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凱站在辦公桌前。
不僅沒有因為老闆的動怒而慌亂，反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
他知道。
這是江海在行使他作為資方和行業大佬的絕對權力。
“明白，江總。”
王凱恭敬地點頭。
“其實，以田晴的背景和那點可憐的演技，她自己絕對沒那個膽子來觸您的黴頭。”
“這明擺著是K姐在背後授意，或者說……是一次試探。”
他補充道。
“試探？”
江海靠在椅背上，眼神微冷。
“是的。”
“江總，您剛從東南ya回來，可能還不知道您現在在那地方的影響力有多恐怖！”
“那場‘左輪對賭’的視訊雖然沒有流出，但您作為‘兩國文化友好大使’的官方通報，還有拿下的那九成利潤的免稅特權……這在圈子裏簡直是神話！”
“圈內都傳瘋了！”
王凱的語氣變得有些狂熱，甚至帶著一絲與有榮焉的驕傲。
“現在誰不知道您是帶著官方背景和頂級資本的巨鱷？K姐這種精明人，怎麼可能不知道惹您的下場？”
“所以，她把田晴塞進來，一方麵是給京圈資方一個交代，另一方麵，就是想看看您在《偽裝者》這個正午陽咣主導的專案裡，話語權到底有多大，以及……”
“您對唐仁，是不是還有留戀或者顧忌。”
王凱深吸一口氣，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。
“她想試我的底線。”
江海冷笑一聲。
“不僅如此，江總。”
“您離開這幾天，國內的電視圈可是發生了一件大事。”
“《步步驚心》在芒果台首播了。”
王凱翻開另一份報表，繼續彙報。
“成績如何？”
“爆了。”
“首播收視率達到了1.7%。”
“雖然跟咱們《寶蓮燈》那種動輒破5破9的神級資料沒法比，但在地方衛視裡，這已經妥妥跨過了爆劇的門檻了。”
“而且口碑出奇的好，那種清穿的悲劇美學，把觀眾虐得死去活來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，劉施施憑藉若曦這個角色，多年積攢的人氣徹底爆發，現在已經穩穩衝上了一線流量小花的位置。”
“從熱度上來說，甚至和跳槽的楊密不相上下了。”
王凱如實說道。
聽到這個訊息，江海並不意外。
前世《步步驚心》本來就是劉施施的封神之作。
“因為口碑大爆，二輪播放權已經提前被幾家衛視高價買走。”
“咱們瀚海作為宣發方和部分投資方，這第一階段的分成，就已經有一千萬入賬了，唐仁那邊股價也開始觸底反彈。”
王凱指著報表上的數字。
“怪不得K姐又飄了。”
“有了《步步驚心》這根救命稻草，唐仁算是穩住了陣腳。”
“她這是覺得手裏又有牌了，所以纔敢把田晴塞到我的眼皮子底下噁心我？”
江海在心裏暗暗冷笑。
可惜，她打錯了算盤。
在這個圈子裏。
江海現在的地位，已經不需要顧忌任何人的麵子了。
“傳我的話給侯總。”
“告訴他，我的劇組，不需要隻會念數字的花瓶。”
“讓田晴滾蛋。”
“如果唐仁有意見，讓他們直接來找我談。”
江海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“是！江總霸氣！”
王凱興奮的領命。
他就喜歡這種雷厲風行的老闆行事作風。
“哦，對了。”
“吳驚的《戰狼》專案，資金已經到位了，讓他抓緊時間對接軍區那邊的資源。”
“這部電影，我們要把它打造成國產軍事動作片的標杆。”
江海轉過身，提醒道。
“明白，我這就去辦。”
王凱恭敬的退出了辦公室。
……
辦公室裡重新恢復了寧靜。
江海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。
輕輕搖晃著高腳杯。
腦海中不禁回放起這次東南ya之行的點點滴滴。
那是一次真正的滿載而歸。
不僅拿下了恐怖的九成利潤分成和官方背書的特權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另外一角上的影響力。
他離開曼穀機場的那天。
航站樓外被數以萬計的粉絲圍得水泄不通。
那些有著不同膚色，說著不同語言的異國麵孔。
手裏舉著燕雙鷹、高晉、呂受益的燈牌。
聲嘶力竭的呼喊著他的名字。
那一刻，他才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“巨星”。
“小江啊，你的《英雄》在東南ya是文化現象，但你的《葯神》，在日han和歐mei那邊的電影節上，反響更大。”
“那種對生命尊嚴的探討，是世界級的。”
“你現在，已經具備了衝擊ya洲天王，甚至國際影星的底蘊了。”
韓叔在專機上也曾感慨的跟他說過。
ya洲天王！
這個詞在江海的腦海中回蕩，讓他的血液也不由得微微沸騰起來。
從一個橫店一天八十塊的死屍群演。
到如今手握資本、名揚海外的頂級大鱷。
他用了不到兩年的時間。
江海放下酒杯。
閉上眼睛。
“係統，盤點這次東南ya之行的收穫。”
他在心中默唸。
是時候看看，那場瘋狂的“左輪對賭”，以及跨越國界的文化輸出，到底給他帶來了怎樣恐怖的聲望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