係統的聲音適時在他的腦海中響起。
【因為他是男主,天生就更容易獲得彆人的好感,尤其是女主和女主的孩子。】
謝景城自嘲一笑,盯著孟婧梔不死心追問。
“夫人,我很滿足我現在的生活,也不想過你口中的富貴生活。”
“如果我不想離開,你願意為了我和阿寶留下來嗎?”
孟婧梔的神色僵住了。
半晌,她擰起眉頭,第一次朝他怒斥。
“我是鎮南王獨女,更是郡主,我父母還在家中苦苦期盼我歸家,你想陷我於不仁不孝嗎?”
謝景城心口涼了大半。
旋即,他看了眼沈旻傑,朝孟婧梔輕扯唇角。
“如果我跟你回去,那你和沈公子的婚約呢?我朝自古冇有一妻多夫的先例。”
謝景城話音落地,孟婧梔怔住,眉頭蹙起一時冇了話。
旁邊的沈旻傑卻不可置信,上前來嗬斥。
“你一介農夫,婧梔願意帶你回王府就不錯了,你還想當她夫君?”
他淺淺勾唇:“我與孟婧梔也是名正言順拜過堂,寫過婚書,去官府蓋過印的,我為何不能是她的夫君?”
這話一出,屋子裡安靜一瞬。
旋即,屋外轟隆響起幾聲驚雷。
烏雲遮日,要下雨了,院子裡還晾曬著未乾的藥草。
他再顧不上什麼,直接衝向外麵,下意識叫了聲孟婧梔:“下雨了!快把藥草收了!”
孟婧梔應聲,當即起身要與他一起收拾起藥草。
剛到門口,沈旻傑卻拉住了她。
“婧梔從小養尊處優,你怎麼能指使她做這些低賤的活?”
孟婧梔也因為這句話,身形僵住冇再往外走。
謝景城冇理,隻是匆忙將所有藥草都收進屋裡。
收完所有的藥草時,他身上被雨淋濕。
阿寶卻在旁邊嬉笑:“爹爹變成落湯雞啦!”
他心口發寒,擰眉正要說教。
而孟婧梔連忙拍了拍阿寶的腦袋,給他遞來巾帕:“童言無忌。”
她總是這樣溺愛阿寶,當名慈母。
謝景城壓下情緒,接過來手帕擦乾身上的雨水後纔看向孟婧梔:“那你呢?你也這麼認為嗎?認為采藥是低賤的活?”
她避開了視線,冇有說話。
那瞬間,謝景城看著孟婧梔,隻覺得無比陌生。
他冷眼擰眉:“我從不覺得采藥有什麼見不得人,這是我賴以生存的手段,是養家餬口的技能,是采藥讓我當初救了你,也是采藥才養活了我們一家三口,怎麼會低賤?”
孟婧梔神色一怔。
沈旻傑卻先一步冷諷:“一家三口?若不是你將婧梔藏了五年,她早該回她真正的家了!”
孟婧梔攔住他。
“旻傑,夠了,你先回去,明日我再隨你回京。”
回京,看來她已經做出決定了。
謝景城的心重重一沉。
而旁邊的沈旻傑聽見這句話,神色也登時得意起來。
雨勢變小後,沈旻傑在下人的護送下,先行離開。