當他扣上最後一顆紐扣,將那條象徵著權力的武裝帶束在腰間時。
鏡子裏那個溫潤的青年不見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神深邃。
透著一股子陰鬱和瘋狂氣息的鐵血軍人。
王天風。
軍統特工教官,代號“毒蜂”。
一個為了信仰和勝利,可以犧牲一切,包括自己和最得意的學生的瘋子。
江海看著鏡中的自己。
感覺還差了點什麼。
他的目光在化妝枱上掃過。
那裏。
靜靜地躺著一塊造型復古,有些磨損的老舊機械手錶。
那是他之前在《無間道》劇組用來觸發“陳永仁”技能的道具。
因為習慣,他一直帶在身邊。
江海伸出手,指尖再次觸碰到那冰冷的錶盤。
“係統。”
他在心中默唸。
【叮!】
【檢測到文娛道具:老舊的機械手錶(普通版)】
【正在進行二次深度解析與融合……】
【叮!道具附魔二次啟用成功!】
【角色模板覆蓋:軍統“毒蜂”王天風】
【獲得二次融合狀態加持:】
【道具效果:信仰的狂熱與毀滅 999%、極致的控製慾與偏執 999%、生死看淡的悲涼感 999%、審訊與心理摧毀手段(變態級) 999%。王天風角色契合度:100%】
【特殊Buff進階:無間煉獄(毒蜂版)。你的眼神不僅能傳遞故事,更像是一把能夠刺穿人心的手術刀。
當你注視目標時,對方會感受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和被完全支配的無力感。
在你的氣場範圍內,所有的偽裝都將無所遁形。
你,就是掌控生死的蜂王。】
“哢噠。”
江海將那塊老舊的手錶戴在左手手腕上。
隨著表扣合上的那一聲輕響。
一股極其壓抑、陰冷卻又帶著一種病態般狂熱的氣息,瞬間從他身上爆發出來。
他微微揚起下巴。
眼神中那種屬於“陳永仁”的迷茫和邊緣感被徹底剝離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不寒而慄、近乎癲狂的理智與冷酷。
那是王天風的靈魂。
在這一刻,完美降臨。
江海理了理軍裝的衣領,推開化妝間的門。
“明台。”
他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又悲涼的笑意。
“你的地獄,我來為你開啟。”
……
“吱呀——”
門被緩緩推開。
當江海踏出化妝間的那一刻。
原本還在低聲交流劇本或者在補妝的劇組眾人,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空氣中彷彿突然多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冷意。
那是屬於軍統高官的鐵血。
也是屬於“毒蜂”王天風的瘋狂與冷酷。
江海一身筆挺的墨綠色上校軍服,肩章閃爍。
他腳踏黑色長筒皮靴。
每走一步。
都發出沉穩而有力的“嗒嗒”聲。
像是在敲擊著某種倒計時的喪鐘。
最讓人移不開眼的,是他那張臉。
為了貼合角色年齡。
化妝師在他的唇邊和下巴上精心修剪出了一圈青色的胡茬。
但這並沒有讓他顯得油膩或蒼老。
反而給他原本俊美溫潤的五官,增添了一抹極其致命的粗獷與滄桑感。
“嘶——”
王藕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那雙勾人的大眼睛瞬間睜大,眼底閃爍著毫不掩飾的驚艷與一絲……
畏懼。
“這……這也太帥了吧!”
“這種帶著胡茬的斯文感,簡直長在我的審美點上了!這哪裏是去殺人的特工?這分明是去殺心的啊!”
“要是換個年代,我估計汪曼春都要倒戈了!”
她捂著胸口,忍不住小聲感嘆。
嵩軼也是看得呆住了。
她本身飾演的就是一個在生死邊緣掙紮的悲情女特工。
此刻看著江海那彷彿能洞穿一切的冷漠眼神。
她竟然有一種想要被他徹底掌控、被他拉入地獄的衝動。
“太迷人了……”
“這氣場,比那些偶像劇裡的霸總強了一萬倍!可惜……”
“為什麼要貼鬍子呢?”
嵩軼喃喃自語。
“不貼鬍子怎麼鎮得住場子?怎麼當老師?”
“不過就算貼了鬍子,這顏值依然是全劇組的巔峰。你說,要是他把鬍子颳了,那得有多禍國殃民啊?”
王藕白了她一眼。
兩大美女在角落裏竊竊私語,眼睛裏的星星都快溢位來了。
而在男演員這邊,則是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震撼。
“好強的壓迫感。”
靳咚站在導演身旁,眉頭微微皺起。
作為劇中偽裝得最深、氣場最強大的明家長官。
他在麵對其他人時總有一種遊刃有餘的掌控感。
但此刻,看著一步步走來的江海。
靳咚竟然感覺到了一絲久違的忌憚!
他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。
因為在劇本設定中。
王天風不僅是明台的教官。
更是明樓在軍統內部唯一的“死穴”,是一個連明樓都不敢輕易招惹,甚至在某些時候感到恐懼的“瘋子”。
“老李啊。”
“你這是給我找了個多大的麻煩?”
“這哪是來客串的?這氣場,簡直就是來砸場子的啊!”
靳咚看著監視器前的李學導演,苦笑了一聲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靳咚老師,您這回可是遇到對手了!江海這小子……太貼合了!”
李學導演卻笑得合不攏嘴,激動得連連搓手。
“這簡直就像是‘毒蜂’從劇本裡活生生走出來了!那種冷酷、偏執、還有那種把生死置之度外的瘋狂,全都在他那個眼神裡!”
“這個角色,簡直就是為了他而設計的!”
他盯著江海,眼神裡滿是撿到寶的狂喜。
在一片驚嘆和敬畏的目光中。
胡哥這個“二哈”依然保持著他那沒心沒肺的樂天派作風。
“老江!可以啊!”
胡哥大步流星地走過去。
像往常一樣,伸出手重重地拍在了江海的肩膀上。
“嗨!還是老樣子!一個字就是帥!”
“貼了鬍子也掩蓋不住你這小白臉的本質嘛!”
“怎麼樣?這次在戲裏,還是當我師父?”
“你這可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啊,這輩子算是被我賴上了!”
胡哥嬉皮笑臉的調侃著。
完全沒有把江海身上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場當回事,甚至還帶著幾分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然而。
他話音未落。
江海緩緩轉過頭。
他沒有笑。
也沒有像平時那樣反唇相譏或者嫌棄地推開胡哥的手。
他隻是靜靜地看著胡哥。
那雙【無間煉獄】加持下的眼睛。
瞬間爆發出了一種如同實質般冰冷到極點的殘忍與審視。
那種眼神。
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。
或者是一件即將被他親手粉碎的……
藝術品!
“……”
胡哥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。
他感覺搭在江海肩膀上的手,像是在觸控一塊萬年寒冰。
一股涼氣順著指尖直接竄到了後腦勺。
他下意識地想把手收回來,但身體卻像是被釘住了一樣,竟然……
不敢動。
氣場被壓製了。
徹徹底底地被壓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